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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內有妝臺,于是碎夢褪了上半身衣裳對著銅鏡開了一瓶藥膏。嶄新的大扇銅鏡清晰地映出少年白皙身段,密密麻麻的紫紅吻痕格外灼眼,無色無味的藥膏由指腹蘸了黏附上去,晶瑩的添了幾分旖旎色彩。被啃的破皮的乳暈有些紅腫,少年低著頭赤紅著臉沾著藥膏往上抹,冰涼的藥膏卻刺激著少年的乳尖充血挺立起來,宛若在寒風中搖曳的茱萸。
碎夢羞的耳朵尖瞬間紅了個透,手指抹完藥火速撤開了,側身想看看后背的情況,卻一回頭就撞上了結實溫暖的懷抱。
“后背夠不到吧,本侯幫你。”方承意笑著將他一摟,嚇得碎夢跌坐在妝臺上,大駭著將他一把推開。靠海一側大開的窗戶,有坐過痕跡的床榻,不知道方小侯爺進來了多久,鉆了人房間窗戶后,就坐在榻上悄無聲地瞧著他。少年腦子里電光一閃,猛然想到了清晨整其碼在枕邊的衣裳。
方承意借機上前,雙手一撐就把他困在了桌前,少年不得不抬臂擋著他意圖壓上來的胸膛,氣惱地問他:“你來過我客棧房間對不對?”
“何時?本侯不記得了。”方承意撇開他的質問,雙手繞過他的腰,用指腹沾了藥膏就往少年腰窩抹去。冰涼的藥膏一觸到他的肌膚,就讓少年下意識地挺腰去躲,晃不知一下送到了小侯爺身上。
少年低著頭,用膝蓋頂著他結實的小腹將兩人的距離拉開些許,方承意不由得滾了滾喉結,對著鏡子輕輕在那紅印上揉按幾下,他的掌心燙得很,攥著少年微涼的腰,將捂化了的藥膏敷在上面,倒是對腰肢酸痛的碎夢來說很是舒服。
“別亂動,只是上個藥。”方承意將下巴抵在少年的頭上,暗暗發力把他的腿掰下去,“我保證不亂碰。”
碎夢力不敵他,被他掰開了腿硬擠了膝進來,只能又羞又惱地瞪他:“方承意,你堂堂明昭侯,能不能要點臉面。”
不想那小侯爺一笑,手順著少年尾椎向下一滑,將那束腰往下帶了幾分,道:“本侯想要的東西,從沒有拿不到的,已經握住的,更不會松開。”
“臉面又為何物,本侯對想要的東西向來不擇手段。”
鏡子中映著少年半截股縫,少年抓著他的小臂阻止他繼續深入,磕磕巴巴地罵他:“混蛋、小人,不是說不亂碰嗎。”
“本侯在哪里咬過,心里有數。”方承意低頭去,唇幾乎碰上他的耳朵,熱風撫過,快把少年的腰都吹軟,“自然每處都需上藥,不能算亂摸。”在強詞奪理這件事上,碎夢就從來沒贏過方承意,自然現在知曉了力氣也沒他大,只能被他按著一點一點把褲子褪了下去。
本來抓著方承意胳膊的手被他反握住,導致少年想去扯褲子的動作受限慢了一步,只能眼睜睜看著褲子被他一把拽了下去。在方承意貼近他的每秒每刻,不堪入目的畫面控制不住地就往碎夢腦子里鉆,以至于方承意剛把他的褲子連同底褲一同扯下的時候,挺翹的玉莖就晃晃地彈了出來。
少年急著想抽手去捂,卻被方承意拽著雙手手腕,目不轉睛地往那瞧。碎夢兩腿不自然地夾著他的膝蓋,能清晰的看見那肌肉線條很好的大腿內側,由于摩擦和啃咬而變得通紅,還能依稀看清牙印和血痕,可憐兮兮地軟紅一片。
不堪的模樣就這樣落在男人眼里,碎夢咬著牙羞憤地想死,卻被他傾身壓過來,側開鼻翼吻下,少年被壓在銅鏡上,涼的一激靈。方承意是極喜歡吻他的,早就在昨日榻間不知纏了那香唇多少番,少年的唇本是由于口渴而有些干燥,但覆上去咬幾番就濕潤的可口,那舌頭很笨拙,想要躲閃卻每次都胡亂地勾上來,害的方承意連呼吸都緊湊起來。
少年的力氣逐漸小了,胳膊泄了勁不再掙扎,方承意便扣上少年的后腦勺,一手將他往懷里攬了攬。少年纖細的手指禁不住地抓著他腰間的衣袍,黏糊的窒息感快讓他忘了如何呼吸,貪婪的男人還幾近病態地把他口中的空氣一點點掠奪走,碎夢只覺得似乎又喝了三大碗“十八關”,暈暈乎乎地要沉淪進去。
男人舔著上唇放開他的時候,少年的唇瓣還酥酥地發麻,生理性的淚盈在眼眶里面,在凌亂碎發的掩蓋下喘息著,常人是很難想象往日里仗義豪爽的少俠有這樣的嬌嗔姿態,但現在這幅模樣又被方承意實打實刻在心里。方承意把他看的仔細,修長的指又沾了藥膏往少年兩腿間送去。
迷糊的人兒一下被冰涼的觸感叫回神來,方小侯爺正一手掰著他的膝蓋想將那兩腿分的更開,一手沾著黏稠透亮的藥膏往那腿心抹去。由于藥膏而滑膩的指腹輕柔地滑過一片媚紅,本就白皙的大腿由于這片紅艷更白的似雪一般,腿心更是宛若點點紅梅花瓣綴在雪中,煞是好看。
方承意慢斯條理地將那腿心摸了個遍,明晃晃地打著上藥的噱頭吃盡了豆腐。終于,掰著少年腿的手一松,讓少年繃著的精神也松了一口。
本以為這番羞辱能告一段落,不成想男人大手一摟,抱著少年坐在了椅子上。早先少年還奇怪,梳妝臺面前為何要放這樣寬大的太師椅,現下他被分著腿跪在男人身上時才曉得,那扶手剛剛好困住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