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重櫻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老陳長舒一口氣,頭上的汗珠順著鬢角往下落。
“走!”五個匪徒一看情況不妙,轉(zhuǎn)身往車上跑,開車向出口沖去。
“老陳,刀子怎么了?”穿著黑色做訓服的男人快速跑過去,扶起地上躺著的郝釗。
“沒事,剛過來的時候就不對,應該是被人下藥了,你要再來晚點,估計得吃點虧了。”老陳一邊幫著將郝釗扶上車,一邊擦著臉上的汗。
“先上車!去醫(yī)院。”估計老陳這會兒不太適合開車,男人將老陳和郝釗安頓在后排,自己駕車火速離開。
* * * *
郝釗是第二天清晨在醫(yī)院醒來的,一睜眼就看見靠窗的沙發(fā)上歪著一個人。
郝釗先靠在床頭,揉了揉還有些發(fā)脹的太陽穴,將之前的事情在腦子里過了一遍,那個白色的身影和那張一閃而過的清秀面龐,讓他心里泛起絲絲漣漪。
“刀子醒了?頭還疼不?有沒有哪里不舒服?”董勇一個箭步?jīng)_到床邊,盯著郝釗的臉看。
兩個人的臉離得太近了,郝釗嫌棄的偏了偏頭:“倒杯水,渴死了。”
“操!真拿我當使喚丫頭了?”嘴里抱怨著,還是起身去倒了兩杯水,一杯自己喝著,一杯遞給郝釗。
“老陳呢?”郝釗喝了一口水。
“沒受傷,但是有點嚇著了,讓人送回家了,給他批了半個月的假。”董勇拉過一把椅子坐在床邊。
“怎么說的?”郝釗望著董勇,手中攥著裝有半杯水的紙杯。
“五個人全是外省的混混,昨天上午到的,吃過午飯就到停車場了,是有人花錢雇的,東家是誰不知道,你是誰也不知道,那個女人也是外省會所上夜班的,手機里有一張你的照片,其余的也是個什么都不知道。”董勇舒服的靠著椅子,兩腳伸直搭在床沿上。
郝釗抬眼看向天花板,一只手掀開被子邊兒,將床沿上那雙45碼的大腳蓋在被子里:“這次郭勝想為我花多少錢?”
董勇挑唇一笑,左右手十指交叉一搭。
郝釗捂著嘴笑的肩膀一抖一抖的:“太他媽侮辱人了,我堂堂郝少,在他媽郭勝眼里就這么不值錢?”
董勇也笑開了:“不想打擊你,這都多了,人家只付了一半,你這一根頭發(fā)絲兒都沒傷,估計那一半也黃了。”
兩個二傻子就這樣對望著,笑得直抽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