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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木手上的傷經鑒定確實是他人導致的,不是自己自導自演,而是額外找了演員。——至少葉裴林是這樣想的。
“我沒有!我從來沒想過讓他死。”南木恨恨地瞪著她。
審訊幾日,南木從未露出過這樣的表情。蔣桓不著痕跡地離近了葉裴林一點。
葉裴林手肘撐在桌子上,手心托住下巴,她瞇起眼:“也許你只是沒想過‘自己’殺了他。”
南木有點抓狂,形象也不要了。“你有什么證據嗎?”
“很快就有了。”葉裴林毫不客氣地回懟。“你都能找人長年欺凌南安禾,殺了他算什么?”
“我聽說你一直指認南慕是兇手?嫉妒了吧,他跟金司結婚了。”
“你討厭的弟弟也喜歡南慕,作何感想?”
立場和身份的不同,能讓葉裴林更加自由發揮,審訊手段和用詞也更活絡。
比如那句“殺了他算什么”,太反社會了,不是其他正經警察能說的。
欠欠的語調如魔音貫耳,南木煩躁地捂住耳朵,她脫口而出:“我有什么必要嫉妒他,金司心里一直喜歡的是我!”
“哦,”葉裴林一臉t到地點點頭。“這么說你也還喜歡金司,怎么樣,是不是覺得南慕是一塊阻礙你們在一起的絆腳石,想盡辦法要解決他。”
南木一口氣差點喘不上來,“說了我沒有——!”
一塊單面鏡之隔的另一邊兩個警員擊了個掌,果然,讓葉裴林來是正確的,就算沒有套出什么,氣一氣南木也是人心所向。
事后蔣桓若有所思地看向手里的文件,問:“你哪來的照片和視頻?”
“照片是找學校里的人買的,至于視頻,”葉裴林無辜地笑笑。“假的,根本沒有。”
蔣桓:“……”
她拿光屏機搜了一下網址,跳出來的視頻畫風非常卡哇伊,小孩脆生生的嗓音唱道:“爸爸的爸爸叫爺爺,爸爸的媽媽叫奶奶……”
“sir,金司放不放?人家律師團已經鬧了一整晚了。”開玩笑,人在這多待一秒都是給面子。
一不是南木這種報案人兼受害者之一,二不是南慕那種有明確證據匕首的,就憑死者前一天去過他家以及他們幾人之間的桃色關系屬實扣不了金司多久。
“鬧唄,又不能把市局給拆了。”葉裴林看熱鬧不嫌事大,恨不得手上來捧瓜子。
阿奇求助地看向蔣桓。
“繼續把他扣留到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