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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充耳不聞,繼續(xù)往后退去。
他垂袖負(fù)手,靜看她欲要逃離,眉目里涼意縱橫。
如一道風(fēng)飄去,將她往懷里猛地一摜。
花斂寒突然撞入他懷里,鼻尖是國師雅致的桂子香,腦子里有些熏熏然。
"既然你如今是本座的鼎器,便不能與旁人牽扯,你只需這四十九日里安分即可,本座會放你離開。"
覆在花斂寒腰肢上的手逐漸收緊,衣衫輕薄,甚至能感受到她細(xì)腰的柔韌。
他微瞇眼,嗓音里摻了幾分沙啞。
"我素來眼里揉不得沙子。"
***
三交六椀菱花窗敞開著,紅鸞紗帳被風(fēng)吹得鼓起,寢殿里燃著催情的熏香,濃郁得要蓋過情動的麝香味。
鳳床上抵死纏綿的一對肉體,永不疲倦地做著亙古不變的動作。
"陛下,舒服嗎?"極婉媚的聲音,卻分明是男聲,放佛要滴出水來。
"哈~"胤微眼神迷離地看著離夙,"阿離…"
他媚意橫生的臉薄紅,紅唇勾人地舔了舔胤微眼角因舒爽流下的淚。
身下動作卻一點都不溫柔,勁瘦的腰板猛烈撞擊,一下下抵入花心,恥骨啪啪作響,春水濺落在床褥。
他是女帝極滿意的寵君,情事上一向放得開,比宮闈里那些端莊自持的名門之子有滋味多了。
是以恩寵不斷,惹人羨恨。
這場交歡持續(xù)了很久,直到女帝筋疲力盡沉沉睡去。
離夙披了件外衣,露著精瘦白皙的胸膛,赤著足悠悠下了床。
坐在菱花鏡前,端詳著自己。
"誒,我真是不懂。"撩人的女聲響起,一道桃色煙霧慢慢結(jié)成人影,是一個極嫵媚艷麗的女子,花搖柳顫地走到離夙身側(cè)。
"這多了二兩贅物,交媾起來有何不同?"她弓起身親昵地附在離夙耳畔說道。
離夙看著鏡子里的自己,冶麗又艷靡,就好像濃盛過的花,透出腐爛的意味。
他勾起唇角笑了笑,眼波流轉(zhuǎn)于她臉上,柔聲道:"你可試試。"
那女子聽他這么一句,惡寒頓起。
"不與你多說。"她撇著嘴搖著團扇,"我只是來提醒你,時間又到了。"
離夙眼皮一跳,半晌回道:"我知道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