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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往后她亦可再找別人,一生一世一雙人?你不過一世,她可不是。"黑衣人話里藏鋒。
秦陵游頓了頓腳步,冷漠道:"她不會的。"
話畢頭也不回就走了。
禹禹獨行于山腳下的小路,他眉眼舒展,終于到家了,他們兩個人的家。
如今他已不是玄參,只是秦陵游,是香附的秦陵游。
妻子香附從灶房出來,欣喜地看著他,"陵游,你回來了。"
秦陵游撩了撩衣袍踏入門檻,牽起嘴角應了聲,坐在交椅上看著香附端來幾碟菜,她進進出出忙碌的身影,讓心里也有了寬慰。
舉案齊眉老。
可是,她不會老。
成婚六年了,她依舊美麗,歲月不曾侵染她如畫眉目,依舊韶顏花貌。
他怔怔地凝視著香附,惹得她略帶赧意地撫向自己的臉,"怎么了?我臉上有花不成。"
輕舒一口氣,秦陵游淡淡笑了笑,"香附,你真好看。"
往日里這等綿綿情話,他不會說的,不知今日為何…
香附有些無措,看向秦陵游,他眸里只盛滿了她的身影,很是專注,恰一塊溫潤如恒的美玉,卻因她顧盼間,美玉水漾。
香附對他璀然一笑,纖纖素手執起木著遞給他,盛了飯坐在凳子上。
"今日回來得早,學堂里小孩子可有頑皮,辛苦嗎?"
秦陵游接過了筷子,微微搖了搖頭,"不曾,只是想你,就早些回家了。"
她點點頭,小口吃著吃飯,將一塊肉夾往他碗里。
肉是噴香的,一點點在口腔里化開,肚子里也有了暖意。
"香附,你可知北方旱災嚴重,聽說餓浮遍野,民不聊生。"秦陵游忽然說道。
香附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聽一些往來的貨郎說過,好像很嚴重。"
他狹長的眼睛微斂,淡淡道:"是啊。"
"對了,這袋桂花糕,吃完飯再吃吧。"秦陵游推了推油紙包到香附面前,柔聲道。
香附眸里閃出亮光,眉眼帶笑地攬住了,就要打開吃。
"陵游,你真好。"她嬌憨說道。
即便成婚這么多年,她依舊可愛天真,秦陵游只希望她,永遠不染世俗塵穢。
只是,他真的好么。
秦陵游眸里一黯,扯出一抹笑容,撫向香附的頭頂,一下下輕柔地順著她如瀑青絲。
"乖,先吃飯。"
"不嘛。"香附已經咀嚼桂花糕,甜得眉眼彎彎。
"吶,你也吃。"柔荑舉著一片糕湊到他唇邊,她期盼地看著他,眸里有熠熠星輝。
秦陵游無可奈何一笑,遲疑著張嘴,舌舔到了她溫熱指尖,惹得香附一顫要收回手。
卻被他一把握住了手腕,眼里寵溺如有一張密密情網要縛住她,一下下一點一滴地用舌尖滑過她指尖,將碎屑舔去。
"味道不錯。"秦陵游笑著說。
香附俏臉微紅,眼波含嗔睨了他一眼。
他想,人間有味是清歡,只希望一直這樣就好了。
花斂寒很困惑,自八象閣回來后,今夜又做了奇怪的夢。
夢里有一女子和男子,似乎是夫妻,好像很是恩愛的樣子。
可惜她沒有任何觸動和羨慕,冷冷地旁觀。
晃了晃腦袋,意圖甩去夢境。
如今可是要想脫身之法的時候。<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