沾衣采薇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一雙冰涼的手撫向花斂寒頸項,不怎么用力,卻把她按住在水中了。
難不成是要將她就地解決嗎?
她嗆了幾口水,心一沉,涌起的妖力匯聚于四肢百骸,還沒有打在他身上。
下一刻直接被他擒著脖子提起,她被推向他身旁,面具不知何時又被他扔掉了,湊近了看見他臉龐,眉目間森然冷意縱橫。
"你對本座還有用,本座又怎么舍得讓你死呢?"國師笑得不達眼底。
花斂寒面無表情地看著他,既然如此也不想跟他虛與委蛇了。
"怎么,不裝了。"他好像頗有點遺憾,沒有溫度的手捏住她下頷抬起。
花斂寒被迫仰起頭,一雙杏目含著睥睨不屑的光,斜覷著他。
國師短促地輕哼一聲,身形的差異,讓他居高臨下地俯視她,似乎在思忖著到底怎么處置她,有些悲天憫人地況味。
"罷了,說出你來玄宮的目的。"國師目光深邃,瞳孔里隱有星軌轉(zhuǎn)動,讓人仿佛要陷進去。
花斂寒暗道一聲不好,怕是搜魂術(shù)。
咬破了舌尖,痛意讓心神清明了一瞬,盡力閉上眼睛。
"國師,我不過是一粒草芥,何不大動干戈。我也不過是為了八象閣的寶物而來,可惜沒有偷到。"花斂寒急道。
片刻的沉默,國師松開了花斂寒。
花斂寒輕呼一口氣,雙手攀附在他肩上,穩(wěn)了穩(wěn)身子,視線慢慢上移,這才完全看清楚國師的容貌。
他噙著幽幽的笑,眉細而長,寡情薄唇,上挑的桃花眼尾蕩漾,看人時恍若盛滿深情,雖則美極卻不見女相。
不足的就是眼尾有一些細閃的鱗片,隨他顧盼間流光溢彩,極微小,但近距離還是看得到。
這是,難以維持人身才會顯露的妖形吧,可是他分明是人啊。
花斂寒眸里閃過一絲驚訝,蝶翼似的長睫垂下斂去了思量。
"既然如此,你要的寶物歸你,這是酬勞。"國師道。
花斂寒心下冷嘲,不過是想來拿塊琉玉而已,難不成要把身子折進去。
"可是如今我不想要了,國師的鼎器還是另尋他人吧。"花斂寒冷冷道。
"哦?可惜你不能選擇,隨我去一趟八象閣。"他不容置喙。
國師雖然是個文職,身材倒是不錯。他從池里站起來,水珠順著壁壘分明的腹肌緩緩流下,鮫人線斜匯而下,是蟄伏的駭人欲根,隱沒在一莖莖毛發(fā)中。
花斂寒毫不避忌地打量著,覺得還算賞心悅目,可惜是個變態(tài)。
國師上岸一揚手,衣袍便飛來裹住了他的身軀,束緊的綬帶襯得他寬肩窄腰,撩了撩衣袍,回過頭來大有震懾的意味睨了花斂寒一眼。
花斂寒嘴角微沉,拖曳著身子上了岸,濡濕的衣服水珠不停地落下,本可以用靈力蒸發(fā)水汽,不過還是抑制住了這個想法,不想在國師面前過多暴露。
他乜了她一眼,一揮手花斂寒衣物已變得干燥。
她故作驚訝地看著國師,"國師真是術(shù)法高深。"
可惜面對她的贊嘆國師不為所動,迤邐著層疊袍裾而去,花斂寒默默跟了上去。<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