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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輕嗤一聲,"偽道,哦?"
不過幾息間,花斂寒就走到他面前。
玉臺不高,奈何司宵子身量高,花斂寒只堪堪與他平視。
"你倒是說說看,什么是偽道。"司宵子淡淡道。
花斂寒湊近在他耳畔,一字一頓,慢慢道:"道長看我,就是偽道。"
末了,溫熱舌尖輕輕舔了下他耳垂。
耳朵是人的敏感部位,如遭電掣得感覺,傳遍四肢百骸。
司宵子攥緊了手掌,眼底暗蓄風云。
"那我要是不看你呢?又不是偽道了。"依舊平緩的聲線。
"不看我,也是偽道呀。"
她說得好像在胡攪蠻纏。
花斂寒顛顛晃晃爬上玉臺,將身子倚靠在司宵子胸膛,面對面岔開腿坐在他盤著的腿上,姿勢不甚雅觀。
司宵子沒有制止她,好像事不關己一樣,隨她去。
"司宵子,你身上好舒服啊,冰冰涼涼的。"
花斂寒臉埋在他胸口,悶聲道。她許是病糊涂了,連道長也不喊了。
因所習功法緣故,司宵子身上終年是冰涼的。
"為何看與不看,都是偽道。"
司宵子低頭問她,卻看到兩團綿軟壓在他衣服上,變幻了形狀,素凈潔白的道袍竟比不上椒乳雪色。
櫻蕾被他的衣服摩挲得愈發(fā)挺立,頗為可憐。
他不甚自在地想,這件道袍要不要扔了。
"因為,你看我,就是動了欲,不看我就是不敢。"
花斂寒嘟囔著,一雙手環(huán)住了司宵子的腰,隔著衣服也能感受到勁瘦,卻有力量。
"你中了瘴毒,心神不清了。"他嘆了口氣,抬手想要將她的手從腰間剝離。
斂寒的手卻收得更緊了,好像怕他趕走自己,遠離了這個人形冰塊,就燥熱難受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