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西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宴好對江暮行有種盲目的崇拜跟信任,盡管完全搞不懂他的心思,卻認定他每個想法背后都有一定的考量。
至于鎖房門, 大概是有夢游的習慣?宴好猜的。
江暮行先前在他這住過幾晚,加上a市酒店那兩次,他從沒發(fā)現(xiàn)江暮行半夜夢游。
不排除是他睡得太死。
畢竟除了夢游,宴好想不出其他可能。
這其實好檢測,熬幾個通宵看看就行,但不重要,江暮行能搬過來,宴好就如愿以償了,也能踏踏實實備考。
而且宴好是肯定不會鎖房門的,傻子才鎖。
哪天要是江暮行夢游,爬到了他的床上,那他早上醒來能瘋。
宴好非常期待那樣的畫面,這會腦補都覺得血脈僨張,不能自已,他摳了一大把石榴放進嘴里,腮幫子一鼓一鼓,眼睛圓滾滾的,黑亮無比,像小倉鼠。
很軟很可愛。
江暮行摩挲著筆帽的手指倏然收緊幾分,嗓音透著不知名的低啞:“題什么時候講完,我什么時候回去拿東西。”
宴好登時坐正,眼巴巴看著他問:“不用我跟你一起?”
江暮行抖抖面前的卷子:“就一個皮箱。”
宴好失望地“哦”了聲,那是不用。
——
江暮行帶著僅有的一點東西過來的時候,宴好扭頭看墻上的掛鐘,十一點二十。
這是一個無法用語言來形容的時刻,它化作一幀一幀畫面,在宴好的記憶里扎了根。
哪怕過去十年,二十年,幾十年,等他老了,再去回憶的時候,依然色彩斑斕,不會有分毫褪色。
等整個公寓安靜下來,宴好就在房里打了個電話。
“阿姨,不好意思,這么晚了還打擾你。”
張阿姨知道他是有事:“不要緊的呀,你的事情重要,你說你的。”
宴好揉著懷里的邦尼兔:“是這樣,我有個同學要跟我住,從明天開始,每一頓都要麻煩你準備雙份。”
張阿姨察覺他很開心,很激動,而且這還是沒藏住露出來的那一點,藏起來的那種喜悅會更多,這非常少見。
“那小姑娘她……”
宴好打斷她:“是男同學。”
張阿姨啊了聲:“不是女同學啊。”
宴好:“……”
張阿姨說笑:“還以為你談女朋友了呢。”
宴好往床上一趴:“我不談女朋友。”
“高中學習緊張,不談好,大學可就要談了啊。”張阿姨說,“不然好的女孩子都被人搶走了。”
宴好笑:“搶走就搶走吧。”
張阿姨當他是家里條件好,將來要找個門當戶對的,搞個什么商業(yè)聯(lián)姻,所以不著急,就問道:“小好啊,你那個男同學有什么忌口的嗎?”
“忌口么……他不吃辣。”宴好說,“以后小尖椒什么的就不要買了。”
張阿姨不解地問:“你不是喜歡吃辣的嗎?”
宴好的語氣挺認真:“高三我會經(jīng)常熬夜,火氣大,也要吃得清淡些才行。”
“還有就是他不喜歡浪費,菜的量不要多,最好是能一頓吃完,免得熱來熱去的麻煩。”
張阿姨說她記下了。
宴好頓了頓:“阿姨,他是我很重要的朋友,我希望你待他能跟我一樣。”
張阿姨和藹道:“你放心好了呀。”
宴好還是擔心江暮行不自在:“就自然一點。”
“我曉得的。”張阿姨好奇是個什么樣的孩子,能讓她這個小雇主如此看重,應(yīng)該很優(yōu)秀。
——
快要凌晨一點的時候,宴好躺在床上滾來滾去,根本睡不著。
兩點多的時候,宴好起來上了個廁所,特地溜到客房門口,傻兮兮地站了會才回房。
四點出頭,天邊翻出魚肚白,宴好迷迷糊糊地睡了。
不知過了多久,宴好突然驚醒,天已大亮,他“蹭”一下從床上竄起來,帶著一頭炸開的毛沖出房間,看見江暮行在衛(wèi)生間的水池邊拖地,往前沖的身形頓時卡住。
宴好急促喘氣,問了個廢話:“班長,你在拖地啊?”
江暮行眼皮沒抬:“在跟拖把玩。”
宴好:“……”
江暮行跟他說了個事:“我睡的那個房間,我自己打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