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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想聽什么?”康王憂心忡忡的擰起眉:“我對軍事一竅不通,也不好在聶兄面前班門弄斧,前方戰勢不斷失利,我也很難過,寧人料敵如神,搶盡先機,我也深覺奇怪,可能是邊軍軍制不嚴?出了叛國的奸細,聶兄此次南下可要好好整頓一番。”
對于康王的惺惺作態,聶振只覺得生理惡心,將手中的煙卷碾進了玻璃煙臺,他再也不想聽康王放屁:“如果殿下沒什么要說的,請恕聶某先行告辭。”
姜琛聳聳肩,無趣得嘆息:“聶兄真是急性人。”這一次姜琛的神情洋溢著陰謀弄權與洋洋得意:“只要聶兄想聽,當然也可以有另一種完全相反的說法。”
他繼續滔滔不絕,將自己在南境的所有布局,無所保留的一一吐露,根本不在意聶振越來越黑的臉色以及越握越緊,青筋直跳的手背。
陰謀挑起兩族對立,暗中提供軍械武器,甚至是巍山礦區、駐地邊軍都有姜琛的滲透,這幾年來他果然在南境經營良多。
“不知這兩種說法,聶兄更中意哪一個?”
“我不清楚你到底和寧人籌謀了什么,又交易了什么,但我總以為……作為先帝的兒子……總不至于不明白養虎為患這個淺顯道理……奉安也有岐國的子民,你怎么能將無辜之人也壓上賭桌博弈?”
“有更好的解決辦法,誰也不愿意與虎謀皮。”
聶振沉默著,顯然沒有被說服,但也不知道該對一個魔怔瘋子說些什么:“無論如何……現在是他坐上了這個位置,這也是先帝的決定……”
姜琛雙手摁著桌面,聲音驟然提高:“這根本不是先帝的決定!你明明很清楚!姜珩他根本就不配坐在那個位置上!”
聶振的神情是掩飾不住的困惑與失望,他看著姜琛就像看著一個陷入泥潭卻不自知的可憐人,他想施與援助,卻發現泥沼早已沒了他的腰際,根本無從下手。
熟不知姜琛從來就無比清醒,一開始他就打定主意要將聶氏也一道拖進泥底。
姜琛接下來的話確實讓聶振瞳孔緊縮,瞬變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