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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動解釋他突然出現的原因。
姜眠剛才插不上話,生怕祁晏書拆穿也,這會兒聽他說完,頓時放松下來。
“多謝關心。”發現寶貝女兒站的離祁晏書很近,秦景潤上前把姜眠往自己身邊帶了帶,祁晏書的目光在她腳上滑過,眉心緊擰。
“眠眠,還不謝謝你祁叔叔百忙中過來看你。”
“不用這么見外。”不等姜眠開口,祁晏書道,“我過來其實也是有事見眠眠,秦先生,我想和她借一步說話,你看方便嗎?”
秦景潤:“……”
他立刻側頭看身邊的寶貝女兒,發現她正傻乎乎的笑著,瞬間警鈴大作,然而祁晏書表現的禮貌客氣,他沒道理不同意。
“當然可以。”秦景潤去了陽臺,并禮貌把陽臺門關上——既然答應借步說話,他若是連這點都做不到,不顯得太小家子氣了嗎。
秦景潤看了下手表,決定給祁晏書五分鐘,五分鐘后若是還沒“談”完,他就敲門提示。
心中仍覺不安,想了想,秦景潤點開微信,戳出寒旭的頭像,發了個1過去。
寒旭回的很快:【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秦景潤懶的計較,直接問:【你對祁晏書的了解有多少?】
寒旭:【問這個做什么?】
秦景潤直言:【眠眠和他走的太近了,我問問。】
正等著寒旭回答,卻不想寒旭直接打電話過來,劈頭蓋臉第一句:“自戀狂,你怎么知道眠眠和祁晏書走的近?”
秦景潤抓住重點:“你早就知道了?眠眠和一個男人走的近這件事,怎么不告訴我?!”
寒旭聲音拔高:“我在問你。”
秦景潤:“現在是我在問你。”
兩人一言不合,隔著手機吵了起來,而房間內,姜眠坐在凳子上,時不時瞄向陽臺,生怕影帝爹突然開門進來。
祁晏書將她的腳放在自己腿上,親自褪下長襪,看到紅腫的右腳時,祁晏書手中微微用力,猝不及防之下,姜眠輕抽了口氣。
“知道疼了?”祁晏書長睫斂下,掩住所有外露的情緒,語氣聽起來平鋪直敘。
姜眠忙笑,并用話堵他:“師父,跟您腰上那傷比起來,我這都不算傷,再說,也就稍微有點疼而已,能忍受。”
這點疼痛完全在姜眠的承受范圍內。
“最疼的是噬魂蠱,那東西發作起來,和這扭傷比起來,簡直不是……”說著說著,姜眠猛的住嘴,一個不留神說溜了。
祁晏書手一顫,抬頭,一字一句:“噬魂蠱?”
迎著師父的視線,姜眠垂下目光,說:“師父,這都是上輩子的事了,您不是說了嗎,一切都過去了,我們就不提了。”
要怪也怪她自己,哪壺不開提哪壺,一個扭傷偏偏提什么蠱毒發作。
但記憶這個東西,不提便罷了,一提起來,自然而然的會回憶起來。
修仙世界中的姜眠命提高修為,一是想早日飛升到仙界,二是手刃殺師仇人。她不停去各處地方探險,尋找靈寶,獲得機緣。
一次偶然機會得到一個上古秘境的進入資格,卻在里面遇到蠱王,對方修為經她低,然而她連什么時候中了對方的蠱都不知道。
直到蠱發才知道。
那一次若不是運氣好,她就死在蠱王手中了,雖然活了下去,卻是受了不少罪。
噬魂蠱,顧名思義,她真是一點也不想回憶那個滋味。
不過,如果不是當初承受過噬魂蠱蠱發時的痛苦,使她鍛煉了對痛苦的承受能力。
后來全身筋骨盡斷,將骨頭一點點接好的痛苦,她根本堅持不下去。
所謂禍福相依,以前種的因,焉知不會在后來結下善果。
……
祁晏書將手放在姜眠腳上,忽然喊了聲:“姜兒。”
驚訝于祁晏書又喊出在修仙世界對她的稱呼,姜眠抬頭,便在這時,祁晏書手中用力一擰,錯位的骨頭正了回去。
姜眠身體有一剎那的緊繃,緊接著放松下來,她動了動腳腕:“一點也不疼了。”
祁晏書沒有說話,姜眠只好閉嘴,任由祁晏書替她揉著腳裸,紅腫的地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散。
與此同時,陽臺上的秦景潤已經掛斷寒旭的電話,兩人剛才在電話里一致決定,通過發微信的方式來“平和交談”。
不然你吼一句,我喝一聲,別說交換情報了,正常交流都做不到。
通過這種方式,雙方互通情況,寒旭知道祁晏書來學校找寶貝女兒了,秦景潤則知道祁晏書是左星平的師兄,不久還救了左星平受傷。
怎么哪都有他。
秦景潤皺眉。
【寒旭:他們談完沒有?五分鐘已經過了,你趕緊進去看。】
【秦景潤:你不知道給眠眠打電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