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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聽從妹妹的話,躲的遠遠的,跑去看花燈,然后在河邊睡著了。醒過來就看到師父殺氣騰騰的臉,然后被師父拎回住的地方。
她從來沒見師父生那么大的氣,嚇的大氣都不敢喘一下,老老實實的三天啥也沒吃。三天過后,他們和那對兄妹分道揚鑣,后來,凡是有女修士要和他們同路,一律被師父拒絕。
……
那時候她不懂,現在想來,師父生氣的點是因為她擅作主張,騙他去不該去的地方,所以——
姜眠看了眼畫,哪怕知道師父有心上人,在不知道到底是誰之前,她不能隨便亂來,不然很有可能惹得師父生氣,然后到嘴的師娘都跑了。
想到這里,姜眠把畫小心翼翼的放回去。
接下來的幾天,姜眠往返于學校和寒氏醫院,周末兩天更是一直陪天師爹待在醫院,土豪爹只在周六晚上抽時間過來,一起吃了頓姜眠借用醫院廚房親自做的飯。
順便,姜眠利用這兩天時間,和大和尚在網上廝殺,已經把酬金贏回來三萬,于天師爹來說,這可是天大的喜事。
姜眠與大和尚廝殺的時候,左星平就在旁邊給姜眠編辮子,還換著花樣的編。
他以前就愛給小姜眠編辮子,只是那會兒笨手笨腳,也沒有地方讓他學習眨巴編辮子,磕磕巴巴的給小姜眠編的四不像,還扯的她頭痛。
剛開始他不知道,小姜眠懵懵懂懂的也不知道說,直到有一次小姜眠實在痛的狠了,捂著頭發,眼淚汪汪的對他說:“爸爸,眠眠痛痛。”
左星平又心疼又自責,再不敢給小姜眠編辮子,后來等小姜眠長大,他也學會最普通的辮子編法后,然而小姜眠卻不和他親了,他也再沒有機會為替女兒編辮子。
現在他不僅學會普通編法,還通過上網,在網上查到另外的編法,住在醫院的時候就拿銀狐的毛試驗,自覺學的不錯。
所以姜眠來的時候,他就小心翼翼的拿起寶貝女兒的長發,樂此不疲的編。
姜眠本來打算拒絕的,結果拒絕的話還沒說出,看到天師爹準備好的頭繩——銀狐說他悄悄溜出醫院去買的,還不準銀狐告訴她,他離開過醫院。
姜眠到嘴的話咽了回去,認命的把頭發的處理權交給天師爹,以至于周一去學校,姜眠是頂著天師爹給她編的造型去的。
意外的是,她的發型獲得班上不少女生贊美,一時掀起一股潮流風,第二天就有許多女生梳著和姜眠同款發型。
姜眠:“……”
瞬間對天師爹升起敬意。
運動會一共開兩天,周四周五,周一到周三姜眠下午放學訓練跑步的時候,回回都能和顧星沉碰上。
兩人一個是童星,一個是新星,光站一起就是談資,以至于學校論壇上最近火的熱貼都是關于他倆的。
“這明顯有人在背后故意這么做的嘛,就是要把你倆比拼起來。”周天中午,盧一休中午請姜眠喝奶茶,先是談了些八卦,然后譴責顧星沉,“我學姐這么厲害,顧星沉哪比得上你。”
姜眠聽他嘰嘰喳喳說了老半天,一杯奶茶都喝完了,這家伙還沒進入主題,耐心快要磨完的她不耐煩的打斷他:“行了,找我到底什么事兒,再不說我就走了。”
“別別別。”盧一休立刻拉住姜眠,他吞吞吐吐扭扭捏捏半天,小小聲的說,“學姐,悅悅回國了。”
“好事呀,你們可以見面了。”姜眠隱晦的翻了個白眼。
盧一休一臉蕩漾的說:“其實……上周末我們就見過了。”
“然后?”
“我拉她的手,她沒有甩開,但是——”盧一休臉垮了下來,“我這幾天找她說話,約時間要和她再見面,可她都沒答應,學姐,你說她這是什么意思啊。”
“她既然愿意讓我牽手,說明也是喜歡我的,周末見面的時候我太緊張了,緊張的都忘了和她確認關系,所以想著約下次見面。
他眼巴巴的看著姜眠:“學姐,你們都是女生,你幫我想想嘛,她是怎么想的。”
姜眠:“……”
“學姐,姐,你是我親姐。”盧一休身后就差一條狗尾巴對著姜眠左搖右晃了。
姜眠把他湊過來的狗頭戳開了些:“第一,是你談戀愛,不是我談。第二,我不是她,我怎么知道她怎么想的。第三,她一次不同意,你就不知道多約幾次?或者親自去她住處找她?她回國后總有地兒住吧,你難道不知道她住哪。”
盧一休搓著手:“我知道她住哪,但是她家我一個人不敢去。”
姜眠:“?”
“學姐,我老實跟你坦白了吧。”盧一休放下飲料,壓低聲音,嚴肅的說,“我查了悅悅給我的地址,那是京都一個有名的兇宅。”
姜眠面無表的“哦”了一聲。
“真的。”盧一休說,“悅悅說那房子是她家的老宅,一家人搬到國外,那房子空了下來,沒人住。不知是哪個缺德鬼亂傳,根本不是網上說的那樣。可網上說的有板有眼,還有圖片和視頻,傳的特別真實,我小時候被嚇過一次,特別怕這種。”
姜眠看著他:“所以……”
盧一休嘿嘿討好笑,說出他的最終目的:“學姐,你能不能陪我一起去啊。”
末了又說:“悅悅這次是一個人回來的,也她一個人住那怕不怕呀。”
姜眠慢悠悠的說了句:“說不定她不是人呢。”
第195章 四個爸爸
“學、學姐, 這個玩笑不好笑。”盧一休只覺一抹涼氣從腳底板升起, 瞬間到達頭皮, 激的他雞皮疙瘩都冒了出來。
見他這樣, 姜眠越發想逗他, 她敲了敲桌子,故意壓低聲音:“你想想,為什么她不肯再跟你見面,為什么一個人要住進兇宅?就算那是她家的老宅,網上傳成這樣,她難道就一點也不怕?”
“而且一個人回來住老宅,就算膽子大的男生都會發毛, 她一個小女生, 膽子未免也太大了點。”
盧一休腦子突然靈光起來:“學姐, 如果讓你一個人住兇宅, 你怕不怕?”
“怕什么。”姜眠條件反射的搖頭。
“那不就得了。”盧一休一拍大腿, 揚高聲音為自己壯膽,“你敢一個人住兇宅,說明也有其他女孩敢住兇宅,所以悅悅敢一個人住, 說明她膽子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