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荊彥點點頭。
“放我下來,我要走了。”荊彥終于答應(yīng)離婚,溫榆不想待在這,掙扎著又想下來,誰知,這個男人卻忽然緩緩說:“協(xié)議不是明天才送來給我簽嗎?今晚你還是我老婆,我是不是還有權(quán)利和你上床?”
說完這句,溫榆都沒來得及思考怎么回絕,這個男人已經(jīng)把她按在了床上。
薄唇溫柔覆上,齒間低低說:“那……今晚我會一整夜。”
溫榆一驚,以為他開玩笑,怎么可能一夜,但事實,他真的一夜……整整一夜……他就沒出來……溫榆自己都不知道怎么睡過去的,這種高強度的床事,她意識早就潰散了,最后迷迷糊糊里,只聽到他在她耳邊說:“溫榆……離婚……我只有一個條件……以前的事一筆勾銷好嗎……我會重新追你……我會讓你知道我有多愛你……”
作者有話要說: 因為楔子刪了所以,我重新改了一下。
第77章 柔情76
隔日,從一片天旋地轉(zhuǎn)的眩暈里醒來, 溫榆只覺得渾身骨頭像被什么狠狠拆過一遍又拼接在一起, 散架的厲害。
揉揉困倦到不行的眼皮, 想爬起來,結(jié)果一條堅實的胳膊就砸過來,穩(wěn)穩(wěn)落在她胸前, 瞬間阻擋她爬起來。
溫榆爬不動, 不用想也知道是誰的胳膊。
頓時側(cè)過臉, 瞪向沒睜開眼, 卻能準確擋住她爬起來的男人, 咬著起床音,憤怒地推他, “荊彥,讓我起來。”
“急什么?”男人果然是醒著, 只是沒有睜開眸, 就用低啞含混的聲線清淺說道。
“我要上班。”他不需要上班, 她需要呀!
“今天請假。”嗓音依然低啞含混,但黑色的眸慢慢睜開了, 眼底一片沉色, 深沉地看向一臉怒色的女人, 緩緩說:“不是要跟我離婚嗎?請假一天辦理手續(xù)。”
“那你讓我起來請假。”
“我讓黃泰幫你請。”那只橫在她胸口的手臂依然不肯挪開,溫榆氣憤,精致的小臉染著薄怒,顯然昨天的激情已經(jīng)不復(fù)存在, 只剩下冷冰冰的三個字:“不需要。”
“協(xié)議一天沒簽,你不還是我老婆嗎?”男人忽然從被窩支起健壯的身體,因為沒穿上衣,此刻,他的肌肉線條完美展露。
一寸寸,雄性荷爾蒙燃爆。
溫榆看見,下意識眼底一慌地急急挪開眼。
她和他同床那么久,平時做的時候幾乎不愿意開燈,偶爾開一次兩次,她都臉紅心跳不敢直視,所以這么多年,她還是不怎么好意思看他的身體。
“隨便你。”他愛讓誰幫她去請假就請假。
“隨便我?”荊彥漆黑的眸緊緊盯著她,仿佛要把她看穿,“那我想再來一次?”
溫榆瞬間看向他:……
腦中一晃就閃過昨晚曖昧到極致的沉淪,臉色唰一下微微紅了,但語調(diào)依舊帶點怒色,開始語無倫次的罵他:“你無恥,昨晚那么久……怎么還要……”
“說明你老公能力強,你不喜歡嗎?我其實還能更強,只要你愿意。”荊彥伸手想摸摸她的臉,溫榆躲開了,手指又一次落空,有些抓空地停止她枕邊。
誰會愿意,一個晚上都在床上被……
“我要起來了。”溫榆不想和他待一張床,太危險,手撐到床沿,想爬起來,“我一會打電話給律師,讓他重新寫一份協(xié)議。”
“那我可以再來一次嗎?”荊彥定定看著她,臉色是正經(jīng)的,但說出來的話卻讓溫榆羞恥的無法直視,“你也知道,我好幾個月沒有碰過你,看到你忍不住就想多做做,可以吧?”
“不要。”身體的散架到現(xiàn)在都沒恢復(fù)。
怎么可能再來。
“溫榆……我們現(xiàn)在還沒簽協(xié)議,你還是我老婆。”荊彥呼吸沉沉熨燙在她臉頰,仿佛跌入一片熔爐,讓她身體本能顫了幾分。
是這樣沒錯,可是她現(xiàn)在是要和他離婚的,不是來和他膩歪,溫榆收回自己的不應(yīng)該再有的心顫,眼眶有點泛紅,“荊彥……你別這樣……“
怎么連離個婚都要這么欺負她?
溫榆委屈,荊彥就心軟了,哎……這就是溫榆的本事,他就是看不得她委屈,輕輕摸摸她質(zhì)地柔軟的頭發(fā),聲調(diào)像極度克制和無奈,輕輕說:“不欺負你,你再多睡一會,我去給你做早飯。”說著,就真的沒對她怎么樣,側(cè)過身,開始穿衣服。
不過,一邊穿衣一邊說:“溫榆,我昨晚跟你說的話還記得嗎?”
溫榆沒吭聲,她記得。
是要一筆勾銷是嗎?
可是這有什么意義呢?
“如果不答應(yīng),我不簽。”節(jié)骨分明的手指優(yōu)雅地一粒粒扣上白色的襯衫扣子,緩緩說道。
溫榆垂眸手指搭在藏青色的被褥上,忍著微微的怒氣說:“這樣簽離婚協(xié)議有什么意思?”不是一筆勾銷不行,而是他又要纏著她,所以這要離婚了有什么意義?
“那要我怎么做?”最后一粒做工考究的金屬扣扣上,男人轉(zhuǎn)過臉,英俊的臉沁著一層薄薄的難言的極度忍讓,聲線是平靜:“我愛你,你不信,我坦誠了,你還是不信,你要我怎么做?”
“我討厭欺騙。”歸根結(jié)底就是這個原因。
她不信任他也就是這個原因。
荊彥邁開長腿繞到她面前,忽然就單膝下跪,很虔誠地拉著她的手,說:“如果你愿意相信我這一次,我把所有事都告訴你。”
“我們已經(jīng)沒什么好說的。”溫榆不想被他把控,更不想讓自己動搖,決絕地要抽回自己的手。
但男人手指扣住,緊緊握著。
“就一次,如果你聽完我說的事,還想跟我離婚,我不會強迫你,等離婚協(xié)議送過來的時候,我會簽字,但無論離不離婚,我這輩子只愛你,離婚了,我也不會再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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