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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那么在賭這個事期間,你是不是可以不來騷擾我?”她最關心這個。
“嗯。”
看他居然答應,溫榆心口瞬間一松,好像放下了千斤重的巨石。
現在,大家達成共識了,溫榆就伸手想推他,“那你放開我,我要換衣服。”
“急什么呢?”荊彥手指沿著她纖細的手臂下滑到她手邊,五指從她指縫強行插進去,再握緊,薄唇又湊到她耳邊,呼著撩人致命的熱氣,說:“賭約不是得從你下船開始嗎?”
“所以在你下船前呢……我還是想纏著你。”荊彥緩緩說著,聲線撩人地有些酥,溫榆最受不了他在她耳邊呼熱氣,本能地就要躲,順便還罵了一句:“你混蛋。”
荊彥直接就把她抱過來,抱到自己腿上,騰出一只手,用指腹輕輕撫過她的唇,像愛撫般又像調情似地說:“為什么我怎么吻都吻不夠,答應我,和他在一起的時候,別接吻,也別讓他摸你。”
不然,他會嫉妒。
溫榆覺得他無法理喻,尤其這個男人平時看著禁欲又一副工作狂或者說一副只想著工作的模樣,私下里卻是這樣流氓!
伸手想打掉他撫在她唇上的手指,有些微怒地說:“沈阿姨今天精心為你準備了相親派對,你這樣對得起她嗎?”
溫榆的手打到他手背,紋絲不動,反而惹的他更肆意妄為地想把手指伸到她嘴里了,色情又強勢,溫榆氣死了,她不喜歡這樣,立馬閉上嘴。
荊彥卻說:“真要說對不起的話,那可能是我喜歡上了男人,但顯然,我現在很正常,我喜歡女人。”
就這么一句,直接讓溫榆連反駁的余地都沒有了。
隨后,她就不想和他說話了。
“我們先在這里睡一會。”荊彥看看游輪外光線斜照的曲線度,算算時間應該還早,可以睡一會午覺。
溫榆可不想睡,“我不困。”
“陪我一會,下船后這段時間我都不纏著你,可以吧?”荊彥難得服軟,而且他說這話的時候,根本不等溫榆說些什么,早把溫榆按下床,摟在懷里,然后緊緊摟著她。
摟得緊,溫榆都有種錯覺,荊彥好像真的在意她?
可是他為什么會這么在意她?
她一直覺得他們接觸時間很短,根本談不上什么了解,他看上她或許就是好玩?
她一直是這樣認為的。
溫榆心神不定開始胡思亂想,身后的男人卻把頭埋進她脖頸間,深深呼吸她身上的氣息,兩人側臥著彼此沉默。
房間彌漫開一股舒適的安靜。
或許真是有點累又或許被他抱著莫名有些她不想承認的安全感,所以溫榆竟然真的在他懷里睡著了,睡的還挺香。
荊彥抬頭看一眼她的睡顏,恬靜又柔美,唇角下意識就淺淺地笑了笑。
溫榆乖的時候,是他最喜歡的樣子。
的確是最喜歡的。
荊彥輕摟著她,讓她舒適地枕靠在自己胳膊上,另一只手則輕輕給她蓋上被子,兩人相擁而睡,雖然不做什么,但親密的讓荊彥有種前所未有的幸福感。
就好像,溫榆已經是他老婆了。
荊彥微微閉眸,在呼吸著屬于溫榆的安靜氣息里,親吻著她柔軟的后頸,隨著她一起入睡。
他真的有很多年沒有睡這么安穩過。
安穩到不需要擔心有人會來算計他,傷害他。
這種安心,讓荊彥有些迷戀和沉醉。
他太渴望這種穩定的安全感。
其實,他一直沒有告訴溫榆,當年她在喬燃老家門前救過一個快死的少年。
那個少年就是他。
15歲被找回荊家,從此,刀口舔血,行走懸崖,每天最怕的就是半夜有人翻窗來殺他,或者坐車怕車子突然爆炸,太多太多,多到從15歲開始,他從來沒有半夜不驚醒過,也從來沒有真正睡過一次安穩的覺。
最嚴重一次,就是遇到溫榆時,后背被大伯的人砍傷,失血過多,跑了很遠的路去躲他大伯安排的人,一路躲,一路失血,最后體力不支倒在喬燃家門口,是溫榆拖著他進了屋,也是她救了他一命。
如果不是她,那天,這個世界就沒有荊彥這個人存在。
細算起來,他那時候在溫榆家一共住了5天。
5天,他暈迷了2天,2天內,都是她在照顧他。
第三天,他醒來了,睜開眼看到的就是溫榆的笑臉。
笑的很好看,很溫暖,像太陽,拂過他積塵太久的心靈,讓他感受到了什么叫溫暖。
那是他們第一次見,很純粹的救命之恩,沒有男女之情。
他問她,叫什么。
她說,她叫溫榆。
溫榆,溫暖的溫,桑榆非晚的榆。
他記下了,也對她承諾,以后會報答她。
那會,溫榆不大,她沒把他的承諾放在心上,但他卻一直記得,所以隔了幾年,從溫榆17歲開始,他慢慢有點能力了,開始一路在背后守護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