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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榆和荊博吃完早餐從餐廳回客廳, 沈君蘭已經等在客廳內,荊博不可能跟著她去上午的名媛會,就先出去回方美怡那邊。
荊博一走,沈君蘭就拎上她準備的東西想帶溫榆出發。
回頭看溫榆的時候, 忽然就覺得溫榆這張臉,好像……有點寡淡?
本來她這條珍珠櫻花白裙真的好看,就是妝太淡,淡得跟沒化妝似的,尤其唇瓣……好像沒血色,顯得她整個人清湯寡水。
沈君蘭立刻就說:“溫榆,我房里有一支定制唇膏,送你。”
“我有唇膏。”溫榆不知道沈君蘭潛臺詞是讓她涂唇膏,很乖乖地就婉拒了,沈君蘭看她總是不好意思收禮物,就笑著拉起她的手把她直接往自己房間帶去,“你今天這件裙子需要配一個好唇色,這樣才會更好看。”
原來是讓她擦點唇膏。
溫榆恍然大悟,還以為真的送禮物給她,頓時有些尷尬地跟著沈君蘭去底樓她的臥室。
她今早起來化妝的時候,沒怎么擦唇膏。
就涂了粉底和修容液。
“媽。”兩人往底樓里面的臥室走去,在樓上洗完澡的男人,沒穿正裝,穿了一件很寬松的白色居家t恤和淺灰色休閑褲,t恤寬松,把他精壯的好身材完全掩去,但沒有蓋住他那雙筆直上腿,從樓梯上緩緩走下來時,整個人看起來氣勢依然很足,“還沒出發嗎?”
“馬上就走了。”沈君蘭停了腳步,看向自己兒子,說:“想給溫榆涂點口紅,她今天很漂亮,就是缺個好唇色。”沈君蘭說得自然。
溫榆看著那個慢慢朝她們走來的高大男人,心口本能一揪,耳廓隱隱開始發燥。
下意識就往沈君蘭身后挪了兩步。
“是……挺漂亮。”荊彥黑眸懶懶,挪到她身上,聲調清淺,眼底有隱隱的光色開始迭起。
“不說了,我先幫她擦口紅。”沈君蘭怕一會去名媛茶話會遲到,拉著溫榆繼續往她臥室走,荊彥站在原地,看著她纖細的背影,薄薄的唇慢慢勾了個極微的弧度。
沈君蘭拉著溫榆進她的臥室,直接從梳妝臺上的一只復古盒內,拿出一款造型很精致的小唇膏,遞給溫榆,“這個顏色應該是你們小女孩都喜歡的,櫻花粉,涂了有櫻花味,全世界只有我這里有。”這就是定制唇膏的獨特之處。
沈君蘭是華裔二代,生活環境西化,家境也優渥。
從小用的任何東西包括護膚品,裙子,鞋子都是定制款。
這個習慣一直保持了45年。
“謝謝沈阿姨。”溫榆沒再推拒,她都跟著她進來了,就乖乖接到手里。
“你對著鏡子涂一點,涂完我們去茶話會。”沈君蘭語調溫柔站在一旁對她。
溫榆點點頭,拿著她的唇膏去梳妝臺那邊涂唇膏。
涂了一半,沈君蘭的房門外有人敲門,沈君蘭去開門,是伺候老太太的女傭,老太太知道她今天辦名媛茶話會,讓她過去,她有點話要叮囑她。
沈君蘭明白,回頭讓溫榆先待在她臥室,她去老太太那邊。
溫榆照做,繼續待在臥室內涂唇膏,這款唇膏的確比市面買的那些大牌口紅要好,涂在唇上很潤,而且真的有淡淡的櫻花味。
溫榆涂了兩遍,唇色慢慢變粉紅,一塵不染的鏡中,原本寡淡的女孩,因為那兩片淡粉色,整個人明亮如夏日之花。
溫榆看向鏡中的自己,好像……擦了唇膏的確看起來好一點?
有點氣色?
輕輕抿下唇,想把唇膏蓋好,手指擰著唇膏外面的旋轉軸,還沒轉一圈,沈君蘭臥室的門就被人推開了,溫榆以為是沈君蘭回來了,轉過臉看門口方向時,臉上難得露出了一個很真摯的清澈透凈笑容。
但這個笑容沒維持多久,就因為看到門口進來的男人。
很快僵掉了。
“我媽的眼光的確好。”男人慢慢朝著她逼近,直到完全靠近,高大身軀傾覆而來,溫榆一嚇,直接后退撞在梳妝臺邊緣,撞得猝不及防,后腰隱隱作痛。
溫榆頓時皺起眉,但仍不忘戒備地躲他,“我先出去。”
荊彥伸手一圈,輕輕松松將她籠在包圍圈內,漆黑的眸精準又強勢地看著她那張漸漸對他開始要崩怒的臉,嗯……他的小貓又要生氣了?
但比起生氣,他好想親她。
有這個念頭,荊彥真的付諸行動,趁著溫榆還在戒備他靠近時,低頭,穩穩就貼在了她唇上,帶著一點點清爽薄荷味漱口水氣息的舌尖從她櫻花粉的唇上像逗貓似的舔過一遍,聲調低低說:“今天吃什么了,有點香?”
像櫻花的味道?
荊彥舌尖收回抵在齒間來回輾轉,還是櫻花味。
今天早上,家里弄櫻花的食物了?
“流氓混蛋!”溫榆忍不住了,咬著齒就罵了他一句,但也不敢罵太大聲,這里是荊家,要是罵得大聲,別人進來,還以為她做了什么?
是的,她現在忍就是因為這里是荊家。
就怕被荊家人逮到,會以為她和荊彥在偷情!
可是,溫榆罵人也罵的一點都不粗鄙,反而因為她克制了聲音,顯得有點軟,軟乎乎地讓荊彥忍不住一笑,伸手從她手里拿過她的唇膏,轉出一小截膏體,捏住她下巴,輕輕涂在她唇上,“流氓混蛋可不會只親親你,他們可是會直接做的。”
后面一句,荊彥說得就像隨口捻來,但讓溫榆這種沒經事的女孩子聽著,臉頰沒控制住一下就燒起來,抬手就去推開這個男人,邊推邊帶著怒色說:“如果沈阿姨知道你這樣玩弄別人,她會傷心的。”就今天,她還想著給他去找相親對象。
但是他卻在這里欺負她?
又是玩弄,她到底知不知道什么叫玩弄?
不過,想想也是,她現在這么純。
如果懂一些套路,就不會這樣抗拒。
但那樣的話……也就不會是他的溫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