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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疏沒有說話,江晚時也不敢再說什么,就站在旁邊。
過了一會,程疏似是覺得很有趣似的笑了笑,走到前面的床上坐下。然后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氣場一下子變得很有壓迫感,冷著聲音對江晚時說:“你覺得奴隸在這個房間里還有穿衣服的必要么?”
江晚時被突如其來的變化嚇了一下,不明白為什么對方的氣場說變就變,但不得不說。現在坐在床上的程疏讓人感到害怕,那是一種令人心悸的害怕。他皺了皺眉,“我要脫掉嗎?”
程疏看了他一眼,沒說話,那眼神好像在說你問的什么傻瓜問題。
江晚時不放棄,“可是那樣我就”,話說一半被程疏打斷,“奴隸,你廢話太多了。”
江晚時噎了一下,咽了下口水,一時竟不敢反駁。兩人一個站著,一個坐著,氣氛莫名尷尬起來,當然,這是江晚時單方面覺得。
程疏盯著他,那淡淡的目光像是貓抓老鼠一般,逗弄著無處可逃的老鼠。過了好幾分鐘,江晚時忍受不了這種令人窒息的氣氛,他想自己大概真的瘋了,竟然覺得脫了也無妨,反正都是男人怕什么。
換成以前的江教授是絕對不會這么想的,但誰讓他今天喝了太多酒。江晚時非常瀟灑地把見面的系帶一解,整個身體暴露在程疏的視線之下。剛想問問程疏浴袍放哪,就聽到程疏說:“浴袍放你后面的衣架上面,放完了,就過來跪下。”
江晚時哦了一聲,放完才想起剛剛程疏說的話,跪下????
眼前的男人剛剛因為江晚時脫了浴袍而稍微愉悅一點,轉頭就看到他愣在那里不肯跪下。
又是一陣僵持,程疏想,畢竟是個新人,自己找的還是得慢慢教。一邊看著江晚時的身體,一邊換回了那個溫柔的聲音安撫他:“晚時,這是個游戲不是嗎,你現在只需要扮演好奴隸的角色就可以了。下跪只是一種表示臣服的方式,并不代表我和你之間存在人格上的不平等,包括脫衣服也一樣,這是展現你的一種形式。再說……”程疏特地停頓了一下,饒有興致的目光從上到下掃過江晚時赤裸著的身體“你的身體很美,為什么要恥于去展現它呢?”
江晚時臉上表情沒變化,但程疏捕捉到他的耳朵以一種不可抑制的速度染上了紅色,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