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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劉師傅全身的外傷都被舔舐過了,肌體如獲新生,皮膚都比原來嫩了不少,剩下的就是劉師傅斷裂的肋骨和被斷骨戳傷的內(nèi)臟了,內(nèi)傷好說,李曉嵐狠狠掐了自己一下,頓時騰出了眼淚,流到劉師傅口中,頓時讓他緊蹙的眉頭舒展開來,咳血的現(xiàn)象也消失了。最后關鍵就剩下劉師傅斷裂的肋骨了,這屬于骨科,需要李曉嵐噓噓,一想到這,李曉嵐就有些尿急的感覺。
雖說噓噓,在外涂抹也有效果,但見效不快,而且按摩揉涂抹斷骨的過程中,必然還會產(chǎn)生劇痛,為了不讓劉師傅再次受苦受罪,最好是選擇‘內(nèi)服’,可是……
李曉嵐猶豫不決,那畢竟是自己的‘噓噓’,內(nèi)服的挑戰(zhàn)性太大,而且,要是噓噓在器皿中往他嘴里灌,李曉嵐自己都接受不了,太邪惡也太惡心,可不放在器皿了,總不能自己蹲在他身上,對著他的嘴一滴一滴往外擠吧?
難吶……
695 治愈
李曉楠愁啊,一綹一綹的抓頭,這噓噓是治骨病的方式,是相關部門的科研人員,在檢驗她噓噓的時候,不小心戳傷了手,打翻了噓噓,迸濺到他手上,同時也迸濺到了他口中,當時他順手揉了揉自己被戳傷的手,驚奇的發(fā)現(xiàn),迸濺了噓噓之后,手竟然奇跡般的瞬間好了。
不過,具體是因為手上沾染了噓噓,還是因為迸濺到他口中的噓噓起到了治療的作用,他也說不清,更不會對外宣布,自己喝了噓噓,所以得出的結(jié)論是外敷。
雖然這是對外宣布的結(jié)果,但內(nèi)服和外敷的雙重功效他還是私下告訴了李曉嵐,而且著重強調(diào),內(nèi)服的效果更強,外敷可能會引起皮膚病等不良反應。
現(xiàn)在劉師傅的情況很嚴重,肋骨斷了,而且還刺傷了內(nèi)臟,若是外敷在家涂抹按摩,沒準會讓傷骨再次把內(nèi)臟刺傷,到時候傷上加傷,盡管她的淚水能治療臟器官損傷,但是好端端的總讓她把自己弄哭也挺艱難的。
所以,她決定還是讓劉師傅內(nèi)服,但是讓她找個器皿,也就是尿盆,噓噓一下然后灌進劉師傅嘴里,她萬萬做不到,如果以后劉師傅問起,或者剛灌進去他的傷就好了,人就醒了,嘖嘖嘴,品嘗出滋味,讓她如何解釋?
何況,那么一盆都灌進去,那也太多了。
看不這樣,又該如何呢?人總是在噓噓難忍的情況下,會不受控制的擠出兩滴,或者噓噓完,還殘留兩滴,估計以劉師傅的傷,以噓噓的治療效果,幾滴也就夠用了。萬般無奈也只能如此了。
李曉嵐紅著臉,心跳飛快,走到廚房,在飲水機玩命的倒水往自己的小肚子里灌,不斷能利尿,多喝純凈水還能保養(yǎng)皮膚外加減肥。
本來就精神緊張,再加上喝了水,沒多久李曉嵐就有了反應,路過衛(wèi)生間的時候險些忍不住沖進去,不過,體過檢的人都知道,通常檢查用晨尿的效果最好,而李曉嵐自然而然的認為,用來治傷的噓噓,也是剛開始發(fā)射的,最初的最有效。
她咬咬牙,忍著越來越強的感覺走到床邊,看著劉師傅的臉,外傷已經(jīng)痊愈,唯獨剩下最嚴重的骨傷,昏睡中的他不時緊蹙眉頭,承受著痛苦的折磨。她有不僅想起了往事種種,特別是劉師傅在病房里治療自己的父親,當時的場面更惡心,更讓人厭惡,可劉師傅連眉頭都沒皺一下,就像姑爺伺候岳父。
想到這,李曉嵐紅著臉終于下定了決心,她貝齒輕咬著紅唇,顫巍巍的爬上床。今天她穿著一身黑色套裝,顯得端莊又知性,裙擺很窄,蹲下來將她完美的曲線盡顯。她一點點的伸手入裙擺,退下了褲襪和小內(nèi),臉紅如血,全身不自禁的顫抖著,這姿勢太羞人,即將發(fā)生的事更是她難以想象的。
她蹲身在劉師傅身上,一點點的挪到他頭臉的上方,最真之地對準他的嘴,這可惡的異能太讓人崩潰了。
李曉嵐低頭看了看劉師傅沒有什么醒來的跡象,稍稍有些放心,可由于太過緊張,始終噓噓不出來,更何況還是對著劉師傅的臉。
她不斷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確實憋得難受,可就是無法開閘,她強迫自己不去呼吸亂想,就把劉師傅當成馬桶,這樣一想,她自己險些笑出聲,因為這劉師傅的大腦袋,仔細看看還真有點像馬桶……
精神放松之下,李曉嵐感覺到即將開閘放水,就在這時,劉師傅忽然睜開了眼睛,看著近在咫尺的最近之地,他朝思暮想的一生摯愛,可此時竟然沒有認出來,乍看之下,好像是一只緊閉的眼睛,不過眼睫毛長得太靠上了。
就在他納悶,是誰在自己眼前閉著一只‘眼睛’的時候,那‘眼睛’忽然張開了,出現(xiàn)了一道微不可查的縫隙,忽然,一股清泉噴涌而出,劉師傅終于明白這‘眼睛’的原形是何方妖孽了。不過,怎么自己眼前好端端的出現(xiàn)了‘最真之地’,而且還朝著自己開閘放水呢?
他大驚之下,忍不住驚呼出聲,這完全是下意識的舉動,可這一張嘴,一股清泉頓時流入了他口中,劉師傅險些被嗆死。
他這一出聲,同時也把李曉嵐嚇個半死,早不醒晚不醒,怎么就這會醒了呢?這會就算他沒有一雙慧眼,也能看了個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真真切切,李曉嵐又羞又急,想要起身躲開,可已經(jīng)開閘放水,由不得她所得算!
就這樣,在李曉嵐頭腦清晰,心里明白但身體不由自主的情況下,對著劉師傅痛痛快快的方便了一把,為了治療效果,剛才喝了二斤純凈水,此時幾乎一下子釋放干凈了。
劉師傅痛痛快快的來了一次水洗,還有不少噴進了口中,劉師傅瞬間石化,那感覺難以言說。
李曉楠心跳都停止了,仿佛世界末日來臨一般,每一分鐘都在走向毀滅,直到噓噓停止,她才恢復了一點生氣,連忙撂下裙擺,飛一般的逃了,把自己關進衛(wèi)生間里再也不敢出來了。
‘吧嗒,吧嗒……’劉師傅呆呆的躺在床上,任由一滴滴的液體沿著身體滴落在地上,發(fā)出清脆的響聲,代表著剛剛發(fā)生的一切都是真的。
劉師傅不自禁的吞了吞口水還有混合物,他不敢去品嘗具體的味道,腦子里回想著剛才那一幕,雖然不是沒見過最真之地,但如此近距離還是第一次看,真的像一只人類緊閉的眼睛,不過看起來更粉嫩一些……
真難為他都這份上了還有心思琢磨最真之地,同時他發(fā)覺,剛才還令他痛苦萬分的傷竟然全好了,摸了摸臉上,除了‘藥水’之外,皮膚嬌嫩,如獲新生,稍稍活動了一下身子,斷骨的疼痛,被暴打的傷痛全部消失了,身上充滿了力量。
劉師傅冷靜下來稍稍一琢磨就明白了,剛才李曉嵐是在為自己治傷,而且她的異能已經(jīng)被開發(fā)出來了,不然他的傷也不會好的這么快,只是這到底是什么異能啊,需要對這人嘴噓噓,若是便便是不是還能治療絕癥?。。?
696 絕癥
劉師傅伸手從床邊拿過紙巾擦了擦臉,說實話,根本沒啥特殊的味道,但還是洗個澡比較好,畢竟含堿性很強。
劉師傅翻身下床,活動活動筋骨,全身輕松,如果再和李磊打一場,絕對打得他哭爹喊娘,不過這時候,李磊應該已經(jīng)被送到相關部門再搞實驗吧?
看了看眼前的環(huán)境,雖然不是很大的臥室,布置卻很溫馨,床頭柜上放著一個相框,里面是李曉嵐一家三口近期照的,雖然她的母親目光依然渾濁不清,但臉上卻洋溢著幸福的笑容,一家三口其樂融融。
她父親為了工作,也為了保護她們,十年沒有與他們相認,忍受著相思之苦的煎熬,同時也造就了李曉嵐堅毅的性格和崇高光輝的人品,舍己救人的精神,比如說剛才絕對的‘舍己救人’。
說什么也不能讓這樣一位偉大而崇高的女性一直躲在廁所里。
要說李曉嵐這小妞長得真不錯,就是對男性,總保持著警惕,那保守的思維并非裝假做作,而是有心而發(fā),以后在床上,以這種性格,正常的姿勢能保持一輩子,能讓她換個姿勢都是巨大的勝利。
對于這種內(nèi)心無比保守的女人,對于男人來說,從牽手,到kiss,再到換姿勢,沒成功一項,都能無比滿足自身的征服欲望,是真正的挑戰(zhàn)。劉師傅本來就和她有過小曖昧,今天又近距離仔細的參觀了最真之地,差不多可以下手進行征服了。
劉師傅晃晃悠悠走到緊閉的廁所門前,敲了敲門,道:“喂,李老師,你不會還沒噓噓完吧,差不多就出來吧!”
一聽他說噓噓,衛(wèi)生間內(nèi)頓時傳來一陣亂想,估計小妞羞得在撞墻,就是不開門,劉師傅繼續(xù)敲門,道:“謝謝你為我治傷,而且治療的方法很獨特,不過,也并不能包治百??!”
說完,劉師傅重重一嘆,一副身患不治之癥的摸樣,無比的哀傷。李曉嵐在廁所內(nèi),耳朵貼在房門上,她不明白為何劉師傅有此一說,明明身上的傷已經(jīng)全好了,這時,門外傳來了劉師傅的聲音:“其實我早已身患絕癥,命不久矣。這是一種罕見的遺傳病,是細胞病變而引起的,根本無法根治,始終在不斷的發(fā)展,根據(jù)家里遺傳的經(jīng)驗,我已經(jīng)邁進了生命的最后時間,本以為生存無望,沒想到你的神秘異能出現(xiàn),又給我燃起了重生的希望……”
劉師傅哀傷的說著,就是為了把她忽悠出來,這種神秘醫(yī)療的能力者,完全可以起死回生,劉師傅知道自己今后的路將面臨來自異能組織,甚至相關部門的連番惡戰(zhàn),如果有李曉嵐在身邊,就等于擁有了不死之身,另外,她本人以及最真之地真的很迷人。
聽了劉師傅的聲情并茂的言說,沒多久,廁所門打開了一條縫隙,露出了一只眼睛,閉上時和最真之地差不多,看的劉師傅一陣恍惚,分不出上下了。
這一只眼睛打量著他,許久才問道:“你,真的有絕癥?”
“當然!”劉師傅滿臉沉痛的點點頭道:“命不久矣,所以我才會一擲千萬元的無償捐款,反正死后也帶不走,也正因為我要死了,才會不遺余力的為你造勢,讓你成為明星,能夠幫助更多的人……”
聽了這話,李曉嵐有些相信了,畢竟這年月,即便那些壟斷經(jīng)營的超級大公司,捐款千萬以上做善事的情況也不多見,更何況是個名不見經(jīng)傳的維修工。但李曉嵐還是小心翼翼的問,畢竟治療的方式需要慎重:“你剛才說患的什么病癥?”
“是一種細胞病變引起的病癥,世界罕見我也沒法解釋?!边@病是劉師傅通過深思熟慮才想到的,為的就是‘無法解釋’。
李曉嵐終于打開了廁所門,臉色依然通紅如火,眼睛也不敢與劉師傅對視,始終盯著自己的腳尖,雙手緊緊按著裙擺,雙腿呈內(nèi)八字的姿勢站著,喃喃道:“你這種病我也不知道能不能治,可就算治好了,你能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