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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劉師傅并沒有糾正,小羅升很可憐,這十年他也沒有上學,也沒有受過正規的教育,又沒有親人在身邊,等于被軟禁在此,由于他的親生父母都是異能者,他自然也受到了血脈傳承,估計組織軟禁他,就是在等他異能顯現的那一天好為組織所用。而且還采取的是愚民政策,不讓他上學,不讓他接觸外界,屬于異能者養成計劃。
既然劉師傅來了,自然不能讓他人賊作父。他抱起小正太,道:“老弟,聽說你玩游戲很有一手,敢不敢和我比試比試?”
小正太一臉喜色,道:“喲,爸爸也喜歡打游戲嗎?那我們就較量一番。”
這倆人一個叫‘老弟’一個叫‘爸爸’,闡述了復雜的倫理關系。
兩人一馬當先朝古堡奔去,整座城堡里,也只有小正太的房間二十四小時供電,電腦,游戲機一應俱全,好像故意讓他玩物喪志一樣。
到門口的時候,劉師傅遇到了自己的爺爺奶奶,還有保鏢和司機。老人一見劉師傅立刻將他召到身邊,詢問他睡得好嗎?住的還習慣嗎?既然來到這里就踏踏實實的,不用多想,好好養病。隨后又夸贊了丁玉琴幾句,并囑咐老管家好好伺候著,隨后,兩位老人上了豪華座駕去公司了。
看著車子遠去,劉師傅有種說不出的感覺,爺爺奶奶對他很客氣也很關愛,有點不真實,但也不虛假,好像很平淡,就像一出大戲,里面的演員卻都是故事的真實當事人,真假難分。
他們如此放任自己在這里自由進出,就是要做出一種假象,讓劉師傅以為,這座城堡并沒有他想知道的事情,而且處處是機關,隨處是陷阱,鏡子都是殺傷性武器,所以絕對放心,讓劉師傅可以隨便折騰。
他們越是這樣表現,劉師傅越不敢輕舉妄動。特別是最近天氣特別好,每天都是朗晴白日的,光線充足,而且早中晚準時有日照,劉師傅真是步步驚心啊。
小正太拉著他進了城堡,這小子一直被圈養著,對這里很熟悉,除了正面的盤旋樓梯之外,在另一側廚房附近,竟然還配有一架電梯,是廚房的工作人員負責往樓上樓下傳菜用的,真正在這種古歐洲的城堡中,走樓梯才夠氣派嘛。
不過劉師傅毅然很興奮,最起碼看到現代化機器了,多少能壯膽,而且在廚房里,冰箱,微波爐,一應俱全,另一邊的房間還有吸塵器等工具,早就說過,人類現在已經完全徹底的離不開機器了。
劉師傅看到這些,突然有一種脫胎換骨,天上地下唯我獨尊的感覺。
小正太拉著劉師傅進電梯,重回頂樓他的房間,邊走邊道:“爸爸,我們繼續玩‘大波’僵尸怎么樣?”
劉師傅看著這一方天地,簡直就是兒童樂園,他笑呵呵道:“老弟,這里是你的地盤你做主。不過‘大波’僵尸我沒興趣了,有沒有其他的好介紹?”
小正太像獻寶似地將他的地盤所有玩具都翻了出來,有相當古老的八零后的玩具,比如水槍,紙炮槍,玻璃球,萬花筒,積木。還有九零后的psii,以及通用的電腦游戲,正版的網游光盤,各式各樣的充值點卡加一起總額超過百萬,劉師傅無比震驚,如今網絡游戲剛剛興起沒多久,就已經誕生了一批批的非主流,若是這小家伙從現在就開始沉迷游戲,活在游戲的虛擬世界中,那長大以后腦殘的指數將達到何種高度?
而在小家伙的床頭,劉師傅發現寶了。一只六彩魔方就放在枕頭邊,放在這個位置的,一般都是小孩子最心愛的玩具,這東西也是劉師傅心頭的一根刺,記得小時候在幼兒園,柳青凝因為‘打針’事件轉學了,從此劉師傅形單影只,孤單度日,那是二十五年前,幼兒園的玩具有限,老師看他郁郁寡歡,就把當時最受小朋友歡迎的魔方單獨給他玩,結果劉師傅一個人霸占了整整一年,卻連一面整色都沒拼出來,對他弱小心靈是極大的打擊,就以為如此,他曾一度懷疑自己智商低下外加小腦不健全。
現在從這里看到這東西,仍然心有余悸,他也很納悶,每個人或多或少都能拼出一面顏色,有人甚至能在幾秒鐘內將六面顏色全拼好,還敢挑戰世界紀錄,為什么一面都拼不出來呢?
其實這和小腦發育沒關系,最主要的是心靈手巧外加耐心。可小孩子往往心性不定,很難對一件玩具產生愛不釋手的濃厚興趣,所以,想要培養出耐心很不容易,都需要莫大的毅力逼迫自己才可以,這讓劉師傅對每個會玩魔方的人都很敬佩。
小正太看劉師傅對著魔方發愣,自己爬上床,將魔方抱在手中,是若珍寶:“爸爸,你一定也很喜歡玩魔方吧,這是我的寶貝,也是你送給我的唯一禮物。我已經玩到很厲害了。”
小正太盤坐在床上,一臉的認真,魔方在他手中,六種顏色不斷的變換,蕩出一道道色彩斑斕的光芒,就在劉師傅失神的一剎那,六面魔方六種顏色全部拼湊完畢,整齊如一。
劉師傅不自禁的為其鼓掌喝彩,通過也明白了,原來這個魔方是自己老爹十年前送給這小家伙的,二十幾年前,老爹也送過魔方給他,不過劉師傅不爭氣,不把魔方拆散了重新組裝,永遠也拼不上,而老爹在小正太的身上找到了望子成龍的成就感!
650 美麗人生
小正太在魔方上的造詣堪稱世界級,恰巧又是劉師傅的最弱項,他看得滿頭冷汗,尷尬道:“老弟呀,魔方不適合兩個人玩,你看這座城堡這么大,我覺得很適合玩捉迷藏,你有沒有興趣?”
劉師傅微笑的建議,哪知小正太從小被圈養,沒有任何社交活動,更沒有伙伴陪他玩耍,他此時竟然一臉的迷茫,撓著小腦袋,想了很久才問道:“爸爸,捉迷藏是不是躲貓貓啊?”
“不是!”劉師傅連忙擺手:“捉迷藏是做游戲。躲貓貓會出人命!”
劉師傅耐心的給他講解了一邊游戲規則,小孩子對玩都是很有天賦的,小正太立刻心領神會,兩人猜拳,小正太找,劉師傅藏,正好趁機去古堡探秘。
傻孩子一口氣數到一百,劉師傅早就消失了蹤影,滿城堡的四處尋找,有工作人員看到,知道他在玩新游戲也都沒有在意。
而劉師傅剛才走了一圈,已經掌握了幾處禁地,正好此時去一探究竟。這古老的城堡,沒準頂層的閣樓里關著落難的公主,地下室里有美人沉睡等著被熱吻喚醒。當然,也有可能隱藏這巫婆或者吸血鬼。
丁玉琴微笑著看著兩人沒心沒肺的玩了起來,溫柔的進房間去給劉師傅洗衣服了,老管家還有事做,不動聲色的消失了。
整個古堡呈盤旋向上的方式而建,分內外主次兩棟城堡,劉師傅以及所有工作人員都在外堡居住,也就是客房,而內部則是主人居住的,目前只有兩位老人,老人不在的時候,工作人員打掃之后也會離開內堡,此時正是探險的好時機。
劉師傅穿過內外相連的通道,剛一進入內堡,就感覺到一股富不可言的貴氣襲來,腳下是柔軟的波斯地毯,墻上全是栩栩如生的油畫,金色的房頂顯得富麗堂皇,充滿了高貴又奢華的氣息。
內堡沒有其他設施,只有這一層兩個房間,還有頂層的露臺。
劉師傅緩步走在地攤上,走廊里顯得有些昏暗,感覺墻壁上的畫像似乎都要活過來一般,幸好都是歐美藝術復興時的名畫,上面都是不穿衣服的豐滿鬼佬女,即便活過來劉師傅也不怕,咱有標準的東方神兵。
整個一層只有兩個房間,分別在走廊的兩頭,劉師傅就近推開了房門,這一看就是兩個老人的房間,布置很簡單,與整體的歐式建筑風格不同,全是典型的紅木家具,古色古香,清新雅致。劉師傅環視四周,沒有發現任何異常,只有墻上一個大相框,里面有幾張黑白照片,其中一張單人照被放大了,那人正是劉師傅的老爹。
他仔細看去,照片中父親二十左右的年紀,比自己現在還要小幾歲,也是意氣風發的大好青年,他們父子倆有七八分相似,只是劉師傅沒有父親那份沉穩的氣質。
相框里還有很多人的照片,都是父親的兄弟姐妹,還有幾個如花似玉的堂妹,貴氣逼人,滿身都是鉆石珠寶,即便在照片中都閃爍著耀眼的光芒,劉師傅深有體會,這些都是殺人于無形的兇器。
他看遍了所有照片,竟然找到了一張老爹與一個女人的合影,若是以前可能不認得,現在他一眼就認出,那女人正是柳畫眉的干娘,看起來和自己的老爹好像青梅竹馬似地。都是長輩,劉師傅就不往影響和諧的方面去聯想了,還有一點是,整副相框里,沒有一張自己以及自己老媽的照片。
劉師傅沒空去想著代表了什么,也許只是婆媳不和,這座城堡危機四伏,他要盡快找到自己老底十年前回來時留下的線索,真正去探明組織的目的,才能解開老爹和老媽的生死之謎。
隨后,他開始翻箱倒柜,人到老年,生活越發的有規律,何況還有那么多生活服務員。但人總是有自己的生活空間的。比如劉師傅自己,枕頭底下會壓著長時間不洗的內褲,床單下面是臭襪子,情色雜志和小說喜歡藏塞到枕頭里,每一個人都有自己的特點和習慣,所以,他按照自己的想法,翻開了床上的兩只枕頭,其中一個里面放著壯陽藥,一個放著蕾絲性感小情趣……
劉師傅看著兩樣東西,冷汗如雨,這兩位老人家加起來一起五十多歲了,當真是,五十不浪六十浪,七十正在浪尖上,八十還要浪打浪,九十后浪推前浪,一百浪死在沙發上!
劉師傅口中念著‘上弟保佑’,膽戰心驚的繼續尋找‘線索’,果然在床單底下,發現了皮鞭蠟燭高跟鞋,枕頭底下是一沓光碟,都是重口味,乍一看也有幾十張,偷偷拿走一兩張應該不會被發現。
劉師傅偷偷摸摸塞起兩張經典,剛要走,忽然腳下踢到了什么東西,劉師傅大喜,難道床底下還有東西?藏得不是很隱蔽嘛!
劉師傅蹲身翻出來一看,竟然是一本相冊,里面塞滿了照片,不過照片上卻沒有人,只有這個房間的景物,看起來很詭異,好像兇案現場的照片。
到底是誰拍下的照片,照片上的景物就在眼前,睜開眼睛就能看到何必要拍下來呢?劉師傅撓頭,利用他敏銳的偵探洞察力以及大膽推測的想象力,仔細端詳起那些照片,其中第一張就是他身邊的鋼絲床,只拍攝了床頭的鐵欄桿以及部分凌亂的床單,劉師傅腦中猛然一道靈光閃過,莫非這是傳說中的‘撕床單抓欄桿’?
劉師傅覺得很有可能,有很多人喜歡把自己印象最深刻,所有難忘經歷的景物拍攝下來,當做美好的回憶。照片中的床單和欄桿給他們帶來了難忘的經歷與回憶,所有才會拍攝下現場留作紀念。
劉師傅越想越覺得可能,因為其他照片也能正式他的猜想,比如衛生間內放了半缸水的浴缸,水面上還飄著渾濁液態狀物體。廚房的餐桌上,餐具凌亂,餐桌布扭曲。碎裂的馬桶蓋子,垂在地上還在噴水的蓮蓬頭,不尋常的照片再加上劉師傅無敵淫*心,組成了一幅幅邪惡又yd的畫面。
劉師傅手捧著相冊,不自禁的融入其中,仿佛當時的激烈場面就在眼前上演,趁這個機會,要多感受一下前輩的經驗和思想,以便自己以后開展‘工作’,尤其是有刀又有叉的餐桌上,風險與風流并存,還有衛生間的洗手池中,那么大點的容器,到底要采取什么樣的姿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