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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還有個粉嫩的小男孩在一聲聲凄厲的呼喚著爸爸,聲音越來越小,充滿了,咒怨!
646 十歲
其實劉師傅不只是為了躲避一個小男孩,他主要是想趁機了解一下這座神秘的古堡,不過可惜的是,對方戒備森嚴(yán),很多地方都是大門緊閉,能通過的都是無關(guān)緊要的地方。
無奈,劉師傅最終出了城堡,而且不是他主導(dǎo)的,好像丁玉琴和后面追趕的孩子玩起了躲貓貓。她興奮的拉著劉師傅往城堡外面的草地花園跑去,不知不覺折騰了半天,比游園還累,何況劉師傅昨天晚上累得腳軟,今天早上又遭遇了毀滅性的劇痛,此時體力不支,看花園中有一架秋千,劉師傅連忙奔了過去,一屁股坐在上面。
清晨的湖畔,空氣清新,花瓣上露珠未干,晶瑩剔透,芳草,花香,混著泥土的氣息,讓人神清氣爽。
遠(yuǎn)離了城市的喧囂,回歸大自然的快意。丁玉琴徜徉在郁金香的花海中,就像花中仙子,人為花增色,花為人添香。
劉師傅坐在秋千上喘氣,警惕的左右觀察,確定那小男孩沒有追來,總算能松一口氣了。
就在這時,花叢中忽然竄出一個較小的人影,把丁玉琴嚇了一跳,定睛看時,她不由自主的笑了出來,原來這小家伙早就躲在花叢中等他們了,頭上還頂著花瓣,煞是可愛。
劉師傅閉目養(yǎng)神,睜開眼時,小家伙已經(jīng)站在他身邊,大眼睛一霎不霎的盯著他,劉師傅被嚇了一跳,但也不想再跑了,想我堂堂健楠哥,還能被你一個小正太嚇跑,豈不滅了自己威風(fēng)。
索性劉師傅也瞪起了眼睛,不發(fā)一言的和小男孩對視,也不知道這小家伙到底是干啥的?莫非是被組織收養(yǎng),從小培養(yǎng)的殺手?如果真是這樣,劉師傅就要質(zhì)疑組織的教育方式了,怎么把孩子教育的,有奶就是娘,沒奶就是爹呢?
丁玉琴在旁邊笑呵呵的看著這一對活寶大眼瞪眼小,仿佛實話了一般,似乎誰先動先眨眼就輸了這場比試。丁玉琴心中柔情萬千,感覺那小男孩仿佛真的是自己與劉師傅的孩子,頑皮的孩子和慈祥的父親在玩耍,巨大的幸福感充盈在她的心間。
而這邊劉師傅可不這么認(rèn)為,這小家伙就像個追蹤導(dǎo)彈一把陰魂不散,他很擔(dān)心是組織的陰謀。他更討厭這種感覺,劉師傅本來是個很樂觀的人,可自從和組織杠上以后,他要處處小心,懷疑一切,凡是出現(xiàn)在身邊的人,都先要當(dāng)成敵人,出現(xiàn)的任何事,都要先試探是否對自己有危險,這種提心吊膽的日子真的很痛苦。
眼前的小男孩明明是那樣天真純潔,人畜無害的樣子,看偏偏劉師傅要把他懷疑成敵人,當(dāng)做是陰謀,這讓他郁悶難當(dāng)。還有,這孩子也太有定力了吧?兩人大眼瞪小眼十多分鐘了,劉師傅的眼睛酸了臉麻了,全身都要抽筋了,可小正太宛如石化了一般,絲毫看不出疲累。
最終還是劉師傅先受不了了,揉揉眼睛搓搓臉,道:“老爹,我服了,我承認(rèn)我是帥哥,但你也不至于看我看到出神吧?”
小正太朝他咧嘴一笑,看了看他屁股下面的秋千椅,淡淡的說:“我就是想看看,這秋千昨晚刷的油漆,一晚上時間能干嗎?”
啊?劉師傅一下愣住了,丁玉琴在旁邊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難怪剛才一進(jìn)花園就覺得這架秋千格外顯眼,簡直比花朵還顯眼。劉師傅這家伙又懶,看都沒看直接坐上了……
這下可好,原來是油漆未干。而且油漆和水的比例似乎不怎么均勻,不僅顏色鮮艷,而且粘性還很強,劉師傅費勁的站起身,褲子硬生生被撕扯下一塊,小男孩繞到他身后嗤嗤的笑:“原來你是露pp外星人?”
劉師傅抓狂,這倒霉孩子,明明一早就躲在花叢中,就等著看自己坐上去也不提醒一聲,人品和良心大大地壞了。
劉師傅面紅耳赤,多少年沒這么丟臉過來,竟然毀在小正太手中了,旁邊丁玉琴嗤嗤的笑,身后小正太端詳著自己一邊染著油漆,一邊露著內(nèi)褲的屁股,那評頭論足的勁讓劉師傅抓狂。
“臭小子敢耍我,我饒不了你!”
劉師傅抓狂了,要和小正太拼命,小家伙很機靈,可不會等著出眼前虧,觀察了一下環(huán)境,嗖的一聲躲到了丁玉琴身后,這是最安全的崗位,因為劉師傅長著一副怕媳婦,妻管嚴(yán)的摸樣。
小正太躲在丁玉琴身上,緊緊抓著她的衣角,怯生生的露出半張小臉,明亮的大眼睛充滿狡黠光芒,看著惡形惡狀,宛如猛虎下山的劉師傅,剛一沖過來就被丁玉琴攔住了,生生被丁玉琴犀利的眼神逼退三步。
小家伙很興奮,像是找到了保護(hù)神一般,一把抱住了丁玉琴的雙腿,劉師傅大怒:“嘿,老弟,如果你以為扮萌就能隨便占我老婆的便宜,那你的想法就太天真了,真的以為你睜著一雙看似天真的眼睛,我就不會揍你嗎?”
“媽媽……”小正太混渾然不懼,又祭出了新招,純真的大眼睛看著丁玉琴,能把人的心都看化了。
劉師傅一陣頭大,這孩子也真是極品了,有奶就是娘,沒奶就是爹!
丁玉琴瞪了劉師傅一眼,蹲身將小正太抱起來,道:“呵呵,小朋友,我可不是你媽媽。”
“不,你是!”小正太很堅定指了指劉師傅道:“你是爸爸的老婆,那就是我的媽媽。”
孩子純真的聲音仿佛讓世界都變得清明起來,丁玉琴從小孤苦無依,算是吃百家飯長大的,始終懷著感恩的心,她看著小男孩,劉師傅看著她,明顯感覺到丁玉琴在發(fā)光,大慈大悲的光芒。
果然,丁玉琴微笑道:“媽媽就媽媽吧,不過你得先告訴媽媽,你叫什么名字,今年多大了。”
小正太撓了撓頭,很乖巧的樣子,道:“我叫小升,今年十歲了。”
“十歲?”劉師傅立刻跳腳,指著丁玉琴大喊道:“他十歲了,快把他放下,要知道,十歲已經(jīng)很成熟了,我在十歲的時候已經(jīng)在學(xué)校的女廁所墻上鉆孔了……”
…………
十歲,多姿多彩的年紀(jì),和女生拉著小手放學(xué)的年紀(jì)……
感謝‘白開水,豬哥哥’捧場。
647 羅升門
丁玉琴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你以為所以十歲的孩子都和你一樣,擁有一顆‘淫者之心’嗎?
劉師傅也連忙閉嘴,不能再自曝其短了。
小男孩叫小升,很可愛,嚴(yán)格來說,十歲并不算小孩子了,可小升看起來是那樣的純真不諳世故,感覺更像個五六歲的孩子,不過他看著劉師傅坐在油漆未干的秋千上,憋著壞看熱鬧,又顯示出他邪惡的一面,讓人難以捉摸。
小正太被丁玉琴抱著,眼睛卻看著劉師傅,問道:“媽媽,為什么爸爸這么久才來看我,而且還不認(rèn)我呢?”
丁玉琴本來也沒當(dāng)真,就是想隨口應(yīng)承一句,沒想到小正太當(dāng)真了,一句‘媽媽’叫得情真意切,丁玉琴本來,從來沒有叫過‘爸爸媽媽’,但她知道一個孩子有資格叫爸爸媽媽時的那種幸福感。
丁玉琴感同身受,抱著孩子差點抱頭痛哭,劉師傅偷偷摸摸想要遁走,不然沒準(zhǔn)會引火燒身,丁玉琴當(dāng)然知道他的想法,哼了一聲,沒搭理他,反而抱著孩子就地而坐,問道:“寶貝,他真的是你爸爸嗎?”
丁玉琴的問題問到了劉師傅的心坎里,盡管她也很好奇,小正太坐在她懷里,撓著頭,道:“我一定不會認(rèn)錯爸爸的,當(dāng)初爸爸把我放在這,他走失告訴為我,當(dāng)時什么時候弄清楚我是怎么來的,他就會回來找我。現(xiàn)在爸爸回來了,但卻不愿意認(rèn)我,一定是怪我還沒弄清我是怎么來的,媽媽,你能不能告訴我,我到底是怎么來的?”
丁玉琴的臉立刻紅得發(fā)紫,不用說是哄孩子,即便是親生母親遇到這樣的問題也會素手無策。劉師傅跳出來,一個腦瓜崩彈在小正太的腦門上,憤憤道:“這個問題早了點吧,等你上了中學(xué),自然會有詳細(xì)的解釋,而且,有圖有真相!”
小正太與丁玉琴同樣滿頭黑線,特別是丁玉琴,作為大夫,以及代理媽媽,她都有責(zé)任告訴在這個可愛純真的小男孩,而且她看得出,這個孩子,貌似是被收養(yǎng)在此,并沒有爸爸媽媽,她仿佛看到了自己當(dāng)年,凡是給她飯吃,給她關(guān)愛的好心人,她都會當(dāng)做自己的父親母親,此時丁玉琴動的不僅是惻隱之心,還有無盡的母愛。
丁玉琴用犀利的眼神逼退了劉師傅,抱著小正太緩步走到湖畔邊,此時,太陽已經(jīng)升起,照的湖面一片明亮,波光嶙峋,不知道從什么地方,游來兩只小鴨子,親親昵昵宛如鴛鴦。丁玉琴忽然來了靈感,帶著小正太坐在湖邊,為小正太‘他是怎么來的’!
丁玉琴以鴨子繁衍下一代為例,很含蓄又系統(tǒng)的講述了物種的繁衍,萬物同理,都需要情投意合,公母搭配,細(xì)胞結(jié)合,產(chǎn)生新生命。
按理說,現(xiàn)在十歲的孩子,相當(dāng)于小學(xué)四年級的水平,或多或少也接受過類似方面的教育和知識,丁玉琴雖然以鴨子為例,但是人畜同理,鴨子和雞如何繁衍下一代,人類也一樣繁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