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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柳畫眉天生媚骨,但凡從青春期平穩過渡到成熟期的男人都無法抗拒她的魅力,特別是人家敢穿敢露,這樣的大美女活生生在你面前,可不比在網上的合成圖片,更真實,感覺伸手就能摸到,不敢伸手也能聞到她身上勾人的香氣,感覺她勾魂的魅力。
劉師傅快步上前,大大方方的伸手,搭在那渾圓光滑的香肩上,看似打招呼,其實是耍流氓。
柳畫眉仿佛遭雷劈了一般猛的站起身,把劉師傅都嚇一跳,看這架勢,好像小妞從來沒被人摸過似地。
柳畫眉確實像發飆,別看她敢穿敢露,但對于別人來說僅限于許看不許摸的地步,若誰敢越雷池一步,炸彈小妹伺候。
“你干嗎?”柳畫眉冷冷的盯著他。
“走吧!”劉師傅很淡定的說。
“去哪啊?”柳畫眉納悶。
“開房啊!你約我來不就是開房的嘛!?”
柳畫眉疑惑的看了他半晌,終于噴出一口太太口服液:“我呸,誰說要跟你開房了!”
“不開房你約我干啥?”劉師傅憤憤不平道:“我跟你有仇有怨,總不能坐下來一笑泯恩仇,杯酒兩相知吧?”
柳畫眉氣的火冒三丈,劉師傅得意的心花怒放,這就是傳說中的下馬威,不管對方有什么算計,咱先用氣勢壓倒你,嗯,也可以說用下流無恥壓倒你,哪個更有效就用哪個!
“你這人腦子里就不能想點別的?”柳畫眉沒好氣的重新坐下,這次仔細認真的整理了裙擺,直接蓋到了腳面,讓他啥也看不見,其實她也不知道這是兩人第一次見面時候的穿的禮服,不然也不會勾起劉師傅的獸性。
劉師傅坐在她對面,服務員上前詢問兩人吃點什么,柳畫眉隨意點了菜,不過卻要了兩瓶白酒,大有兩人對瓶吹的感覺。
劉師傅大惑不解,她這真是要與自己一笑泯恩仇?看正當他疑惑想要發問的時候,柳畫眉忽然起身,很有禮貌的告罪要去衛生間。劉師傅立刻點頭,語重心長的說:“你這毛病得抓緊治,不然影響了腎功能就麻煩,即便是婦科病也受不了啊!”
哪壺不開提哪壺!柳畫眉咬牙瞪眼:“劉建楠,你嘴里永遠吐不出象牙來!”
劉師傅一咧嘴,滿口得小白牙,得意洋洋道:“我們的目標是,沒有蛀牙!”
柳畫眉轉身就走,不過沒走處兩步緊繃的臉露出了一絲忍不住的笑意,這劉建楠不愧能縱意花叢,腳踏n只船,這一張狗嘴確實能哄得人開心,相比那小人得志的呂明輝好上n多倍,竟然還讓自己‘不惜一切代價’的拖住劉建楠,而自己去執行任務,這不還是等于把自己變相的排斥在外,要架空老娘的權利,再看看人家劉建楠……嗯?怎么開始為劉建楠說起好壞了,這正是人比人得死!
還要不惜一切代價,就劉建楠這色狼臭流氓,想要留住他,付出一個代價就行,不過是血淚的代價!
柳畫眉無奈,只能盡量拖延時間,幸虧她有情緒激動就利尿的毛病,劉師傅頂多調侃兩句,卻也沒起疑,這樣看來,忽然覺得劉師傅順眼多了。這家伙雖然說話肆無忌憚有些下流,表現的也很猥瑣,上次還突然偷襲狂啃了自己,但……但什么但,這王八蛋敢想敢說敢做,不比混蛋呂明輝好多少!
就這樣,柳畫眉還沒和劉師傅寒暄兩句,就開始一趟一趟的跑廁所,直到飯菜都上齊,劉師傅才開口道:“大姐,我承認我長得不是很好看,但也絕沒有利尿的作用,你不至于吧?”
柳畫眉也知道熬不下去了,再混下去沒準人家會一走了之,自己又無可奈何,可看看時間尚早,只能咬牙坐在他對面,道:“劉建楠,你總是這么口無遮攔的用下流話調戲女人嗎?”
劉師傅搖搖頭,很平淡的說道:“不,這是因人而異的!”
“你的意思是說,我就是一個可以隨便調戲的風騷*女子?”柳畫眉慍怒。
劉師傅繼續搖頭:“不,風騷的女人會主動調戲男人,只有悶騷的女人才會被男人調戲!”
柳畫眉無語,無恥的人她見得多了,就比如剛才的呂明輝就是典型的小人得志,無恥張狂,可能把無恥達到劉師傅這樣輕描淡寫,渾然天成還真是生平僅見。
劉師傅其實也是在沒話找話,他不知道柳畫眉突然約他有什么用意,不過柳畫眉的能力和背后的組織始終讓他忌諱如深,即便高點小動作后果都不是他所能承受的,也只有讓她保持在自己視線之內才能放心。
兩人就這樣各懷心思,有一搭沒一搭的閑聊,喝酒,劉師傅也曾懷疑她是故意調虎離山,可你就是沒辦法,因為柳畫眉同樣是一只猛虎,顧這邊就顧不了另外一邊,而今天最為熱鬧的事件無非是百盛公司的歌唱比賽總決賽以及雷龍幫的軍火交易,歌唱比賽萬眾矚目,經過李俊毅一事,更是戒備森嚴,想來她們也不敢亂來,而另一邊劉師傅鞭長莫及,就只能靠‘二’的發揮了!
沒多久,柳畫眉又上廁所了,劉師傅估計她是去和同伴聯系了,而劉師傅這邊也閉上了眼睛,用心去感受‘二’的存在,其實‘二’無處不在,就在心里……
正巧此時此刻,百盛歌唱大賽總決賽正式開始,強大的主持和嘉賓陣容,最專業的舞臺,覆蓋全國的轉播,實力強勁的九名選手全部是未來璀璨的巨星,再萬眾矚目中開始了。
而另一邊,‘二’已經成功根據劉師傅的指示拿到了雷淑嫇早就準備好的貨款,她沒有露面,一切以安全為準,貨款也僅僅只是總數的十分之一,今天這事兒注定無法成功,只是盡量渾水摸魚吧。
…………
養病中,大家給點紅票當仙丹吧,感謝‘海安紅魔、一怒拔劍’捧場劉師傅。
377 黑吃黑
晚上七點整。‘二’在劉師傅遠程監控下來到了約定交易地點,西城工業區的一個廢舊工廠,老舊的機床廠兩年前倒閉了,不過地點不重要,關鍵是這個交易的時間選的好。別以為秘密交易總是在凌晨時分,其實晚上七點才是黃金時間,因為這個時候,無論大人小孩,工人學生,全部回家吃飯了,凌晨的話還沒準出現兩個夜貓子或者失眠夜游的,科學證明,吃飯遠比睡覺重要。
‘二’手里拎著一個不起眼的包裹,帶著墨鏡,龍行虎步。這如魂斗羅背著炸藥包去拯救世界,消滅外星侵略者。,
他一個人矗立在漆黑的工廠中,偌大的廠房散發著嗆鼻的機油的味道,荒廢的機器就像蟄伏在黑暗中的巨獸,準備擇人而噬,不過‘二’絲毫不為所動,他拎著包裹站在正中央,一動不動,仿佛亙古一樣久遠,沒多久,這份可怕的寧靜被腳步聲打破了,一個人影從黑暗處閃現而出,慢慢走近,劉師傅透過‘二’的眼睛認出,來人正是交易對象王紅日,而他并不是從大門走進來,而是在角落中出現,這說明他早就來了,一只在廠房里埋伏,這讓劉師傅暗自一驚,若他能埋伏,其他人是不是也可以?沈雨琪在哪?柳畫眉如果使用的是調虎離山,她的同伴是否也在這?
我靠,若真是如此,這廢棄的工廠豈不是比上班生產的時候還熱鬧,以前恐怕也不會有這么多員工吧?
“哈哈,二當家果然守信用。”王紅日大笑的走到近前,卻發言在黑暗中二當家讓人戴著副墨鏡,這太詭異了,而且整個人的氣勢都與第一次見面大相徑庭,感覺好像眼前是一把出鞘的鋒芒畢露的寶劍,和那個拿著給原子彈拋光,給潛水艇打蠟名片的二當家判若兩人。
劉師傅自然不會讓他看出端倪,連忙吩咐‘二’開口:“交情是交情,交易歸交易,多拖一分鐘就多一份風險,我是帶著誠意來的,請王先生表示一下,交易結束我請你喝酒!”
說完,‘二’拿起手中的包裹,象征性的打開讓王紅日看了一眼,里面全是大紅的超片,還有根據劉師傅吩咐搜集來冒充鈔票的,竟然是用過的護舒寶,這黑乎乎的環境中,乍一看還真挺像鈔票的!
“二當家果然快人快語,好,那我們就抓緊時間交易!”王紅日一口應下,他一擺手,頓時除了正門的方向外,其他三個方位都有人影涌現,一共六個人,每人手里端著一挺沖鋒槍,果然是前蘇聯的波波夫式沖鋒槍,雖然使用的是手槍彈,但依然威力巨大,火力強勁,只是不知道這六十多年前的老古董現在還能不能響。
當然,現在沒工夫考慮這些,因為這六個人,每兩人一組,從三個方向將‘二’包圍在中間,正面是王紅日,這是要準備交易嗎?怎么像是要執行槍決呢?
不過劉師傅遠在千里之外,表示毫無壓力,同時他也感受到了‘二’的情緒在強烈波動,殺意沖天,還有它對真槍實彈的強烈占有欲,魂斗羅這么長時間了,就拿劉師傅家的笤帚比劃過一次,根本沒真正摸過。
而此時此刻,早早就埋伏進來,正躲在機床里,只有這一個地方可以藏身,情急之下鉆了進來,現在才發現。發育太好也不是好事,導致身體前凸后翹的,卡在了小車廂內,想進進不去,想出出不來,急的她汗如雨下,沒辦法,脫吧,從里往外脫,特別是那有海綿的小內,雖然沒有劉師傅那么老道的手法,但也能面前對付,同時她也在關注著場中的變化,只是沒想到劉師傅只身而來,冒充什么二當家與犯罪分子交易,這份膽魄就讓她欽佩不已……
沈雨琪拼著走光也要從車床內鉆出來,那加了厚厚的海綿的小內總算被甩出來了,她的目的是在交易的一瞬間,仍臟并獲,將他們一網打盡,還能保證劉師傅的安全,可就在此時,‘二’竟然迫不及待,不顧劉師傅的指揮開口了:“錢給你,槍給我!”
作為一名合格的戰士,一名魂斗羅成員,手中怎能無槍?而他的態度也讓王紅日等人愣住了,無論是從氣氛還是現場表現,都已經很明顯的表示這并不是一場交易,這哥們竟然還如此痛快,平且看著他把錢袋扔到了王紅日的手中。
這……王紅日抱著錢袋都不知如何是好,最后苦笑著搖頭道:“哎,小地方的小幫派,真是鄉巴佬,對你們黑吃黑,感覺像是搶了小孩子的棒棒糖一樣無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