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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沈雨琪狠狠的冷哼一聲:“恐怖分子我是找不到,可他們不是和猛虎幫有勾結嘛,等我把猛虎幫攪得雞犬不寧,我就不信他們不露面!”
“哦!”劉師傅恍然大悟:“不過我估計你的計劃不一定能成型。你想啊,美軍把阿富汗和伊拉克攪得天翻地覆,可拉登大叔不照樣沒路面嘛!”
沈雨琪本來信誓旦旦,被他這樣一說,積極性頓時消了大半,沒好氣的白他一眼,但她也知道,劉師傅并不想?yún)⑴c其中,何況還是與連警察都敢殺的恐怖分子打交道,不過這個社會沒有絕對的可能與不可能,就要看你想驅(qū)使人家為你賣命,能給出什么樣的代價!
說起代價沈雨琪更慚愧了,幾次三番跟人家許諾,幫他申請良好市民獎,可怎奈人家這個獎項早就內(nèi)定了,獎給本市公安局副局長的之子,救助遭遇車禍的女大學生,以表彰他見義勇為的精神與高尚品質(zhì)!
這人情債是越欠越多,早晚得用肉償??!如此驕傲的沈雨琪,也不免如此悲哀的想到,她偷眼看了看身邊的劉師傅,他雖然用拉登大叔跟自己打趣,可還是老老實實的坐在自己身邊,這證明劉師傅并不是個施恩望報,貪圖名利的人,或者說,他根本看不上所謂的良好市民,甚至某些物質(zhì)獎勵,當男人或者女人心甘情愿為一個異性默默付出,無私奉獻的時候,那么只有一個解釋,那就是——愛!
想到這,沈雨琪一陣竊喜,這對她的容貌氣質(zhì)無疑是一種肯定,值得驕傲。不過公示公,私是私這不能混淆,不過,如果這家伙表現(xiàn)一如既往的好,本姑娘也可以讓他稍稍嘗一甜頭!
沈雨琪略帶羞赧的想著,更多的是對自己姿色的自信和喜悅,但劉師傅卻沒有這心思,他是個懂得知足的人,而且雷淑嫇和丁玉琴他現(xiàn)在還分不出誰是老大誰是老二呢!雖然他對沈雨琪并沒有很強烈的占有欲,可沈雨琪絕對算是絕代佳人,一點心思沒有那是不可能的,不過與今天這事兒無關,反正柳畫眉以及她身后的勢力自己早晚要面對,與其自己一個人去拼命,還不如借機也把沈雨琪拉下水,她本身是警察,又有著身后的背景,以后自己行事也算代表人民,代表組織了!
兩人就這樣各懷心思,沈雨琪把車開的飛快,駕駛技術絕對一流,而且開車的時候還把自己的警服脫掉換了便裝,最關鍵的是還保證自己沒有走光,難能可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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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0 疑云重重
在沈雨琪順利的套上一件紗裙之后,汽車仍然保持著每小時八十公里的速度前行,而且路上車來車往,途中還遇到了黃燈減速,可這并沒有影響她換衣服,這點讓劉師傅佩服得五體投地,愣愣的看著她,直到把沈雨琪看的全身發(fā)毛,才沒好氣的瞪他一眼:“看什么看,沒見過女人換衣服?。 ?
劉師傅嘿嘿一笑,完全是求知解惑的問道:“請問,你既然能開車換衣服,還能干別的嗎?”
看劉師傅蠢蠢欲動,滿臉跑眉毛的德行,沈雨琪臉紅了,她每次穿警服,里面都穿著小可愛吊帶和運動熱褲,雖然不擔心走光,不過動作幅度太大,讓劉師傅不自禁的開始聯(lián)想……
“去,你要敢yy我,我就以x騷擾的罪名抓你!”沈雨琪橫他一眼,狠狠的說:“你給我老實一點,我們馬上就要到了。”
“對呀姐,我們到底是哪呀?”一聽這話,劉師傅剛才的yin心頓消,緊張起來。
“當然是去猛虎幫的窩點!”沈雨琪高昂著頭,無比驕傲的說:“你別看我剛來華海市沒幾天,可道上我都趟熟了,前面就是市區(qū)內(nèi)最著名的酒吧一條街,其中有一間最具情調(diào)的,叫做‘夢情緣’的酒吧就是猛虎幫的根據(jù)地之一,各大堂主,雙花紅棍,還有一些頭馬每天都會去一次,他們也不需要一夜*情,為什么總往這一間酒吧去呢,不是據(jù)點又是什么!”
劉師傅點點頭,他絕不懷疑沈雨琪的情報,一個警察初上任,第一要想著如何和上級打好關系,第二就是如何建立自己的信息網(wǎng)培養(yǎng)自己的線人。
眼前就是華海市最著名的酒吧一條街,設立在城郊,沒有高大的建筑物,最高三層,高低錯落,建筑風格迥然不同,有美國西部風情的牛仔酒吧,有法國浪漫情調(diào)酒吧,有中式清幽雅致的酒吧,還有極度狂野的搖滾酒吧,這里可以滿足任何階層的人來擺脫寂寞,放松心情,揮灑青春,尋找愛情!
而猛虎幫的據(jù)點‘夢情緣’酒吧在最中間的位置,僅有一層,很不起眼,是一間法國浪漫風情,格調(diào)優(yōu)雅,浪漫的酒吧,門外的墻上畫著星空圖,顯得神秘又有格調(diào),時間尚早,剛剛將近正午,一般來酒吧消費的非主流,這時正在睡覺,而那些白領們正在被老板剝削著,所以這一條街顯得很是清冷,有幾家甚至都沒有開門,這家夢情緣也一樣,雖然掛牌營業(yè),卻門可羅雀。
兩人推門而入,迎面就是一股酒精混合著尼古丁的刺鼻味道,隱隱還透著一股血腥問,酒吧原本是供人娛樂消遣的地方,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變質(zhì),變得充滿了奢糜,se情,暴力。
此時的酒吧很是空曠,光線也很昏暗,但桌椅擺放都很整齊,吧臺前的一排紅色的吧凳格外醒目,每天在這里不知道會成全多少對野鴛鴦,效率比婚姻介紹所還要高。
在沈雨琪的示意下,兩人找了個最中間位置的卡座坐下,環(huán)看四周,進來半天卻沒見到一個服務員的身影,只有吧臺內(nèi)一個長發(fā)女子微笑的看著他們,直到他們落座才蓮步款款的走來,燈光雖然昏暗,越是這樣越顯得這女人的身材凹凸有致,玲瓏浮凸,就像一條波浪線站了起來。
女人緩緩靠近,帶來一陣香風撲面,劉師傅不自禁的嗅了嗅,馨香清幽,女人面容嬌好,臉上帶著濃濃的風塵之色,笑得很假,卻足夠誘人:“喲,這大白天的兩人光顧酒吧,夠有品位的!”
“大白天逛妓院的都有,何況你一酒吧!”沈雨琪靠在沙發(fā)上,不知道從哪摸出一根煙,真有種高級白領混生活的感覺,劉師傅在旁邊忍著笑,感覺她這話好像胖翻譯官在說‘老子在城里下館子都不問價,何況吃你幾個爛西瓜’,一樣的霸氣!
那女人臉上笑容不減,道:“我可不接客,更不出臺!兩位想喝點什么,或者吃點什么?”
她這么一說劉師傅還真餓了,拿起桌上的菜單,出了一些名貴的紅酒外,還有各式各樣的啤酒,以及一些下酒菜,由于以浪漫風格為基調(diào),還有一些牛扒,通心粉之類的正餐主食,光看上面的圖片就讓劉師傅食指大動,忍不住輕聲問沈雨琪道:“這頓飯能公款報銷不?”
沈雨琪白他一眼,那沒出息的摸樣讓她一陣鄙夷,但還是點了點頭,劉師傅立刻有了仗勢,第一次體會公款吃喝,豈能對不起直接,瘋狂開點,什么剔骨,西冷,黑胡椒,奶酪,面包,西米露,啤酒,紅酒,雞尾酒,說的跟繞口令似的。
沈雨琪滿頭黑線,而那酒吧女也是不斷的抓頭,她也沒有動筆記,直接結果劉師傅遞來的菜單,拿著就走,邊走邊說:“你直接說菜單上有的你都要一份就得了!”
劉師傅看著她搖著fei臀,扭著蠻腰走了,吧臺左右兩側各有兩扇木門,她現(xiàn)朝左邊的走出,推開門很快又退了出來,臉色有些尷尬,隨后又朝右邊的門走去。
很快她有走了出了,手里拿著兩副餐具,兩個盤子放在劉師傅二人身前,接著是倒插,擺放后她又直接在酒柜中拿了兩瓶啤酒和一瓶紅酒,送到桌邊發(fā)現(xiàn)并沒有瓶起子,索性直接塞進口中,一口一個,紅酒塞更簡單,用力的晃了晃,一排瓶底,碰的一聲,瓶塞崩飛……
劉師傅和沈雨琪看的目瞪口呆,這種開酒方法,貌似不衛(wèi)生吧?兩瓶啤酒冒著泡沫,瓶口還留有酒吧女的口水,看到劉師傅二人眼光不善,女人微微一笑,聳聳肩道:“這是本店特色,一般人都沒這待遇!”
“那這個也是你們的特色?!鄙蛴赙骺粗砬暗牡恫?,左叉右刀是西餐的常識,這酒吧女作為當前唯一的營業(yè)員,肯定是被老板委以重任的,不會犯這種低級錯誤,可她偏偏就把刀叉放反了!
女人淡淡的掃了一眼,隨口道:“我左撇子!”
161 恐怖分子
酒吧女撇了兩人一眼,轉身走了,劉師傅連忙叫住她道:“小姐,請給我拿點餐巾紙!”
女人點了點頭,朝著吧臺左邊的木門走去,很快從里面拽出一卷衛(wèi)生紙仍到劉師傅桌上,極度的不耐煩,劉師傅抱著衛(wèi)生紙也是一陣冒冷汗,這是讓我擦嘴還是擦屁股???
沈雨琪沒心沒肺的拿起啤酒真灌了兩口,劉師傅卻覺得處處透著異常,一個西式酒吧的服務員,擺反了西餐的刀叉,酒吧沒有開瓶器,反而用牙咬,把衛(wèi)生間的衛(wèi)生紙當成餐巾紙給顧客,還有,剛才他明明要去拿餐具,可第一時間卻走進了衛(wèi)生間,很快出來,是因為進去以后她才知道自己走錯了地方,這一切都太不合理了!
“哎,這大熱的天,喝這種常溫的啤酒,真沒勁!”沈玉琴放下空空的酒瓶,抱怨道。
劉師傅暴汗,對這種大眼睛大心臟的娘們出了無奈還是無奈,不過她說的也對,外面氣溫二十七八度,酷暑難耐,酒吧更應該備有大量的冰鎮(zhèn)啤酒,可剛才酒吧女卻拿來兩瓶常溫啤酒,而且還是擺放在酒柜中的,按理說這酒應該是吸引顧客的樣品,她到底是故意這樣做,還是她不知道其他啤酒放在何處呢?
劉師傅意識到了種種不正常,開始留心起來,他四下看去,桌椅擺放的很整齊,就連桌布都沒有一絲褶皺,這應該是昨晚打烊后收拾好的,今天還沒有招待過任何客人,可就在他們不遠處的一張桌子上,煙灰缸里有煙蒂,同樣還有三只咖啡杯,其中兩只杯子的杯口處留有殷紅的唇印,劉師傅站起身看去,在咖啡杯邊上出了鮮奶和砂糖外,還有一支小冰桶,這分明就是三杯冰咖啡,可為什么啤酒卻沒有涼的,甚至連冰塊都沒有呢?
而且看那冰桶內(nèi)的冰塊,并沒有融化的跡象,說明剛剛拿出來不久,可他與沈雨琪來的時候,整個一條街都冷冷清清的,并沒有看到其他人,那剛才在這喝咖啡的人又去哪了呢?
劉師傅不自禁的走了過去仔細看了看,煙灰缸中的煙蒂并沒有沾染唇彩,但煙蒂有七八只之多,可三杯咖啡卻都沒有喝完,這說明三人中其中有個男人而且是個老煙槍,其外還有兩個涂著濃重唇彩的女人,要是這樣的組合劉師傅沒理由注意不到,如果他們沒有離開,那又在哪呢?藏起來了?為什么?
一時間劉師傅滿頭的問號,這時候,那酒吧女又出現(xiàn)了,手中端著一個盤子,里面放置著一塊剛剛煎熟還冒著熱氣的牛扒,另外一只手拿著一個小型的電風扇,緩緩來到沈雨琪身前把牛扒放在桌上,小電風扇放在左邊,打開風扇,冷風習習,這個舉動頓時引起了沈雨琪高度贊揚:“沒想到,你們服務如此周到,知道我不能吃熱的,還要先幫我吹涼!”
“什么吹涼?”女人疑惑道:“這是本店特色,西冷牛扒!”
啊?劉師傅二人一愣,那酒吧女微笑的解釋道:“盤子里是牛扒,風扇放在牛扒的西邊,從西邊吹來的冷風,西冷牛扒!”
劉師傅一聽他這解釋,險些沒摔死,愣愣的看著這位火爆姑奶奶轉身回到廚房,很快就出現(xiàn)了,手里拎著一塊血淋淋的牛扒,另一只手拿著打火機,打著火隨意的在牛扒的兩面烤了考仍到了劉師傅的盤子中,道:“這是你要的一分熟的牛扒!”
撲通……這次劉師傅差點摔斷腿,今天可真是領教了,原來一分熟的牛扒是用打火機烤出來的!最讓劉師傅想死的是沈雨琪,這娘們看看‘西冷’和‘一分熟’竟然食指大動,搓著手道:“這吃法真新鮮,還真是特色,我先嘗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