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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師傅的責任也很重大,他保護的可是雷龍幫的根基,跑出老遠,雷淑嫇也冷靜下來了,知道自己手下的兄弟們正在玩命,可惜她現在不能去救援,但卻可以幫他們報仇,雷大姐頭直接拿出手機,開始調動自己的嫡系兵馬,惡狠狠的說了幾個猛虎幫的堂口,讓他們一口氣的掃滅,立刻行動!
劉師傅知道,這幾個堂口都是參與今天醫院圍堵的人馬,很顯然調動了全部精銳參與了這絕密的行動,后方肯定空虛,正是絕地反擊的好機會!
聯系好了后手,劉師傅與雷淑嫇大大方方的往外走,當正門口的時候,電子門緊鎖,值班室內一個黑衣混混正叼著煙,緊張戒備著四下張望,當看到劉師傅的時候忽然一愣,之間劉師傅舉著一把鋒利的開山刀,指著他鼻尖罵道:“孫子,你他媽真清閑,老子在里面拼死拼活的,快點開門,剛才老子砍死了兩個,卻被人看到了臉,待會警察來了恐怕會有麻煩,先跑路多一陣子!”
那混混一見劉師傅確實頭上臉上都沾染著血跡,一看就知道是幫中大哥級或者殺手級的人物,這氣勢都讓他覺得肝顫,今天是猛虎幫幾個堂口一起行動,雖然都是同門,但彼此之間不認識的太多了,這小子以為妹妹被堂主看上了,所以備受照顧,不用進去拼殺,混了個守門放風的差事,黑社會也是社會,腐敗隨處可見!
看著眼前這位,跟嗜血魔王一般,他可沒有妹妹再上供了,自然不敢得罪,手忙腳亂的打開門,笑呵呵的還遞上根煙:“大哥,您辛苦!”
“不辛苦,命苦!”劉師傅叼上煙,哼了一聲,急急出了大門,旁邊雷淑嫇因為憋著笑已經岔氣了,這家伙還真有一套,她心中頓生愛才之心,低聲道:“劉建楠,明天來我雷龍幫,我給你個堂主做!”
“切,才堂主???哥不稀罕!”劉師傅點上煙,不屑道:“你們雷龍老大說了,只要我加入,就讓我做姑爺!”
“你……懶得理你!”雷淑嫇被人占便宜,習慣性的暴怒,可仔細一看,這位是劉師傅,除了xx,其他oo的便宜都被他沾光了,忍吧!
兩人一路低聲交談,神情戒備,雖然醫院正門對著大馬路,可還是有不少猛虎幫的人在埋伏,看得出對這次行動很在意,也很謹慎,配置也很完善,剛才守門的混混手中還有對講機,很可能外面埋伏的人從對講機里聽到了他們的對話,知道劉師傅二人急著跑路,所以并沒有人上前阻攔!
兩人一口氣沖出老遠,拐了四五個街道,這才上了一輛出租車,雷淑嫇也恢復了她大姐頭的霸氣,打車都不給錢,找了個燈火通明,人來人往,陽氣極旺的夜市把劉師傅扔下了,接下來的事情她要自己親自帶隊去辦,若劉師傅總跟在身邊,霸氣都快磨沒了,變成小女人咋辦?這不是她冥神的風格!
劉師傅本來也不想跟她去,九死一生之后去抄猛虎幫的老窩,若不殺個把人,肯定難消心頭只恨,剛才那一股熱血已經消散,現在劉師傅腿肚子開始抽筋了,后怕!
雷淑嫇走了,殺人去了,而劉師傅這沒心沒肺的,正常人經歷了生死大劫不是回家躲進被窩,就是找個地方大喝一頓壓壓驚,可他竟然逛起了夜市,從混混身上扒下來的衣服竟然還裝著錢包,錢不多,二三百塊,劉師傅掏了一身高仿的阿迪,一雙精仿耐克鞋,一打一次性襪子,省得洗了,最后在路邊攤吃了一盤大腰子,灌了兩瓶啤酒,把剛才那股嗜血的沖動徹底壓了下去,心驚膽顫的感覺也大大的減輕了。
兜里還剩幾十塊,他還準備去賣兩條內褲,可就在這時,手機響了,是他自己的手機,人家黑社會行動現在比警方出警都嚴格,就怕走漏風聲,手機都上繳了……
打電話來的是丁玉琴,這讓劉師傅心頭懸著的最后一塊石頭也落了地,可對面的丁玉琴卻很緊張,一聽到他的聲音,焦急道:“劉建楠,是你嗎劉建楠?你沒事兒吧?”
濃濃的關切之情讓劉師傅無比欣慰與感動,他輕輕嗯了一聲,道:“我沒事兒,正吃紅腰子呢,補補腎!”
“別吃了,打包吧!”丁玉琴也是個勤儉持家的人:“我現在正在搬東西,馬上就去你家,你回家等我吧,地址告訴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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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 沖動是魔鬼
劉師傅心花怒放,快樂無邊,他在第一時間報出了自己家的地址,已經夠詳細了,他還是怕丁玉琴找不到,連門口垃圾桶的顏色,街道上最常見的二傻子的長相,居委會大媽說話的聲音都事無巨細的說了出來,那邊一直緊張的丁玉琴都忍不住笑出聲!
而劉師傅的情緒更是無比的激動,這就像當初上高中時,與女友約定了xx一樣,等著盼著女友快來,急切而又喜悅。
不過他這個歲數,丁玉琴那樣的小女人,截止到目前為止他還沒有任何‘進一步’的想法,孤獨的時間太長了,他那個屋子太需要人氣了。
剩的幾十塊他也不買內褲了,以后可能都不用穿了,又買了點大腰子,好好補補,然后打車回家,剛到樓下,后面又出現了一輛出租車,正是丁玉琴。
劉師傅那叫一個興奮,屁顛屁顛的跑出去,直接奔后本想,打開就往外搬行禮,出租車司機大怒,拎著隨車的鋼管就跳出來,指著他道:“干啥?搶劫呀?”
丁玉琴站在車邊抿嘴輕笑,劉師傅還不明所以,那司機一把搶過他手中的行禮箱,拎著鋼管,警惕道:“你要再敢搶,我就不客氣了!媽的,現在啥人都有,啥東西都搶,你知道這里是啥,這是我去世老娘的衣服被褥,明天上墳去燒的……”
劉師傅暴汗,太心急了,誤會了!不過不就是個誤會嘛,被人指著鼻子,又在自己喜歡的女人面前,太卷面子了,雖然劉師傅已經過了年少沖動的年紀,但今天連黑社會都被他虐了,還在乎一個出租司機嗎?當即就瞪起了眼睛,丁玉琴一見這架勢就不對,連忙攔在他身前,掏錢給司機道:“司機大哥別誤會,今天我搬家,他是來接我的,以為是我的行禮,對不起?。 ?
司機現在也沒脈了,因為他看到劉師傅的衣領微微敞開著,靠的近,他能清楚的看到劉師傅身上沾滿了刺目的鮮血,他不自禁的打了個寒顫,匆忙的結果丁玉琴遞來的錢,上車飛一般的閃人了,丁玉琴轉身,卻發現劉師傅也不見了,仔細找找才發現,竟然在小區的綠化帶中找了一塊磚頭,追著出租車就砸……
“行了,大爺,你可別惹禍了,剛才警察來問我,差點沒把我嚇死!”丁玉琴死死的拽著他的胳膊,焦急道。
劉師傅也知道,警察要不來,丁玉琴不能出現,其實劉師傅現在也很想知道,被他削的那兩個人的生死,看了看四周,還有鄰居大爺們在打牌,大媽們在遛狗閑聊,不是說話的地方,而且他也迫切的想讓丁玉琴趕快認認門,拉著她就往樓上走,丁玉琴的行李很簡單,就一個小皮箱,和高中生的書包重量差不多,看得出,這孩子這些年為了治病,自己的生活很清苦。
劉師傅心頭發酸,同樣也無比驚喜,因為他順理成章的拉住了丁玉琴的手,第一次正式牽手,也算是同居前的一種突破吧!
丁玉琴也沒說什么,紅著臉任他拉手,不過一進門就急忙抽了出來,再拉著,該被他直接拉進臥室了。不過出乎丁玉琴預料的是,劉師傅雖然是個光棍,可家里還是很整潔的,并沒有出現在內褲襪子滿天飛的景象,不過房子太簡單了,除了一些必要的見用電器,其他什么都沒有,顯得有些冷清。
可能是由于丁玉琴的到來,諸多電器也看到了劉師傅的殷勤,這位沒準就是未來的女主人,今天都沒有刁難劉師傅,冰箱門順利打開,電視機也沒有自動跳臺到日本節目……
丁玉琴放下行李,看著劉師傅忙前忙后,心中很甜蜜,但想起他剛才的暴力一面,仍是心有余悸,接過他遞來的可樂,示意他坐下,隨手掏出一沓鈔票,交到劉師傅手上,可把劉建楠嚇了一跳,給他錢,莫非是讓他跑路。只聽丁玉琴道:“我剛才幫你辦了出院手續,你最近一段時間千萬別去醫院了,剛才被你打的兩人全是重傷,隨時都有可能送命,不論是警察,還是他們一伙的人,都在找你,你一定要小心啊!!”
居然沒死?切,劉師傅還想過過殺人的隱呢:“我是正當防衛,警察找我我也不怕,當然,最好是別找,至于黑社會,你就不用擔心了,我這么無害,不會想到是我的?!?
丁玉琴想想也對,反正當時沒有目擊者個人,醫院設施簡陋也沒有攝像頭,而且警方已經定性為黑社會械斗,像劉師傅這種沒案底的守法公民,并不容易被懷疑,最主要的是,入院資料填寫的雷淑嫇的名字:“盡管如此,你也要小心一點,不要和任何人說,我知道你們這些男人,特別是打贏了一場架,喝點酒就愛胡吹,自己多熱血,多能打,這次可不同,重傷害,隨時都會有人命啊!”
看著丁玉琴關切的小臉,連珠炮似的話語,劉師傅心頭無比溫暖,多少年的期待終于實現了,他多少次希望身邊有個人能夠因為芝麻綠豆大的事情,嘮叨自己一個星期,丟了兩塊錢,能和自己冷戰半個月,多看小妞兩眼,能打得翻天覆地,雖然想法有點賤,可這也是生活的一種樂趣!
劉師傅直勾勾的盯著丁玉琴,眼中滿是激動的聲色,看得丁玉琴怪不好意思的,再看下去她都要沖動了,畢竟劉師傅剛剛為自己浴血奮戰,舍生忘死,就算鐵石心腸也會被感動,何況劉師傅帶給她的感動實在太多了。
“劉建楠,我以后睡哪個房間!”丁玉琴看了看四周,讓自己冷靜下來,不能沖動,沖動是魔鬼,容易生小孩!
“當然睡我的房間!”劉師傅下意識接口,看著丁玉琴變臉,連忙改口道:“我睡隔壁房間!”
91 家有賢妻
這一天對于二人來說都太過驚險了,不過常言道,富貴險中求,實乃至理名言,一番惡斗和死里逃生之后,沒少占雷淑嫇的便宜,而且丁玉琴也主動來同居了,下次若來一次槍戰,這會哥們就領結婚證了。
劉師傅邪惡的想著,丁玉琴卻一直在后怕,若是被劉師傅揍得兩人忽然死亡,警方一定會重視起來,到時候劉師傅會不會有麻煩?若是黑幫來尋仇,劉師傅會不會有危險……哎?從什么時候開始她如此擔心劉師傅了?
丁玉琴不自禁的紅了臉頰,羞答答的看他一眼,環境雖然陌生,卻透著溫馨的感覺,有個伴的感覺真好!
不過看劉師傅那火熱的眼神,還是讓她有些害怕,連忙起身躲進了臥室,劉師傅下意識的跟過去,差點被猛然關上的上門砸扁鼻子。
他悻悻的揉著鼻子,轉身向次臥走去,心里不斷的告誡自己,來日方長,日后再說……雖然他一再克制,可那是丁玉琴,從小到大沒有如此迷戀過,日思夜想,非她不娶的心儀女子,如今就住在個別房間,任何一個正常男人都得幻想一下,這會她睡了沒有?她是躺在床上睡還是躺在地上睡?睡覺是穿分體睡衣還是連體睡裙?打不打呼嚕,磨不磨牙,貌似她進房間只見沒有洗臉刷牙,洗腳洗pp……各位衛生還有得加強啊……
劉師傅越想越行動,剛才的熱血激蕩,殊死搏殺統統忘記,腦海中只有丁玉琴一個,他在想,是不是打盆水給他送過去,爺們嘛,給媳婦打洗腳水,天經地義,咱可以提前練習,熱熱身,也算是崗前培訓!
這思來想去,時間不知不覺溜走,當他注意到時間的時候,已經是午夜十二點了,丁玉琴肯定已經睡了,他卻睡意全無,無意中一抬眼,看到了電腦桌上的攝像頭,頓時心癢,偷偷溜出房間看看。
房門兩米多高,門楣上還有一扇玻璃窗,很別致的設計,給合租男女制造了浪漫的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