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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圍多少?”
“34d,22……問著干嘛?和案件有關(guān)系嘛?”沈雨琪這才反應(yīng)過來,高跟鞋一出,誰與爭鋒,劉師傅連忙變臉,正色道:“其實從這幾個疑點,再加上死者沒有任何放抗的死在了自己的床上,已經(jīng)基本可以確定,這起兇殺案系熟人作案!所謂的面包車,可能是兇手故布疑陣,擾亂警方視線的,不然我找不出任何理由,為什么一個殺手會殺死一個與世無爭的老太太!”
“嗯,你說的有道理,繼續(xù)說!”沈雨琪較有興趣的說,敢情這小妞當(dāng)成聽故事了。
劉師傅自己也入戲了,沒空去管她,繼續(xù)道:“根據(jù)以上的疑點我分析,兇手很可能是一個與死者相熟,甚至同居在一起的男人,關(guān)系很密切應(yīng)該是情侶,所以死者收起了所有的照片,擔(dān)心現(xiàn)在的伴侶會吃醋。另外你看這門鎖,完好無損更能這一點,兇手當(dāng)時進門以后,老太太毫無防備,甚至正在睡覺,再毫不知情的情況下被殺害了。”
“照你這么說,兇手是個老頭?”沈雨琪疑惑道。
“不一定!”劉師傅很干脆的搖頭:“這世道,大姑娘喜歡老頭,小伙子戀上老太的事情多了,沒準(zhǔn)兇手也是個老太太呢?”
“哎呀,你說的太惡心了!”沈雨琪飛起小腳踩了他一腳,劉師傅委屈的抱著腳一邊揉去了,沈雨琪反而捏起了下巴,整的跟偵探似的,像模像樣的說道:“嗯,我分析這應(yīng)該是一起熟人作案……”
切!劉師傅翻個白眼,懶得理他,忽聽沈雨琪又道:“可是兇手這兩面包車為什么會丟棄在學(xué)校門口呢?”
不對!她一句話頓時引起了劉師傅的注意,記得當(dāng)時李曉嵐曾經(jīng)說過,這輛車在學(xué)校門口停了很長時間都沒有開走,她還曾懷疑是一輛失竊車,或者是賊車呢,而兇殺案是發(fā)生在昨天,就是說面包車昨天還開動過,為什么李曉嵐說很長時間沒動呢?
不過想想也通,案發(fā)是在昨天晚上,學(xué)校已經(jīng)沒人了,自然沒人看到誰開走了汽車,也不對,就算老師和學(xué)生下班了,還應(yīng)該有一個人沒走才對,就是那個喝酒吃肉的門衛(wèi)老頭!!
剛才自己要洗車,他還很熱情的幫忙,若是正常人,像李曉嵐都會好奇的問一句,自己是不是車主,可老頭一點沒好奇,反而很熱情的幫忙……還不對,李曉嵐那瘋娘們怎么能算正常人呢?只能說那老頭比她還不正常!
不管怎么說,學(xué)校門衛(wèi)老頭很可疑,不過劉師傅無憑無據(jù),不能上門就指證人家是殺人犯吧,說不好自己還落個誹謗罪,要是告訴沈雨琪能好點,這小妞天不怕地不怕,說不準(zhǔn)直接過去和老頭玩躲貓貓了!
現(xiàn)在最重要的就是一個有力的證據(jù)或者證人,只要確定是門衛(wèi)老頭,到時候再用刑也不遲,最起碼不能冤枉好人!
他這邊正費盡心思的想著案情,可作為本職工作的沈大小姐卻悠哉游哉的坐在了沙發(fā)上打開了電視機,劉師傅很想跟她同歸于盡,無力道:“大姐,這是案發(fā)現(xiàn)場,死者的靈魂沒準(zhǔn)就在你頭頂飄呢,你還真有心啊!”
“切,你少嚇唬我!”沈雨琪混不當(dāng)回事兒:“我這也是做好事兒,幫死者看看電視有沒有被兇手破壞,如果壞了正好讓你幫忙修修,也是保護死者遺產(chǎn)嘛,再說,我看看電視沒準(zhǔn)就會有靈感了。”
劉師傅看了看電視節(jié)目,大怒道:“看《喜羊羊與灰太狼》能有個屁靈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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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 老來俏
劉師傅無比氣憤,可沈雨琪根本不把他當(dāng)回事兒,自顧自的看著,劉師傅看了兩眼就看不下去了,什么破動畫片,這分明是在教年輕媳婦家庭暴力呢,還拿著平底鍋玩命的敲……
等等,電視!對呀,這位老大沒準(zhǔn)看到了當(dāng)時案發(fā)現(xiàn)場,為啥不問問他呢?劉師傅恍然大悟,猛地站起身,倒是把身邊的沈雨琪嚇了一跳,看那架勢似乎也要拿平底鍋抽他。
自己的秘密不能讓這小妞知道,不然就得進社會科學(xué)院了。他想了想,故意板起臉很眼熟的說道:“警花,既然我們有了思路,都認(rèn)為是熟人作案,那死者周圍的鄰居可能都看到過那個死者的情人,你應(yīng)該去打聽打聽。”
“等會,沒看正到關(guān)鍵時刻嗎?紅太郎要生小灰灰了!”沈雨琪無比入神的盯著電視。劉師傅恨不得從廚房抽刀砍他,強壓著怒火在她耳邊誘惑道:“大姐,你快去吧,沒準(zhǔn)就能鎖定嫌疑人,到時候這神秘殺人案被你一個人破獲,并成功捉拿了兇手,可是大功一件吶!”
“對呀!”沈雨琪猛地站起來,忽然間斗志滿滿,容光煥發(fā),仿佛變了個人,目光灼灼的看著劉師傅,劉建楠感覺在她眼里自己好像變成了軍功章,只聽沈雨琪興高采烈的說道:“我這就去找證人,我就要讓他們看看,本姑娘就算當(dāng)警察,也是最出色的警察!”
“對,做人就要有這樣的氣概!”劉師傅鼓舞道:“我也要讓他們看看,本大爺就算當(dāng)偵探,也是最好色的偵探!”
“你去死吧!”沈雨琪咯咯笑著,小屁股一拱,把劉師傅撞坐到了沙發(fā)上,自己興高采烈的走了,還哼著小曲,劉師傅連忙雙手合什,朝天拜祭道:“老太太勿怪,這娘們精神不正常,并非有意對你不敬,你要找就去找她吧!”
沈雨琪甩上門走了,能清楚的聽到她在敲對面住戶的房門,有她那身警服自然無往不利,劉師傅不用替她操心,只是她隨時會回來,劉師傅要抓緊時間。
他把手按在電視機上,只覺得掌心有些發(fā)麻,心內(nèi)響起了一個流里流氣的聲音,嘆息道:“唉,這娘們怎么說死就死了,以后哥哥可寂寞嘍!”
“大哥,到底是誰殺的她,你看到了吧?”劉師傅激動的問。
“當(dāng)然看到了,老丫挺的下手夠狠的,以前還真沒看出來,連甩個馬子都這么費勁,還要弄得殺人的地步,學(xué)學(xué)哥,當(dāng)年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哪像他這么費勁!”
劉師傅看了看電視機,沒想到今兒遇到流氓了,不過他真的看到了兇手,而且聽這意思,兇手果然和死者是戀愛關(guān)系,由于兇手厭煩了,可死者卻死纏爛打,這才讓兇手動了殺心,而且死者的歲數(shù)也不小了。
“大哥,跟我說說唄,那窩囊廢老丫挺的長啥樣》?”劉師傅學(xué)著他的口氣問道、。
哪知流氓電視機也很痛快:“不說,哥現(xiàn)在沒心情,那老娘們死了,哥以后沒有好戲看了,寂寞啊!你說這倆老貨沒幾年可活了,就湊合過唄,還他媽動刀殺人,真是瘋了!前天還好好好的,就在沙發(fā)上給我演限制級激情戲呢,哎呀,以后看不到了!”
這話題可比命案更讓劉師傅感興趣,連忙問道:“大哥,給我講講唄,五六十歲的限制級,過癮不?”
“過癮!”電視機無比興奮的說:“你是不知道啊,這幫老貨年輕時思想封建,xing生活太壓抑了,這到老了思想開發(fā),性也開放了,好多花樣哥都沒試過,尤其是這老娘們,那身體,跟水泵似的,天天抽啊抽,沒完沒了的,骨子里就是個騷貨。只可惜她剛買了一條透明情趣內(nèi)褲,哥都沒機會看她穿上,她就掛啦,哥寂寞呀!”
說著說著,電視機又感嘆上了,劉師傅也被他說得血脈噴張,真沒想到還有這好戲,真是四十如狼,五十似虎,六十如狼似虎啊!估計那老頭肯定是禁不住折騰才要分手的,你想想,天天給公牛擠奶,能不得瘋牛病嘛!
就在這時,流氓電視又嚎了起來:“對呀!小子,剛才我看你那制服誘惑的小馬子不錯,不如你讓她把老貨新買的情趣內(nèi)褲穿上,給哥看看,等哥過癮了,就把兇手的長相告訴你!”
噗……劉師傅鼻血狂噴,別說穿上情趣,就算警服解開兩顆紐扣都能讓劉師傅難以自控,更何況穿上情趣,這流氓電視還真敢想,難道是前輩?
“大哥,那可不是我馬子,說實話我也想看,可我怕一說出來她揍我!~”劉師傅無奈的苦笑。
“那我不管,你要想知道誰是兇手,你就讓她穿上給哥看,不然沒戲,哥現(xiàn)在就自斷經(jīng)脈!”
流氓電視一說完,劉師傅就聽到電視機殼里傳來咯噔噔的響聲,他就是修理家電的自然知道,這是電視機老化,外殼變形,顯現(xiàn)管接近損壞。真難為他想得出來,還自斷經(jīng)脈……
“大哥你可別激動,待會她回來我試試,死者的情趣內(nèi)褲放哪了?”劉師傅無奈的妥協(xié),現(xiàn)在這種老式的電視顯像管都沒處配件去!
“枕頭底下呢,昨天老貨就想穿來的,結(jié)果就出事兒了!”
劉師傅根據(jù)電視的指示,順利的在枕頭底下找到了一個小盒,連包裝都很情趣,打開一看,蕾絲花邊全透明,還沒有皮帶寬,為的就是啥也遮擋不住!
劉師傅看著這一坨巴掌大的小東西,手感不錯,絕對惹火,不知道老太太穿上啥樣,不過沈雨琪若是上身穿著警服,下身只有這個東東……噗,又見鼻血~!
不行了,光想就流鼻血,他媽的流氓電視機還真懂得享受,劉師傅正幻想著,忽然傳來了開門聲,沈雨琪有鑰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