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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始自己一番話說完,自己都有點忐忑。
#怕小仙女不答應#
#怕小仙女覺得是他想控制她#
可偏偏就在元始大佬自己忐忑無比,比當年立地成圣那會兒還緊張的時候,卻隱隱地聽到靈媒那頭有啜泣聲……
“你……你別哭呀。”那啜泣聲讓大佬立刻就麻了爪,趕緊開勸,“不答應就不答應吧,這有什么好哭的?”
在外偷聽的廣成子赤精子:……嘖嘖嘖,原來小師弟勸女朋友勸得這么生硬的嗎?就你這樣的還想不死道侶?
“最多,最多你就不答應唄。”著急起來哪里還顧得上探查旁邊還有沒有人在偷聽呢,大佬只能是緊張并著急地勸著,“哎喲,你要是真的不愿意來……也罷也罷,我也不顧什么師命了,我去找你,護著你可好?”
偷聽二人組:唔~~~喲~~~
#小師弟啊我要是沒記錯老師應該是剛禁了你的足吧,你貿貿然出山的話是要被打斷腿的喲#
#這是要美人不要腿了的節奏?#
再接著,便是那靠著墻坐地上的小姑娘的聲音:“……沒……沒哭,仙長不必來了,妾身……妾身聯系仙長,本也不是求仙長庇護的意思。”
二人組:“……”
我們講道理啊小狐貍,你越是這個樣子簡直越是勾人好嗎,我要是云中子這會兒別說斷腿了送命都得來……
“我知道你要強。”二人組那種榆木腦袋都能覺得心里軟的不行,何況是已經真香了的元始大佬,“但此事……”
“仙長,我想問的無非是一個天命罷了。”狐柏一句“不是求庇護”出口,方才那樣的感性倒是收了幾分,只收斂了情緒,直接打斷了小哥哥的陳述,“仙長與我有些情分,也愿意庇護我,我感激不盡,可庇護了我之后,我說的那些天命,我心疼的那些人的結局,難道就會改變了么?”
——這只九尾狐不在了,青丘有的是九尾狐,女媧娘娘有的是狐貍可以吩咐。
哪怕青丘的九尾狐死絕了,但凡是雌性妖怪多多少少都會上那么一點魅術,你還能讓所有雌性妖怪都死絕了不成?
而一旦蘇妲己不再是那個尚存善念的狐柏,這年頭妖怪普遍沒追求得很,妥妥的,炮烙會有的,蠆盆會有的,敲骨吸髓會有的,剖心煨湯會有的,那些你不愿意見到的,你不想失去的,都會一個個出現,一個個失去。
你呢,只獨善其身了你自己,倒另外害了一只妖物性命,讓那許多人無辜陪葬,哪怕天道開恩沒把因果關系算在你頭上,可你就不怕午夜夢回的時候渾身發涼么?
元始啞然。
是了,他喜歡的,本就不是一個吃啥啥不會干啥啥不行萬事只知道求援和逃避的蠢貨呀。
只是她想問的……
“你想岔了。”元始大佬自己斟酌了好半天,覺著既然不能把小狐貍哄到洞府里給他醬醬釀釀上一百年,便不得不直接面對了她的問題。
可天命這玩意兒,哪怕是給元始目前遇到過的,小輩里最高悟性最高慧根的趙公明三霄講,他們都可能要消化上許久才能明白,如今給這只小可愛講,少不得是要用更加通俗易懂的說法……
“你說的那些,我雖不知道是從哪里來的,但我可以告訴你,那并不是天命,或者至少可以說,并不完全是天命。”
雖然說門外的吃瓜二人組一時半會兒還不能從言情畫風跳轉到說正事畫風,可狐柏對于進入了講道狀態的小哥哥明顯適應良好:“此話何解?”
“你開口便問我是不是闡教中人。”因為涉及現在元始都沒有特別弄明白的天命,元始給狐柏講的時候都是斟酌了又斟酌,生怕一不小心指點壞了倒是把小可愛往邪路上帶,只能是極其慢地開口,“可恕我直言,你這天命不天命的話,去問截教中人倒是更為妥當。”
狐柏微一皺眉。
問截教?
“截教不是……”狐柏猶豫道,“是主張逆天的么,我問一個逆天的教派什么是天命?”
#我真的不是腦子有坑嗎?#
“聽你這意思……”元始大佬無奈一笑,“你是覺得,闡教順天而行,截教逆天而為,如此涇渭分明,乃至于兩教之人一見面便能大打出手?”
還真別說,狐柏覺得是。
你看看封神演義里諸神互掐都掐成了什么德行!
可小哥哥這么問……
“難道不是?”狐柏小聲問道。
元始天尊笑著:“你可知道……嗯……”為了穿好自己的小馬甲,元始大佬還停了一停,確定了措辭沒問題這才開口,“闡教元始天尊與截教通天教主其實是關系還算不錯……哪怕是到了現在,關系依然不錯的兄弟。”
這卻不符合狐柏的認知:“不是說兄弟不和,大吵一架,通天教主一氣之下搬出昆侖山,還什么……與玉虛宮老死不相往來?”
“那我問你啊。”聽著這樣的黑歷史,元始大佬倒是足夠的鎮定,直接就是神來一筆,“你有好友或者姐妹么?”
“……有。”
——琵琶嘛。
“你會和你的好姐妹吵架嗎?”
“會。”
——在每次這小妖精控制不住想睡我還抱著我的尾巴戳我的敏感點的時候,我肯定是要罵她一頓的呀。
“吵完架之后,你或者她會生氣說從此老死不相往來從此不復相見么?”
“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