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豆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可以嗎?”譚翟抬起頭來問。
“我買一百個, 塞進去,噎死你?!背逃鹄渎暤馈?
“行了,譚翟,你就是個普通人類,分分鐘嗝屁的類型。識相的就跟我們合作。不然無論是控制中心,還是‘海勃利之父’,都想要了你的命?!标悢侩y得說了這么長的話,很有威懾力。
“我跟你們合作!我當然跟你們合作!但是……你們是不是有什么誤會?”譚翟抬了一下眼鏡。
“什么誤會?”溫旸把椅子打下來,但是自己沒有坐,而是讓袁淺坐下,從譚翟旁邊的柜子里拿出了一罐可樂,遞給了袁淺。
譚翟愣了一下:“竟然還有可樂?”
“你再廢話?”溫旸側過臉,目光冷冽地落在譚翟的身上。
譚翟全身一哆嗦,就差沒跪在溫旸的面前了。
“其實……其實‘海勃利之父’一直就在控制中心啊!”
“什么?”袁淺愣住了,“這怎么回事?”
“一口氣說完。這不是講鬼故事,不需要氣氛渲染吊人胃口。”溫旸的目光更狠了。
譚翟被他看得就快結巴。
“‘海勃利之父’是個研究員,他是第一個被安奇拉寄生的人類,在寄生之初,他的思維還沒有完全被安奇拉占據的時候,他就想要自殺。只要他死了,他體內的安奇拉也活不了?!?
譚翟眼巴巴地看著袁淺手里的可樂,咽了一下口水。
袁淺把可樂遞過去,溫旸卻用手指抵住了:“我給你開的,你自己喝?!?
程羽笑了一下,拿了另一罐給譚翟。
“不給開?”譚翟傻傻地問。
“我給你腦瓜子開瓢要不要?”程羽問。
“不……不用……”譚翟自己開了可樂,咕嚕咕嚕灌了半罐子下去,才繼續說,“但是他他體內的安奇拉知道了他的想法,就和他在研究室里搏斗?!2浮緛硎且粝罗翕o,釋放研究室里的氣體把自己毒死,但是他身體里的安奇拉強烈的求生欲試圖阻止他,然后他摁下的是旁邊的摁鈕——極凍?!?
“整個實驗室都被凍住了?”袁淺問。
“是的。但是控制中心的人找到了這個研究室,對‘海勃利之父’進行了取樣……然后樣本又污染了其他的研究員……這才有了其他的海勃利?!弊T翟呼出一口氣來,算是把他想說的話都說完了。
陳斂朝著程羽抬了抬下巴,似乎是對譚翟的話還有疑問。
程羽拿過了譚翟喝空的可樂罐子,咔嚓一下捏癟了,震得譚翟又顫抖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的?說得你好像你曾經參與過研究?如果你參與過研究,早就被控制中心關在實驗室里了,還會放你出來?”
“是我父親!我父親曾經是研究室的一員!他留下了自己的研究資料,上傳到了網絡云盤里,所以沒有被控制中心的人發現!你們要相信我??!”
“我們當然相信你。不然,”溫旸靠近譚翟,靠得越近,譚翟顫得越厲害,“離了這一關,我把你的肥肉一層一層擰下來?!?
“所以……兜兜轉轉到最后,我們還是要回去控制中心?”程羽仰面嘆了一口氣。
“控制中心的防御很牢固。不僅僅有其他的海勃利,應該還會有畸獸?!标悢空f。
“先把血清制造出來再說?!睖貢D低聲道。
“喂,還有哪里可以制造我們想要的血清?”
還沒等程羽踹譚翟的椅子,譚翟倒是自己先站起來了。
“中央……中央科技大學!”
“pass。中央醫院都被控制了,更別提中央科技大學?!睖貢D說。
“還有……還有我父親的私人研究所……里面已經荒廢了,電費都很多年沒交了……”
譚翟咽了一下口水。
“那就只能去那里了?!睖貢D開口道。
“難不成我們還要給那個研究所交電費?一交電費,就會被控制中心發現了??!”
“自己發電。”陳斂說了這一句話之后,又敲了敲車門,“換車?!?
程羽認命地用自己的玩家積分兌換了一輛貨車,而陳斂則用玩家積分兌換了一個發電機。
他們一路開往市郊的研究所。
溫旸把袁淺放床上坐著,自己坐在他的對面,拆了兩包消毒濕巾,給袁淺擦臉。
“我臉上有東西嗎?”袁淺拿著濕巾,囫圇地擦了兩下。
反正是在游戲里面,臉臟不臟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兒。
溫旸沒說話,把那張濕巾接了過來,用手指尖抵著,在袁淺的側臉上輕輕擦,連耳廓耳垂也跟著擦干凈。
“怎么了?是不是之前在醫院停車場里蹭了什么?”
“沒什么。”溫旸擦了之后,有用自己的手指摸了摸,替袁淺把碎發捋到了耳后。
他的神情挺專注的,讓袁淺一動都不敢動。
譚翟就這么看著他們,然后冷不丁說了句:“你該不會是被人摸了吧,所以你男朋友不高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