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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領(lǐng)導立刻反駁, “說什么呢？我已經(jīng)參加工作近十年，孩子都七八歲了。”

“是這樣嗎？對不起，我看你沒比我大幾歲, 還以為你剛大學畢業(yè)呢。”衛(wèi)玖道歉跟真的似的，說話時還帶著三分笑意，看起來非常討人喜歡。

“可能是我臉小，經(jīng)常有人說我年輕呢。”她捂住臉順著說了兩句, 拿著包包站起來，“我去下洗手間, 等會他們要到酒樓吃飯, 你跟我們一起吧。”

“好的，謝謝老師。”衛(wèi)玖跟她道謝, 保持微笑目送長輩離開教室，嘴角的笑意立刻消失。

“九總，你今天早上吃啥藥了？這完全不像是你的風格啊。”劉宣嚇得目瞪口呆，湊過來試探衛(wèi)玖額上的溫度，“這甜言蜜語說的，我都懷疑你是不是我認識的那個鋼鐵直男了。”

“去去去, 這叫投其所好。”衛(wèi)玖粗魯甩開他的手, 揉揉快笑僵的臉部肌肉。

“放屁呢, 出賣色相才對吧？”劉宣拆臺道。

“出賣色相也得先有色相, 換成你早把人嚇跑了。”衛(wèi)玖推開他走出教室，大義凜然的說，“我要開辟新技能，都別攔著我。”

眼睜睜看他走出教室，劉宣搖搖頭，跟旁邊的人討論，“你說他是瘋了呢，還是被魂穿了。”

“都有可能，但能夠肯定的是，如果你女神知道九總用那種語氣跟異性生物說話，她肯定會激動的發(fā)瘋。宣你真可憐，再過幾天光棍節(jié)，你還得獨自堅強。”

聽他提起高莉，劉宣憤怒地辱罵，“滾犢子，會聊天嗎？”

為了迎接各位領(lǐng)導，學校在臨東最好的酒樓訂了包廂，提前讓店里擺上酒席。

衛(wèi)玖進到包廂里的時候，甚至產(chǎn)生能蹭到這頓飯，出賣色相也挺值的錯覺。

肖徽跟那個張主任早就落座了，正在輕聲交流。

“原來你以前在鳳城啊，難怪我聽你口音不像臨東這邊孩子。”張主任在肖徽跟前，儼然是個慈祥親切的長輩，低聲詢問道，“鳳城經(jīng)濟、教育質(zhì)量都比臨東好，出名大學也多，你怎么想到回來的？”

“我爸爸說那邊生活節(jié)奏太快，可能會給我?guī)砗芏鄩毫Γ圆艣Q定回來的。”肖徽回答的非常從容，語氣云淡風輕。

明明是因為臨東高考題簡單才對。衛(wèi)玖這么想著，終究沒有拆穿她，選了肖徽正對面的位置坐下。

肖徽果然有討長輩喜歡的特殊技能，她長得乖巧干凈，言行舉止透出懂事，任誰見了都喜歡。張主任又連著問了她好幾個問題，基本都是關(guān)于日常生活和環(huán)境適應的問題，壓根沒提幾次八中。校長和老趙在旁邊插不上話，全成了襯托紅花的綠葉。

“最近天冷，你還穿這么薄啊？父母平常工作忙，你得自己照顧好身體才行。”

“謝謝領(lǐng)導關(guān)心，我會注意的。”肖徽深諳畫蛇添足、言多必失的道理，沒有多此一舉解釋什么。

領(lǐng)導滿意的點點頭，轉(zhuǎn)過去跟校長說，“你的學生很優(yōu)秀，懂事有分寸，腦子還靈光。以后要好好培養(yǎng)，能成個苗子。”

“當然、當然。”校長連聲應下。

“你跟前這孩子，今年開學還演講了，挺大方的一個女生。”老趙順著領(lǐng)導的話，夸了幾句，又招呼剛進來的幾位老師和領(lǐng)導坐下。

落在末尾的年輕男人面色有些沉重，入座后蔫蔫的。

“小王，你怎么了？”衛(wèi)玖旁邊的女領(lǐng)導問了句，大家視線聚集在他身上。

“你去聽高三的課，怎么沒把學生帶過來？不是說了嗎？人家學生也辛苦，起碼得請頓飯。”張主任數(shù)落兩句，看小王耷拉腦袋情緒低迷的模樣，疑惑的問，“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