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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鍵這支藥
劑對蟲母有多大的影響,誰也說不準,可總不能因為不確定,就什么都不干吧?
司瑾接過藥劑,正打算快去快回一趟,一旁的執(zhí)行官又帶來一個好消息。
“司瑾,趙一寧能感應到精神力了!”
趙一寧?
司瑾想了一下,很快就想起是她八個學生中的一個。
記憶中,是個挺活潑卻又很認真的小姑娘。
現(xiàn)在距離第一次上課,過去也快一年了,趙一寧這速度不算快,可至少也要比其他七個人要好。
“行,等我回來就去見見她。”
司瑾說完這句,朝執(zhí)行官比了錢的手勢。
當初可是說好,教出一個新能者,就給她一百萬星幣,司瑾不擔心執(zhí)行官賴賬,不過也要適當提醒一下。
執(zhí)行官失笑:“好,我不會忘記的。”
他好歹也是聯(lián)盟的最高掌權者,怎么可能在這種小事上賴賬。
如果一百萬真的能換一個新能者,執(zhí)行官甚至愿意多多益善。
見狀,司瑾也放心地坐上飛行器,再次朝北辰星進發(fā)。
目送司瑾離開后,執(zhí)行官順勢問了一嘴旁邊的蔣子清:“司瑾的生日,快到了吧?”
日理萬機的執(zhí)行官連自己的生日都懶得記,卻在此時提起了司瑾的生日,看樣子,是想給她一個驚喜啊。
蔣子清快速答道:“還有二十九天,就在下個月十七號。”
隨著聯(lián)盟人的壽命普遍增加,很多人對生日也沒那么在意了,有些甚至會逢十年再慶祝一下,就像以前的過壽一般。
司瑾本人也不在意這種東西。
上輩子末日來臨前是每年都過,父母朋友也都會送上真摯的祝福和精心準備的禮物,但末日來臨后,下一秒能不能活下去都是問題,誰還在乎生日?
至于這輩子,十八歲以前,溫家也沒人在意一個“普通人”的生日,十八歲以后亂七八糟的事情一件接著一件,生日這玩意兒早就被司瑾拋之腦后。
倒是網(wǎng)上的粉絲們每年都會給司瑾送祝福,也算是另一種類型的慶祝了。
說來也巧,司瑾和溫司瑾雖然不是同年,卻是同月同日出生的。
聯(lián)盟的記日方式又和司瑾上輩子一樣,大概就是冥冥之中自有天定吧?
司瑾自然不知道執(zhí)行官他們的打算,正想著早點解決這件事,早點回家吃戎戩準備的大餐來著。
不得不說,戎戩的手藝真的絕了。
而且他還不知道從哪搞來了一道秘方,是用十六種肉加十六種調料還要經(jīng)過十六道工序秘制而成,據(jù)說香飄十里,唇齒留香。
這一道菜,光前期準備就要七十二個小時,今天剛好可以吃,要不是執(zhí)行官的突然傳喚,司瑾早就迫不及待在家品嘗美食了。
所以她得趕緊速戰(zhàn)速決。
誰也不能阻止一顆吃貨的心!
挪蟲母是件很簡單的事,就算身后的蟲族窮追不舍也沒用。
它們又不能傷害蟲母,想和司瑾對對碰,也只是以卵擊石。
蟲母身邊混亂的磁場在一定程度上的確可以影響司瑾精神力的使用,可當她強到一定程度,這種影響就很有限了。
一路走,一路殺。
舉著起碼有七八噸重的蟲母,司瑾就像在逛自家后花園似的。
只是隨著蟲母離它的地盤越來越遠,它似乎也感受到了什么,掙扎得越來越厲害。
如果只是單純的掙扎倒也還好,但偏偏蟲母是會精神力攻擊的,它一張大口器,司瑾都不需要殺蟲族,它們就先被自己的老母親干掉了。
司瑾甚至都開始思考,要不舉著這只蟲母在北辰星溜一圈,說不定蟲族危機就這樣解決了呢。
不過她最終還是沒那么干,一來蟲母的攻擊范圍有限,沒自己的大不說,還要她額外抵抗。
有這功夫,還不如自己殺來的方便。
二來也是覺得這樣會徹底刺激蟲族,讓它們更加暴躁易怒。
司瑾是不害怕也不擔心,但不是還要考慮剛剛結束一場戰(zhàn)役沒多久的特殊能力者嗎?
而且她也沒休息夠,還是先不要做多余的事了。
十五公里的路程,司瑾邊走邊跑,大約花了半個小時就到了,她把蟲母放下后,就把那支藥劑從蟲母張大的口器里丟了進去。
然后等了十分鐘,確定藥劑已經(jīng)擴散后,干凈利落地割了蟲母身上的幾塊肉,到時候帶回去給許教授他們。
接下來,她每隔半個月就會過來一趟割肉檢驗,看這藥劑有沒有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