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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快樂的老謝同志, ”阮含一頭也不回的叫道,“你能不能去催催后廚趕緊上菜, 真是耽誤我吃飽去建設社會主義新祖國?!?
謝初同:“……”
沒過多久菜就上齊了,余下的時間他們的話題天南海北五湖四海的跑,將最開始的時候,白忱說的要轉特長生的事忘的一干二凈,一直到吃完飯互相告別離開, 誰也再沒有提及這件事。
九月一號如期而至。
報到日的附中熱鬧嘈雜,阮恂背著小書包走在校園里,幾次都被認成了高一的新生,學生會熱心的同學差點把她帶去高一教學樓,阮恂哭笑不得的解釋了好幾次自己事高二學生,那同學才一臉將信將疑的把她放走。
教室也換了新的,雖然有一部分還是原本的班的的同學,但是也有從別的班級里分過來的學生,因為附中文科班少理科班多,被作為文科班的班級里讀理科的同學就要分到別的班級里去。
新組成的班級學生都是亂坐座位,阮恂卻依舊坐在了自己高一的位置上,并悄悄的放了本書給冉桑榆占座位。
她把教室里的學生都打量了一遍,趙越看見她自覺的又坐在了她前面,不過現在他同桌的座位空著,他道:“方筱君讀文科去咯?!?
正好這時候白懌從門口進來,趙越立刻招手:“學霸學霸,過來我給你說個事!”
白懌疑惑的走過來,趙越立刻將他的書包往下一扯,嬉皮笑臉的道:“誠邀你做我同桌,機不可失時不再來!”
白懌無奈的笑了笑,順勢坐在了他旁邊:“老師到時候肯定會重新排座位……”
“到時候再說嘛,”趙越大力的拍了拍他的肩膀,“現在先把你的暑假作業交出來?!?
白懌把暑假作業扔給他,偏頭見阮恂正抬頭看著他,開玩笑道:“你不會也想要我的暑假作業吧?”
阮恂失笑:“才不是,只是在想別的事情而已?!?
“誒,說起來,我假期里研究了你告訴我的那個壓軸題的解法,我研究了一下,好像真的可以……”
“真的?”阮恂頓時來了精神,和白懌一起討論競賽題去了,趙越一邊翻著白懌的卷子對答案,一邊嘖嘖的感嘆,“非人哉……”
沒過多久班長拿來了花名冊登記,生活委員也拿來了新分的寢室,阮恂跑過去看了一眼,發現住的那個寢室周瀟瀟和另外一個女生都搬出去了,剩下她和林語然,換進來一個不認識的室友,和阮含一。
阮恂先是愣了一下,然后高興的差點跳起來。
她在教室里搜尋了一圈阮含一卻并沒有看到她,大概是去樓下玩了。
正說著,周瀟瀟從教室外面探進頭來:“班長,我的寢室轉出去,表格上換掉了嗎?”
班長把生活委員的表要過去看了一眼,道:“換了。”
周瀟瀟答應了一聲“好”,然后看見阮恂站在旁邊,臉色立刻沉了沉,但卻什么話都沒有說,轉身就離開了。
和她走在一起的不是方筱君,而是另外一個阮恂不認識的女生,她聽見那個女生問周瀟瀟:“你寢室換好了?”
周瀟瀟得意的道:“那當然,我哥哥專門找了年級組主任給我換的。”
女生感嘆:“有個哥哥真好,要是周遠哥哥也是我哥就好了……”
周瀟瀟狹促的笑了一下,道:“這你可羨慕不來。”
女生噎了一下,沒有再說什么。
阮恂放下生活委員的表格,一直看著周瀟瀟的背影,直到她和那個陌生的女生消失在了樓梯拐角,白懌叫她過去看題的時候,她才反應過來。轉身回到自己的座位的同時把周遠這個名字記在了心里,因為她總覺得這個好像在哪里聽過。
報到日不用上課,晚上班主任開完班會之后疾苦提前放學了,阮恂回到家里洗漱過后就準備睡覺,躺在床上翻來翻去,也不知道是因為假期的的作息還沒有調整過來,抑或者是白天的時候和白懌討論那道壓軸題時間太長,她躺在床上的時候腦子里總是不斷的回想著那道題的解題過程。
雖然下午和白懌的討論陷入了死胡同,他們商定明天去問問張老師,但是她總是覺得覺得自己好像知道哪里出了問題,干脆從床上爬起來,從床頭柜上拿過ipad打開手寫板開始重新計算。
她剛寫過第三頁算式的時候,樓下忽然傳來隱隱約約的瓷器破碎聲,緊接著是一陣由遠及近的腳步,最后是一聲明顯的,摔門的聲音。
阮恂握著電子筆的手頓了頓。
大概又是林窈和阮嘯之在吵架,自從阮嘯之回來,林窈幾乎就沒有過好臉色……雖然她之前也沒什么和藹表情。
隔了幾分鐘,門鎖又“咔噠”一聲開了,高跟鞋像錐子一樣踩過地面,阮恂猜測林窈大概是去了三樓的露臺。
她把平板上的頁面翻過去一頁新的空白,卻因為思路被打斷而怎么也接續不上了。
而三樓露臺的林窈,此時正接起來一個電話。
“……還沒找到?你是干什么吃的!”
“沒關系?你是活的太自在了是不是?官司是打贏了,歐明希也確實死了,但是東西呢?那份證據到底毀沒毀?”
“你就是個豬腦子!”
“當然是繼續找,我會抽空再去問一次姓宋的。”
低聲的怒罵很快消弭在夜空里,天際忽有霾云涌動,似乎天色將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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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一早,阮恂因為昨晚沒有睡好而眼睛有些腫,馮姨給她拿了個冰袋敷眼睛,阮含一看見了睡眼朦朧的道:“我想吃冰棍?!?
馮姨輕輕叱了一聲:“大清早的,多冷!”
阮含一反駁:“這是夏天。”
“夏天也不行,女孩子本來就體寒……”
阮含一面去表情的捂住了耳朵。
馮姨去廚房里端湯,阮恂輕輕拽了拽阮含一的袖子示意她放下手,低聲道:“姐,你周五能幫我請個假嗎?就說家里有事?!?
阮含一隨口道:“干嘛去?”
“有別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