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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過窗戶的人群里，總會有不懷好意的眼神落在教室里第一排一個瘦小，挺立的脊背上。仗著良好的隔音效果，干脆有幾個小群體靠在走廊的墻壁上，直接談?wù)撈鸸爬献迦豪锪鱾髟谕獾某舐劇?

“這么廢物，怎么還好意思來學(xué)校丟人現(xiàn)眼呢？虞氏這一輩是沒人了嗎？”

“誰不知道啊，虞氏這一輩里除了里面那個，就出了兩只A級的預(yù)備役，剩下一水的普雌，等之前的S級蟲母辭世之后，，，呵，虞氏？怕是要給瓜分個干凈了。”

“哎哎，，，怎么我聽說那個是S＋啊？”

“評級S＋又怎么樣，精神撫慰還不是只能一對一，還不如我呢！”

.....

虞綰手里握著筆，筆記本上密密麻麻的字都是他找的各種刺激精神力，釋放精神力的方法。但是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已經(jīng)試遍了所有的方法卻依然改變不了現(xiàn)狀。大拇指掐著食指，眼睛也緊緊盯著筆尖，眼眶里聚著淚珠，心里一遍遍的對自己說，不能哭，不能哭，不能讓他們看笑話，小小的唇瓣被自己咬的，紅艷艷的一片。

上課鈴響了，窗外的人一哄而散，紛紛向樓下奔去，他們這些低級的雌蟲是沒資格來頂層的。教室里一些更加隱晦的視線扎在虞綰的背上，那些都是各個族群里最頂尖的預(yù)備役蟲母，一旦族群里的蟲母準(zhǔn)備辭世，馬上就由他們頂上，穩(wěn)定自己的族群。大多數(shù)的蟲母都是壽終正寢，他們在預(yù)感到自己的死亡時間時，會提前開始織繭，繭成型后開始慢慢萎縮，最后變成一個小球，由新的蟲母放入自己的體內(nèi)，黏在生殖腔的入口處，等到新蟲母交配時，由雄蟲的陰莖頂入生殖腔內(nèi)。只有這樣，在新蟲母第一次排卵的時候才會有可能有，能成為蟲母的雌蟲誕生。

老師一進門就看到了第一排的瘦小身影，眼含憐憫的看了他一眼，就開始上課了。正常的蟲母在經(jīng)過系統(tǒng)化的學(xué)習(xí)以后，可以同時撫慰十只雄蟲，而S級及以上更是可以同時撫慰十五只以上。S＋的級別，歷史上十分罕見，每一次出現(xiàn)都意味著這個族群的崛起。虞氏本來是強弩之末，空有其表。檢測到S＋級的蟲母時，還以為可以憑借他重回巔峰，繼續(xù)維持著腐朽的統(tǒng)治。卻不曾想到，這個S＋如此的廢物，一對一的精神撫慰連普雌都不如。曾經(jīng)在檢測時的揚眉吐氣，大放厥詞。如今也成了一個個巴掌，惡狠狠的扇在虞氏的臉上。虞氏徹底成為了上流族群間的笑話。

虞氏的蟲母已經(jīng)很老了，也準(zhǔn)備要給自己織繭了。本來應(yīng)該是給虞綰的繭，現(xiàn)在也成了兩個A級蟲母的爭奪籌碼。

下課時，老師來到虞綰面前，說他媽媽想見他一面，等會兒會有虞氏的雄蟲來接他回去。虞綰已經(jīng)記不得有多久沒有回老宅了，大概得有兩三年了。畢竟自己的同窗一批批的更換的太快，只有自己一直在這里。

虞氏是少有的保留古典建筑風(fēng)格的族群，和別的古老族群早已入住超前科技裝修的建筑不同，虞氏總愛強調(diào)自己正統(tǒng)且古老的地位，老宅子里也滿是條條框框的教條。

虞綰換好衣服，鞋子才被準(zhǔn)許前往蟲母的住處。看著比記憶里更顯陰沉的老宅，虞綰心里忐忑不安。甫一進門，就看到蟲母懶洋洋的靠在雄蟲的懷里，唇色蒼白，臉頰卻紅潤，看著很是怪異。聽到虞綰進門的動靜才抬起頭來，眼睛直勾勾的盯著。

“回來啦，快過來，讓媽媽看看。”

虞綰愣在原地，只看了蟲母一眼就低下了頭。背上都是冷汗，不敢進又不想退。

“嗤，是媽媽忘了，你原就是個膽小的。你去把他帶過來。”

推了推身后雄蟲的胸，漫不經(jīng)心的說道。雄蟲站起來時，高大的身軀被燈光把影子拉的又細又長。虞綰看他朝自己走來，心臟一下一下，跳的極快。虞綰被他反剪著胳膊，強硬的帶到蟲母的身邊。

“哎呀，輕點兒，怎么這么粗魯呢，可別把我的寶貝給傷到了。”

蟲母嘴上如是說著，手卻從上到下，又從下到上的撫著虞綰的身體，最終停在虞綰的臉上，有一搭沒一搭的摸著。

“媽媽得了個辦法，可以拯救我們的氏族，就是需要你犧牲下。好孩子，為了族群的延續(xù)，就只有委屈你了。”

手掌不輕不重的拍了拍虞綰的臉頰，瞇著眼睛，感受著指尖美妙的觸感。他已經(jīng)老了，雖然看起來還很年輕的樣子，但是臉上遠沒有虞綰這般滑嫩的觸感，眼睛里也透著死氣沉沉。

虞綰掙扎了一下就不動了，抬頭看著近在咫尺的蟲母，眼神里既有恐懼，還有對母親的慕孺之情。

“媽媽，我，，，我想抱抱你。”

虞綰斟酌著開了口，自從發(fā)現(xiàn)自己無法同時給雄蟲們精神撫慰之后，蟲母就不許自己再親近他了，甚至給他丟去了學(xué)校以后，便再也不許自己回來。但在此之前，他們也有過一段母慈子孝的時光。彼時他剛?cè)W(xué)院的時候，還想過發(fā)奮努力，就算屢試屢敗，也期望著重新得到母親的擁抱。直到身邊的同學(xué)一個個被接走，他才開始意識到自己回不去了。就算這樣，心里卻還想著母親雖然給他留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