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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甜眼睛尖,一眼就看出來這根是他常戴的,忙捏著他的袖子:“又將你的簪子給我戴?”
發現自己的意圖被她識破,葉知秋抿了下唇,低低應了聲。
田甜故意挑逗他:“我發現你很喜歡讓我戴你的東西,以前看到我戴著男人的簪子可是酸死了,一發現那簪子是你的,就高興的不行。”
見葉知秋只看著她,沒說話,田甜抬眼:“難道我說錯了么?”
葉知秋還是只看著她。
只是那目光……
許是屋內的燈光太暗,將他的眸子都染的有些暗,看著她的時候沉沉的,好像遲早會一頭壓下來似得。
葉知秋伸手,田甜的目光順著他的手走,而后她臉一偏,那火熱有力的掌便落在她的臉上。
田甜有些不合時宜的想,他的手可真大啊,闔在她臉上,幾乎把她的臉給完全蓋了去。
可他的手也真熱,只是放在她的臉上,就如炭火一般烤炙著她。
漸漸地,田甜發現這熱不僅僅再是是外表的觸摸,那種燙人的溫度好像從她的肌理滲透了下去,然后慢慢朝她的四肢、五臟六腑蔓延。
直到渾身燥熱。
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只能無助的看著葉知秋。
殊不知她這種目光最是惹人邪念,葉知秋的手掌慢慢地挪到她的幼小稚嫩的耳,田甜被激的渾身一顫,朝前一撲,落在他的懷里。
有些抖有些無助的叫道:“知秋。”
葉知秋作詭的手沒有頓下一刻,嗓音卻低沉像沁了涼涼的山泉水一般:“恩。”
他摩挲著她的耳,如玉的臉緩緩湊近。
在田甜的屏氣凝神之際,丹唇緩緩靠近那可憐無知的小物。
而后紅信子一掃,將那飽滿的、脆弱的耳垂卷入龍蛇虎穴中。
田甜緊緊摳著他的腰,酥麻從耳尖蔓延,那種陌生的感覺幾乎席卷了她的全身,讓她連坐穩的力氣都快沒了。
可惜她現在唯一能做的只是緊緊抱著眼前的男人,然后一聲疊著一聲,不停的喊著他的名字。
葉知秋的呼吸也越來越熱,越來越沉,最后將她打橫一抱上了喜床。
紅色的帳早已垂下,喜燭還在寂寞狂熱的燃燒著。
田甜和葉知秋四目相對,只覺得灼熱,只覺得躁煩。
葉知秋伸手,有些顫抖的指尖捏向她脆弱的衣,田甜抱著他,昂著脖子,像等待一場酣暢淋漓風雨的幼苗。
卻不惶恐,卻不質疑,滿懷著希望和盼眷。
他們親吻,氣息不穩,他們交疊,香汗淋漓,直到田甜的頸枕在那微涼的白玉枕上,頭上的玉簪叮鈴一聲敲響玉枕。
像是一場宣告。
一場戰斗的開始。
喜被早就被葉知秋嚴嚴實實的拉上,他們的肌理相接,眼睛看不出一絲光亮,視覺作廢、聽覺被史無前例的放大。
喘息像春日喋喋細雨、親吻似縈耳朵的蚊蟲,肌膚相接是一種溫度的相互擁抱,腳尖相抵,熱汗相融,田甜在黑夜中瞪大眼,緊緊地抱著身上像水一樣的人。
她低低地、卻清晰的喊著:“知秋。”
那人挺入,她止不住痙攣。
“恩。”
她不知為何,眼淚止不住的落了出來,聲音也很啞:“知秋。”
那人尋到她的臉,溫柔的將她所有的眼淚盡數吻去,可身下卻是那么的鋒利,似刀,橫沖直闖、蠻橫地突破一切阻力。
田甜還是不停的叫著、不停的。
葉知秋抓住她的手,緊緊地,容不得她半點兒逃脫。
過了這么多年,他們相遇、他們相逢,他們終于合二為一。
*
翌日,田甜睜眼,正要起身卻摸到一具溫熱的身體。
她愣了愣,直感覺整張臉都熱的不可思議,她昨天晚上……昨天晚上和他。
田甜翻身做了起來,只感覺身上酸的很,身上的衣服早已被葉知秋換過的,也是,他一向心細,昨夜里她累得不行,其余的都是他收拾的。
時辰還早,天才蒙蒙亮,從窗沿里漏出點點橙紫色,田甜俯下身,細細的看著葉知秋的臉。
恩,很干凈白皙的皮膚、干凈的單眼皮下是一雙越來越有精神氣的眼睛,筆挺的鼻子,還有那淡紅卻溫暖的唇。
田甜伸出手,將手輕輕闔在他的臉上比劃,卻被那人壞心意的抓了過來,緊緊地攥著她的手腕。
田甜想抽卻抽不動,只能任著他輕輕闔在他的臉上,卻他纖長又濃密的睫毛刮的癢癢的,她有些不好意思,輕問道:“知秋,你醒了?”
葉知秋睜眼,握住她的手將她抱在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