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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缺人的蘇語老實回了文禮。雖然不知道為啥，先收下再說。

就剩二十一還有點呆地跪在地上。

他遲疑道：“主人，你不要四十七了么？”

四十七說：“我給自己起的名字叫知夏。”

二十一問：“向知夏？”

知夏回：“知夏。”

向輕煙沒好氣地打斷：“你，外面跪著去。”

二十一立馬不問了，直接往外走。

有隔絕陣法，二十一聽不到。

知夏三言兩語解釋了世家對暗衛的洗腦過程、原理和暗衛理應遵從的規矩。

又向蘇語介紹了她這些天逾越干的事兒。

對她的膽大心細和堅定不移的韌性，蘇語非常欣賞。就差沒有當場簽約，我們修研所就需要你這樣的人才。

向輕煙當然很不爽，蘇語在，也只能按捺住。

他問：“還有什么要跟我說的？”

知夏跪地行大禮：“二十一幫過我很多。我不得不替他說。請對他更耐心些。”

她要說的當然不是耐心。

向輕煙雖然感同身受地喜歡上二十一，但是他與生俱來就是世家的一份子。

他把所有不能砸東西罵人打人只能隱藏起來的不如意和暴虐留給了二十一。

他有控制好一點分寸和事后的一點溫存。

卻決不會表現出一點憐惜。和后悔。

他不自覺地在考驗和折磨二十一，看看他是否會因為受不了而改變那一點點喜歡。

他不自覺地在自己最大的弱點面前表現出，不，你還不是我的弱點。

二十一這些天，仍然不離不棄，忙前忙后，時刻以他為中心。

知夏看他有點聽進去，接著說：“他連名字都沒有。他尚且不是他自己。”

這倒提醒了向輕煙，即使是那一點點喜歡，也只是這個安靜的家具所能表現出來的極限。

他確實好奇，當他是個人了，還會有那一點點喜歡么？又或者更加生動？

與其慢刀子銼磨，不如快刀斬亂麻。

……

他把二十一叫進來：“從此刻起，你叫向冬青。”

又一指蘇語：“你先跟著他。把合歡宗的執行者培訓課上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