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且他心神有點累。一直在糾結哪些需要扔,怎么有這么多同款,又冒出來一件完全不記得買過的,這個防護陣法特殊要留給蘇語看……還好合歡宗宗主日常不算忙。
且這個時刻這個點兒,其實也在他標準飄忽的午睡范圍內。
楚氏煊是驚訝明琴的姿態。
她是明琴的第一任,前合歡宗師姐,自他青年以來,已認識他三百多年,從未見他如此放松完全依賴暴露自己弱點的樣子。
她重新審視這位十八歲的雷主,能讓明琴栽得如此之深的魅力所在。
一打眼,只能看出這個真誠有點害羞的孩子,一直把視線維持在她頸部以上。再看看他的肢體語言,簡直是母獸在強敵前保護幼崽。
我又不吃人。
她笑笑,眼角微微笑紋:“雷主,你可別太累著他。”累字涵蓋了很多重累法。
“明師弟向來不做這些。”做字涵蓋了很多重做法。
蘇語不太好解釋之前雜事都是他在做,明琴現在良心爆發,熱度不知能維持多久。
他只能點頭。
他在這位母獅似的前情敵面前有點窘迫,有一個重要原因。就是明琴對他陰部能教能做的事兒,必然大多來自這位唯一的前女友。
他今早去海底練劍,是因為已熟悉夜夜笙歌的肉體大早上耐不住情熱,考慮到兩只呼呼大睡的禽獸,只能自己去水底降溫。
現在面對這位前情敵的調笑,他在防曬遮陰陣法下也感到溫度升高。
千萬別臉紅。
他忍不住有點好奇,岔開話題問:“前輩年輕時什么樣?”他自覺不自覺地輕輕撫摸身上人的背。
楚氏煊摸上自己的刀鞘,回憶起來:
“你也叫我煊姐吧。具體的不能跟你講,明師弟這個小氣鬼。簡單說,他當時是外門仆役,我是內門弟子,他升到外門弟子后,沒多久我就離開了合歡宗。”
蘇語忍不住貼了貼頸窩的明琴。
“合歡宗當時什么都是交易。我不如意,他當然更不如意。后來他在宗門外遇到了寧遠舟。我只教了他一點兒,寧道祖教了他很多。”
蘇語手中一緊,心中也是一緊,寧遠舟對他來說仍然是大敵當前的代名詞。
“就告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