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飛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二人剛剛泄了身,正是神思不屬。宋淵勉力定了心神,把沈魚扶起抱在懷里,又拿了帕子給她擦了擦臉上的汗,喚道:“姐姐。”
沈魚聽了,原來半瞇著的眼眨了眨,似是回過了神。此時沈魚方覺原來自己已被宋淵面對面地抱坐著,且肚子里尚含著那肉物。因她覺著肚內被撐得慌,便不由自主地掙扎著扭了扭腰。
那廂宋淵受不住她如此夾著廝磨,那泡在一腔軟水中的的肉物不禁又抬了頭。
他被纏得嘆了一聲,心中暗道了聲不妙,立時穩(wěn)住沈魚的腰道:“姐姐……別扭了。”
沈魚聽得便止住動靜,卻垂了頭擱在他肩上道,“阿淵……我難受。”
宋淵聞言便撫了撫她的背,“眼下正是關鍵時刻,等運功完了,我便退出來。姐姐先忍一會。”
他說罷又同沈魚覆習了一遍《悟真妙經》功法——這雙修之法須借著男女交合以易體內元陽元陰,待事了,再按經上所載功法把從對方身上所得(2)之精元吸納于體內。因功成前雙修者交合處不可分離,是以二人便如此貼著下身,分別在懷中捏了個內獅子印(1)。內獅子印乃九字真言手印之一。手印之意為自由驅使萬物之力,使之則經絡暢通,身體健旺。沈宋二人捏住手印,便同時行那悟真心法,如此足足行了三個小周天,宋淵便覺有一股異氣從二人交合之處騰騰升起,逆督脈而上,沿任脈而下。此異氣如暖水般于周身流轉,然而它初初于經脈行走之時便同小兒走路般磕磕絆絆。但異氣每次經氣海之處,礙力便會少一分。行了三個小周天后,宋淵只覺那異氣已能運轉如意,化為己身之力,歸于丹田之中。
此時沈宋二人不僅肉身相連,神識也似是融為一片。兩人一呼一吸無不同步同調,因以宋淵運功了了便知沈魚也是功成。
“姐姐?”
“嗯。”
宋淵聽得沈魚應聲,遂散了手印,從她體內退了出來。因兩人下身處相連甚久,宋淵甫退身,便聽得啵的一聲響。二人聞聲同時垂首,只見沈魚身下嫩穴已被撐開一條細縫,因驟然失了堵塞之物,便有許多濁液從細縫處汨汨而出。
宋淵瞧得心口砰然一跳,怕自己又要把持不住,便忙別開臉道:“我去拿帕子給姐姐擦擦身子。”
宋淵語畢,也不待沈魚應聲便急急下了塌。原來他想著離沈魚遠些,便能壓下心中旖旎情思。只他定性再好,也不過是個未及冠的少年郎。此番初嘗情事,相好的又是意中人,縱然一時見不著了,仍是心猿意馬,不能自持。是以他在外間躊躇多時,先凈了身,穿好衣裳才捧了水回去尋沈魚。
然而他回得塌前,掀開床帷便聞得一陣男女交歡的氣息。因那氣息宋淵復又想到方才種種,臉上便是一紅。他吁了口氣,
兀自定了定神才低頭摸著沈魚的臉道:“姐姐先擦擦身子吧。”
此時沈魚身上正蓋著條薄被,側身假寐。她甫睜眼,便見宋淵已挽了發(fā)髻,穿好道袍,仿若無事——想到他方才在塌上種種言語,諸般作為,她不由得便哼了一聲道:“我自己擦。”
宋淵瞧得沈魚臉上微有慍色,忙把她扶起,又抱了她問:“姐姐怎地著惱了?”
沈魚卻是不答,只從宋淵手里接過熱帕子便擦起了身子。只她帕子擦至胸前時,又不禁想到先前宋淵如何埋首在自己懷
中,吮吻雙乳。
正在她分神之際,又聽得宋淵低聲問道:“難道……是我剛剛弄得姐姐不爽利嗎?”他說著,想了想沈魚方才在塌間的情狀——臉泛潮紅,氣息紊亂,小腹收緊,肉穴抽蓄,如此種種分明便是經書上所述女子在情事中享樂之態(tài)。
雖說這事同經書能對照得上,然而宋淵仍怕自個初次莽撞,不慎弄痛了沈魚。是以他便從后抱了沈魚,又親了親她耳垂道:“姐姐,我畢竟是第一次……要是害你痛了,你可別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