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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并不想這樣稱呼陪伴了我五六年的鼓,但面前這臺實在是太好了,聽小舟說還是日本貨,我曾經第一次lo的時候手都興奮得有點抖。
這以后,我回家收拾了套換洗的衣服,基本就不回去了。白天在歌舞廳和他們扒磁帶排練,雖然排的都是些流行新歌,老板要求的,但我也無所謂,有鼓打有錢賺,太爽了。
晚上散場了,如果時間太晚,我們就會直接在舞池或卡座里一躺,反正天很熱躺哪都一樣。就是蚊子多,但又不能不開窗,咬得我滿腿滿手的包。
而大部分時候我們都會回到租的地下室里。
準確來說這是是一個廢棄的防空洞,位置很偏僻,但一個月租金只要100塊。剛認識他們那會,如果不是小舟領路,我壓根找不到這個地方,甚至看著小舟熟練跳過地上積水的水潭,帶著我七拐八拐越走越偏的時候,我懷疑過他是不是把我騙過去賣器官的。
這個地下室的外墻上用油漆寫著大大的“rollg”。進到里面,靠墻的角落里隨意擺了四張床,有掛簾子,但是據我發現大家都懶得拉上,即使是做愛的時候。廁所是用隔板隔出來的,有時候會停水,隔不住尿騷味,但大家都習慣了。
還有兩張布滿油垢的桌子,長的那張是做菜的桌子,堆滿了各種食品調料和沒洗的飄著油漬的鍋碗瓢盆,方的那張則是吃飯打牌用的。
相比于生活上的簡陋隨便,房間里的樂器設備可謂是一應俱全,墻壁兩側的鐵架子上都擺放著很多零零散散的樂器和零件設備。
小舟很愛他的貝斯,每次在鐵架子旁給貝斯換琴弦的動作都又慢又仔細,每剪斷一根琴弦后,他都要看一會,妥帖地收納到盒子里后,才取出一根新弦裝上,似乎從不著急時間這回事。比起做愛時的瘋狂急切,換弦時候的他是極度的耐心和溫柔,手里的貝斯仿佛更像是他的愛人。
我們整個樂隊還算整齊,除了貝斯手小舟,還有吉他手陳開,他還兼主唱,鍵盤手和原鼓手都是東北人,他們的年紀最大不過25歲。此外還有幾個十四五歲的孩子有時候會約著過來和我們玩一玩音樂,小舟和鍵盤有時也會帶著些性伙伴來尋找刺激和靈感,那些時候是最熱鬧的。
我們和一般樂隊形象差不多,一頭蓬松或帶卷的長發,稀奇古怪的穿搭上是肉眼可見的窘迫。對,我們很窮。但極度貧困的我們也不愿意做些其他來錢快的事,這會影響我們的創作。
我們接得演出也不算多,并且難以找到合適的。很多路程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