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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巴掌拍的時候,揉著力氣襲在我的左臀,我沒繃緊肌肉,疼的眼淚擠出眼角,叫喚。
而哥哥又措不及防地拍打另一邊,我只能在竭力掙扎時還要費力氣地拉住所有神經。片刻我放棄了,太累了,我自暴自棄地躺回去,扭頭盯著哥哥,我學他瞪人時的兇。
他挑了挑眉,不過沒嘲弄我的表情的丑。
“啪!”
我疼的后腿亂撲騰,但是無濟于事。
“··· ···江鸞,”他的語調沉靜又隱忍,“我教你的是靈活處事,不要一味背棄社會運行規則。”哥哥的手掌又一次落下,我啊一聲,撞到高桌邊緣。“而不是像個小人,抓住人性弱點放冷槍。”
他把我拖回來,我的頭被揉進,像橡皮泥揉進扶手下。
那只捏著我臀部的肉的手放緩一些。他沉吟片刻,問,“你在學校也這樣對待你的小團體?”
我哼一聲,“··· ···不然呢。”
下一秒,接連的幾巴掌就打下去,我疼的頭要掉了。我聽到他冷笑,又是一巴掌,我悶在底下。他在嘲笑我不久后就會沒朋友。
他又說,別人我不管,你必須真誠地對待你身邊最親近的那部分人。須臾,哥哥又別有意味地加了句,特別是我。
他知道我意識到自己錯了。永遠都是這樣的,哥哥有他自己明晰的規則,煩煩煩煩。我張嘴要呼氣,哥哥的巴掌再次落下去,粗糲的掌紋一點點讓我清晰我的羞恥,口水從我嘴里淌出來。
他一點點幫我揉著我有些腫起來的臀部,忽然,他的手掌頓了頓。棉質內褲被他緩緩扯下來,我歪頭看見他的拇指一點點摩挲那里的濕潤。
他的側臉尤為平靜和清明,手從我的腿間抬起來。中指上纏繞著一圈透明的液體,“··· ···江鸞,這是什么?”
“··· ···”我一臉愧赧。
在我要往上攀的時候,他的手掌再度扣住我,右手伸到我泥濘的腿心。
“為什么會這樣?”他長長地嘆口氣,宣誓著這種讓我疼得哭起來的刑罰被廢除。
哥哥的中指直接從下部下過去,圓潤的指頭抵在洞口。
“屁股痛!”被抱到在床上,叫起來。
哥哥抱下我的手還沒放回,聞言,愣了愣。
須臾,他半跪在床上,讓我平躺好,抽出枕頭給我。我的臀部下意識躺下去,然而他的手掌捏住我的腳踝,把我整個的下半身提起來。
我有些驚魂地抽吸,失重停止了,枕頭墊在了我的后背,從這里到腿部完全被他提住。他讓我的腿貼向他,腳踝放在了他一邊肩膀上,還需要他的手扶住。
“哥哥總是有好多奇奇怪怪的體位噢。”
他瞥了一眼我,眉目中有的厲色和冷硬,但懶得回應我的下意識害怕。伸手捏了捏我的屁股,男人皮帶的皮革和金屬扣碰擊的聲音,問,“現在好點了么?”
隔著遠遠的距離,我看到明亮的光線打在他俊朗硬氣的面龐,他的眼底卻是一邊道不明的晦暗。
“昂。”
哥哥直立著身體,我在他身下看到他握住了那個盤虬著青筋的怪物。他夸獎我溫順地為他張開腿,我討厭哥哥懲罰我時不用這個。
為了傳播疫病和恐慌,我在家里開始散播淫亂。他應該更變態些,打著教訓我的口號滿足自己的欲望,等我毀滅了這個家庭,我發誓從家庭結構開始的社會,那些奴隸修建的金字塔會被我擴張侵蝕。
哥哥一邊握住它,把頂端溢出的液體濕潤下來,一邊凝眸注視著我,手一遍遍上下捋著自己的性器。
··· ···我的頭皮發麻。
黏液和肉棒摩擦和黏著的聲音,水聲襲在耳朵。我問,“哥哥整天這么冷靜理智的又有什么用呢。”
而他一臉古怪地盯著我,他說,“可能是為了多和你做幾次。”我聽出語氣,他自己都不信。握住性器,準備喂我吃他的蘑菇。下一秒性器的頭部就一點點抵住,壓住,擴開我的穴口,口器才有的噗嗤聲。
我的臉上全是薄汗,冷下來后,我悄悄往他身邊貼過去,只有哥哥有力的身體才溫暖。
那雙大掌順著我的大腿撫摸到腿根,他嘆口氣,摸到了我緊繃的腿才有的線條,蓄力的身姿正立,“放松。”
只進去些許,他忽然俯下身,猛地插入進去。亞當被取出的肋骨在我的身體里。看著我情不自禁地喘息,尾音調顫的還是他教的。哥哥在贊美我,我偶爾會感覺到他看我的眼神不像對自己的伴侶,但我不知道像什么。
“哥哥··· ···”這時候我不自覺地呻吟這個稱謂,而我并知道原來這叫逃生。
他讓我做夢,我說我聞到了硝石和硫磺的味道,這是頹廢滿足感的異樣辛辣味。
他柔聲安慰我,不用擔心,你要的程序正當、結果公正,會有的。我們不會永遠棲息于陰井里。我把頭歪過去,歪過去,這一定是夢話,哥哥怎么會不知道這背棄了自然的繁衍規律。人類可悲而扭曲,但生物規律并不。
在墜入夢境時清醒,瞇眼的時候,哥哥的性器在抽插間帶出好多液體,陰暗的視線里,只有哥哥是明亮的,他的規則永遠不會變。
它在囁嚅著接受哥哥,態度和我給哥哥口交時一樣的,哥哥最喜歡深喉啦。
阿。我忍不住夾緊自己的腿,每層肉都和交合在一切。
但哥哥嘶了一聲,抽出了自己的陰莖,有一點涂在我的穴口。“不要夾,嗯?”語調破啞,蘇打水起泡了,塞進我的耳朵。
我有些急躁,放松自己的腿后一秒鐘也等不了,“哥哥進去好不好。”
此時此刻生命的優越性和身份的自以凜然和速溶的毒品粉末一樣的。
那根粗長的東西一次次把穴肉帶出又推回,粘滯的白色液體溢滿全部,光亮雪白地比倫理戒律還干凈,真的完了。
塞滿后,又被帶出來,快速搗弄著,把我扯開,扯裂,拉長,拉大,拉開,哥哥要射了。我看到他勁力飽滿的腰身和晃動的白襯衫衣角,那些溢出來的液體順著下來,而他一只手扶住我的雙腿,一只手拙劣地把那些液體一遍遍碾在我的核豆上,撫慰著,擰動我和他一起高潮的按鈕。
哥哥把那些東西全部塞給我了,肉棒粗暴地肏進我身體最深處,疼的,酸的,酥麻的,一遍一遍,最后,粘附著噴薄而出精液,全部灌了進去。
肉壁比往常還興奮地不斷吸合吞著肉棒。
哥哥把我的腿放下來,我張開腿,果然,精液全部淌出來。
他俯身過來,一點點用衣袖揩去我凌亂的頭發和汗和眼淚,叫我的名字,在喚醒我。
等他試著吻了吻我的眼角,一點點順著我的鼻梁,舔著裂開的嘴唇,我懶懶地瞇著眼看他,笑了,“哥哥!”
“嗯。”他親了親我,用額頭抵住我,還有可以摟抱的溫暖有力的手臂。我得到了渴望已久的擁抱,藏進他威嚴的身體,從此這里一直是我的住所。
靜默的溫存里,我歪腦袋,對上他成熟英氣的臉龐,“哥哥為什么喜歡射在鈴鐺子宮里呢?”開口才發現聲音破碎又干渴。
哥哥深黑色的眼睛像石墨和煙灰調出的顏料,他思忖片刻,再凝望我時不以為意地笑了笑,“··· ···可能是因為,子宮沒有出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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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江憲的病態寫得我過于愉悅。
另外下面,我覺得妹妹5—10歲沒必要寫(也就是被領養那段經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