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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人真的把我整懵了,這還是他第一次碰我。
剛開始我們一句話都沒說,從那天黃昏到半夜,他幫我處理好了尸體。
一開始,他以為我約沈夢晴出來是當著她父母的,但我沒有。
“她爸媽說我太鬼,不讓我和她玩。我是爬她家圍墻進去的。”
他愣了一下,然后摸摸我的頭,“很棒,這樣我們可以省很多事情。”
我當然是想被他親近的,只是沒想到原來狗狗是真的很喜歡被主人摸頭,天生的。
那天晚上,我蓋著白色的被子,上面被我涂上彩色的顏料塊。而我睡在床尾,欣賞著皎潔的滿月。我忽然能感觸詩人吟詠的月亮是圓滿的象征了,我為我和江猷沉的聯結獻上了祭品。
忽然,地上的木門輕輕的響了。
是憲哥哥!
他就著深夜處理完那些尸體,好像還洗了澡,因為我聞得到他身上度假別墅沐浴液的味道。
他換上了一件白襯衫,真好看。他看了看我的床單,還有滿地片片的畫作,沒說什么。
他給了我兩片安眠藥,說防止做噩夢。
他真的想多了——我興奮的睡不著。
月光灑在他白皙的臉上,他看向我的目光比之前柔和多了。
剛要裝起可憐來,我又收斂住了,他今天下午才夸我很誠實。
我只好看向他,“吃安眠藥一定不會做夢嗎?”
江猷沉就睡在我的旁邊,我覺得床單上的顏料都快轉動起來,變成一朵朵五顏六色的花了。
他太怪,又喜歡我殺人,又喜歡我真實的無助和害怕。
賞月的時候,我還在思索以后是不是讓他離我近點的唯一辦法是殺人,我覺得這很難辦。
他問我“你這次是推,下次不想試試用刀捅?”讓我想到錦畫上,武士用自己充滿力量的刀捅入對方的肚子,鮮血四濺的美得就像櫻花果汁灑在空中的剪影。我忍不住點點頭,“想!一定很好看!!!”
而他說,“你沒收好尾,警察抓到你是遲早的事情。你應該有一個整體的計劃,讓所有人都無法發現。”
一邊著點頭,我一邊起來了,我爬了起來,思索怎么殺了他好。
一定要說什么原因的話,只是因為他提到了一個自相矛盾的問題,而矛盾是那些人設立規則后才有的,我討厭矛盾。
我在房間里焦躁不安地踱來踱去,從床邊,到光線晦暗的角落,終于被他發現。
“過來。”他坐了起來,盤著腿。
我走過來,坐在他面前的木地板上。
聽著他輕微的呼吸聲,手里握著前幾天自殘用的小刀片,我的目光落在他的脖頸上。
江猷沉剛要開口,又頓了頓,然后說,“把東西給我。”
“·······把什么給你?”
他的手立刻滑上我的脖頸,幾乎一瞬間那種接近死亡的感覺又襲來,錯亂的、痛苦的。他另一只手直截過來,擒住我捏住刀的手。
被大力地掰開手后,他把我攢緊到已經割出血的刀片撥開,為此他也被刮到。
“道歉。”
我笑起來,我看他也病的不輕,偏離正常地殺人不需要道歉,忤逆他的規則卻一定是錯。
“對不起。”<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