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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食指按壓她的心口,我什么時候同你說過一句假話。
他的舌頭伸入江鸞的口中,在他的上顎輕輕舔了一下,江鸞嘴里發出微小的呻吟。江猷沉強按住她的頭,讓她的唇齒和自己的緊貼著,卷住她的舌頭,黏糊地纏在一起。
江猷沉喜歡和她接吻的感覺。
他懶洋洋地用舌頭舔舐每一個角落,這樣小玫瑰柔軟的唇肉被反復啃咬,不留一點空隙,即使快要窒息也擺脫不了束縛。
她仰著頭,手指緊抓住江猷沉的衣服弄出撫不平的褶。兩人貼在一起,江鸞的胸碰到了他,他頓了一秒,又接著更加深入口腔深處。
男人的舌在喉口打轉,江鸞想合上嘴把他的舌頂出去,江猷沉松松地伸手掐住她下頜,讓她嘴巴大張著。
江猷沉眼神沉下來:喉口打開了嗎?
江鸞有點迷茫,點頭。哦,要吃他的東西。接吻的時候睡裙也被掀開了,頭發和睡裙都亂糟糟的。
蹲到沙發下面去,可以嗎?
她蹲下來,因為移動,雙腿間的東西好像流了一些出來。她輕輕咳了一下,好熱,周圍的一切都是霧蒙蒙的,泛著珠光,看不清。
全是。男人和氣地笑笑,把自己的附上水的手遞到她面前給她看,探身過去拿紙擦手。
抓來紙擦掉以后,江猷沉從沙發側拿出一個黑色東西,她很快看到是一把槍。
黑眼睛歪了下頭,他波瀾不驚地看著她,張嘴。
男人拿著槍抵在他的唇上,江鸞張開嘴任由槍桿插進她的嘴里,江猷沉拿著槍隨意地抽插,槍嘴抵在她的喉口沒辦法再深入,但這已經夠深了,江鸞不自覺地大張著口干嘔了幾下,就是玩弄她似的,江猷沉轉動著槍桿,無法吞咽的唾液從黏到槍上,一部分從下唇流出。槍在江鸞的嘴里攪動了一會,唾液已經流滿整個下巴,那樣子簡直淫靡不堪。
江猷沉就這么看著,大拇指撥開保險。
她在嗚咽,睜大了眼睛看著他,媚眼如絲,隨著臉部因窒息泛起的紅而顯得癡纏,與此同時像被他身下的東西捅進去一樣,嬌淫地喘氣,手指抓著他的褲子。
她想用舌頭去舔槍管,但是江猷沉很快反應過來用槍壓住了她的舌根,表情沒有一絲變化,看著她槍管呈一條直線地對著她的后腦勺,與此同時他的拇指按了按扳機。
槍最后從嘴里拿出來,粘液被拉扯成絲,槍管里肯定也濕了,不知道開槍的時候會不會有影響。那不舒服的東西從口里移出,江鸞深深地喘了口氣就拉下江猷沉。
這就是她騙人時他內心的感覺。他等她大哭、生氣、仇恨,但什么都沒有等到。
哈,他在期待什么?
江猷沉把她抱起來,輕輕吻她,手指在她的半身裙的邊緣盤旋,問:還要繼續嗎?
女人縮進他的肩膀里,冷的發抖,嗯。
他這次又換了另一種方式,像第一次做愛一樣,手掌輕柔地觸摸她身體的肌膚測量她每一顆痣,撫摸她藏匿窒息而紅的頭發,慢慢擁抱她。
他去撫摸她的心室,薄薄的,他覺得那里是冰冷的。
她聞到了他身體的味道。
被他抵在身上面,近乎是完全鉗制住的寬大身材。大大肉蟲一樣的莖身貼著她小腹,長度超過了她肚臍的位置。
手指離開她的穴口后,冰涼的潤滑液覆蓋上來。江猷沉握著自己粗熱的陰莖就抵在她濕漉漉的洞口。
完全插進去了,她咬他的肩背,發出了呻吟,但那不是爽到了發出的聲音,而是因為過于填滿后大力撞擊導致空氣從器官里發出的聲音。
他的。這是他的。
太舒服了,江猷沉輕輕地扶起她的腿,才發現江鸞爽的根本叫不出聲音來,嗆到了,因為在流口水。白皙的皮膚因滾燙的欲望變得發紅。這里變成了天堂與床。
大大的囊帶浪一樣拍打在她腫脹的陰蒂上,刺激出小穴里一層水。他碾壓的位置激起肉浪,汁水飛濺。
高度令她著迷。她因興奮而失去所有感官。
她幾乎沒辦法發聲了,只想緊緊地抓住江猷沉。仿佛末日洋流一塊漂浮的原木。
她感受到了極大程度的真誠的相互接納,那種為性而性在頂峰而來的空虛感沒有到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溫暖綿軟之物。
一種溫熱的、真實存在之物。
淡橘色的夕陽末日薄霧,照在客廳里。他做的不是很激烈。高潮時惡魔一樣的女人夾緊自己的腰,嬌吟,哥全部都要。
他還是把東西拿了出來,對著她雪白的身體和磕著眼,氣若游絲的潮紅小臉,射了。
男人拉回肩胛骨,細微的汗水順著鼻尖流下,他半跪在床褥里,喘息著仰起頭,變得格外昂揚有神。
她看著自己肚子上那灘精液。
那一秒江猷沉腦內閃過了一個念頭。
看著那雙往日狡黠戲謔的黑眼睛失去精力,大手輕輕揉捏著她的臉頰,觸感意外細膩,男人卻溫聲說,對你的身體不好。
最后他給她洗了澡,伺候她入睡,臨走前他笑著吻了她一下,溫聲說了什么。
側窗那有一幅門大的穿衣鏡,鏡子里,蛋白色薄紗簾拂過,穿戴整齊的男人附身說話,他說了很久,女人窩在枕頭里聽他說話,乍一看相當溫馨。
鏡子里的男人離開了,他站起來理了理自己的領帶,走了。
女人閉著眼,安靜地思考著什么。
忽然掀開床鋪跑去嘔吐,好像鏡子分裂了一樣,折射出多個自己的棱面。
燈光折射間她試圖伸手去夠櫥柜里的藥,手心直冒汗,瓶瓶罐罐砸在地上,翻得到處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