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陽木槿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日光更盛,空氣燥熱,人群也漸漸躁動起來,會議速度不得不加快。
終于到白逸發言。
丁墾抬起頭,被陽光晃了眼,他走得不急不慢,站到演講臺前,人高出一大截,身姿挺拔如松。
“老師同學們,大家早上好。”
聲音清朗,安撫了一片燥熱,臺下也回歸平靜。
發言只有五分鐘,他講話不疾不徐,內容積極有趣,丁墾全程挪不開眼,眼睛被烤得難受,微瞇著眼。
白逸的講話結束,臺下掌聲又回到了開始時的狀態,她的手掌因用力有些泛紅。
于歌忍不住調侃她:“嘖嘖,我前面擋著好大一塊望夫石呀。”
丁墾轉過身假裝要揍她,弧度太大,有點不穩,身子晃了晃。
于歌連忙扶了她一把,有些擔憂:“還能撐嗎?要不去醫務室吧?這會也快開完了。”
丁墾這會小腹疼得厲害,沒再堅持,于歌扶著她去跟老黎請假。
剛請完假,兩人在蔭蔽處站了會,于歌眼尖,看到下了臺的白逸正四處找什么,她喊了一聲,丁墾還沒反應過來,他就出現在眼前,面帶憂色道:
“怎么了?”
“我……”
丁墾沒說完,被于歌打斷:
“她生理期,身體不舒服,本來要請假的,還不是為了看某人,剛才差點暈倒了。”于歌眼睛往他身上瞥,添油加醋地說,“假請好了,你帶她去醫務室吧,我還有點事就先走了。”
丁墾原地愣住,這都是什么跟什么,她明明只是有點、生理痛、而已。
白逸表情不太好,手扶著她的肩膀,于歌偷偷給丁墾眨了眨眼,跟兩人打了招呼就走了。
“還能走嗎?”
“啊……可以。”
白逸低頭看她,臉色蒼白,額邊還冒著細汗,他皺了皺眉。
他的目光太過直接,丁墾咽了咽口水,往后縮了下。
白逸突然俯下身,手臂壓住裙邊,把她攔腰抱起,丁墾驚呼一聲,下意識勾住他的脖子。
兩人貼得更近,氣息糾纏,丁墾慌了神。
“那么多人呢……你快放我下來。”
“噓……”白逸把她腦袋往懷里按了按,湊到她耳邊低語,呼吸噴在她的耳廓,“這樣就可以了。”
丁墾耳朵像被燙到,迅速紅了起來。
白逸勾唇,懷中的女孩很輕,他走得慢,生怕讓她有一點不舒服。
他走的小路,因為這樣太陽曬不到,高二會議沒有開完,高一高三還在上課,一路都安安靜靜。
他突然叫她,驅散了那點寂靜:“丁墾。”
“嗯?”
丁墾探出頭來,目光撞上他的。
“以后這種事,不要瞞著我。”白逸低頭貼了貼她的額頭,“不管什么事,再小都行,不要自己強撐。”
”我是你的,什么時候看都可以。”
他湊得極近,說話時的氣息就拂在她臉上,眼睛也一動不動地盯著她,語氣頗為認真。
丁墾又把臉埋回他懷里,半天才悶悶出聲:“知道了。”
白逸以為她不高興了,語氣軟了下來:
“沒有兇你的意思,只是你這樣的話,我會擔心的。”
她依舊埋著頭,不說話。
“丁墾……”
丁墾垂在他頸后的手指攪得緊,深呼一口氣,做了一個決定。
一個軟綿綿的吻突然落到他的嘴上,蜻蜓點水一般,只留下一個淺淺的波紋在他腦海蕩啊蕩。
“你別說話,我只是有點害羞。”丁墾瞪著杏眼看他,一只手松開他,食指靠近拇指,空出一條縫隙,比劃著,“就一點點。”
我是你的……
我是你的……
丁墾剛才腦子里全是這四個字,循環個不停,她忍不住了,趁白逸沒有防備偷親了他。
白逸微愣,嘆息一聲,低頭咬她的手指,在嬌嫩的皮膚上留下一圈淺淺的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