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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dāng)你正在暗戀的男人貼著你的耳根喊你寶寶的時(shí)候,你會(huì)有什么反應(yīng)?
腿軟,心跳加速,下意識(shí)停止呼吸,哪怕臉憋得通紅也堅(jiān)決不愿意讓呼吸聲打擾這撩人的氛圍。
陸念之就是如此狀態(tài)維持了半分鐘,直到旁邊的男人用低沉暗啞低低笑了兩聲,胸腔發(fā)出震動(dòng),陸念之后背酥酥麻麻,下一秒感覺到男人微微直起上身,連帶著一直壓迫她的男性荷爾蒙也緊跟著離開。
男人大手從她的肩移到了她的腦袋,揉了揉,笑著對(duì)已經(jīng)癡呆的陳年生說:“我們在開玩笑。”
“……”
陳年生此時(shí)此刻的心情就好像一個(gè)娛樂記者拿到了一個(gè)爆炸性新聞,正打算廣而昭之時(shí)又被通知這一切都是劇本,非常操蛋。
所以他不信。
“你騙鬼呢。”陳年生后背靠在門上,以防再有人不敲門就進(jìn)來。
徐銘謙“哎呀”一聲,有些遺憾地嘆息一聲:“沒騙到你啊?”
然后低頭對(duì)站在自己面前表情明顯不知所措的小朋友說:“我解釋了,他不信,和我沒關(guān)系。”
陸念之:“……”
臥槽啊啊啊啊,這狗男人!
簡直在說廢話!
你他媽都做到這個(gè)地步了!
鬼才信你的鬼話啊!
陸念之深深吸了口氣,沉默了幾秒鐘,一臉迷之微笑地仰頭看徐銘謙,“是啊,所以你不反省一下?一般只有女人才不信男人的鬼話,如果連男人都不信你,難道不是人品問題?”
徐銘謙點(diǎn)頭,附和著說“有道理”,然后抬頭看向陳年生,挑眉反問:“我人品有問題?”
陳年生:“?”
徐銘謙:“還是你對(duì)我有意見?”
臥槽?
還能這樣?
陳年生很委屈啊,他撇嘴,“你們小兩口玩情|趣關(guān)我什么事啊,我招你們?nèi)悄銈兞税。俊?
陸念之臉一紅,春心蕩漾,口是心非地解釋:“什么小兩口,我們才不是——”
“你看,解釋再多也沒用。”徐銘謙打斷陸念之的話,“事實(shí)如此,只要沒瞎,都知道什么是真正的鬼話。”
陸念之“哦”了一聲,兩三秒反應(yīng)過來這男人在反諷自己,她抓住男人的衣袍,“你說是鬼呢?誰說鬼話呢?”
徐銘謙扣住她的手腕,不讓她胡來,“衣服沒幾套,一會(huì)兒還要拍,抓皺了服化道老師該罵我了。”
陸念之聞聲忙不迭松了手,甚至小心翼翼地把抓出來的褶皺碾平,好像生怕徐老師被別人罵一樣。
陳年生一個(gè)單身狗被莫名其妙塞了一把狗糧,心情很崩潰,他蔫蔫地走過來,坐到旁邊的椅子上,“搞了半天你們之前在頒獎(jiǎng)典禮不是口誤是習(xí)慣啊?”
徐銘謙:“不是口誤。”
陸念之:“不是習(xí)慣。”
陳年生一臉問號(hào),心想我倒要看看你們這對(duì)狗|男女要說什么。
陸念之也很想知道這個(gè)狗男人要說什么。
于是兩個(gè)人一起盯徐銘謙,徐銘謙在如此專注的注視下絲毫沒有任何的不自在,他掃了眼陸念之那雙圓眸,唇角勾起,深褐色的眼眸緊跟著斂出淡淡笑意,慢悠悠說了句:“提前預(yù)習(xí)。”
陸念之臉上的看戲意味明顯一僵,“啥玩意兒?”
陳年生一頓,然后開始啪啪啪地鼓掌,“666,早就知道徐老師撩妹手段高明,沒想到如此高明,小弟實(shí)在是佩服。”
陸念之思維迅速被扯跑,她扭頭看向陳年生,“早就知道?手段高明?”
八個(gè)字,陳年生不鼓掌了,“我、我不是那個(gè)意思,我的意思是說徐老師人帥有錢能力強(qiáng),他就站在那什么也不干就有一堆小姑娘撲上來。”
陸念之:“一堆?都有誰?”
陳年生:“……”
站起來,站直,對(duì)著陸念之和徐銘謙深深鞠上一躬,并送上“百年好合”的祝福,然后轉(zhuǎn)身,撒腿就跑。
這種修羅場,他是不行了,不如交給我們手段高明的徐老師吧。
陸念之感覺自己酸的胃都要疼了,她默默盯著陳年生離開的方向,眼神幽怨。
徐銘謙察覺到,輕笑了一聲起身走到她后面,抬起手輕輕覆在她眼前,“盯著別的男人看,當(dāng)我是死的?”
陸念之不管不顧地把他的手扒拉開,冷笑,咬牙切齒:“我就看看,可沒有一——堆小男生往我身上撲。”
徐銘謙挑眉,“陸老師,您這是在吃醋嗎?”
陸念之眼睛一睜,明明心虛得要死,偏偏理直氣壯的嘴硬,“哈!吃醋!你在講什么天大的笑話?我就是單純地不想戴帽子!”
她說著狠狠踢了男人小腿一腳,“我可還沒跟你離婚呢,你言行舉止給我注意一點(diǎn)!”
徐銘謙被踢疼了,眉頭皺起來,“人帥有錢是我的錯(cu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