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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某個護犢子的男人,已經(jīng)開始行動了。
……
晚上結(jié)束的時候剛好卡在飯點,陸念之心情好,請大家吃飯,七七八八點了不少東西。
東西送到的時候,陸念之還特意親自出門拿的。
所有人忙前忙后拿外賣的時候,并沒有人注意到一輛黑色的suv緩緩?fù)T诹藙〗M門口。
車門打開,一個穿著休閑的男人下車,他上衣穿著黑色連帽衫,帽子隨意搭在頭上,臉上戴著口罩和墨鏡,除了拿高挺的鼻子,再也看不到其他面容。
路過的人好奇地看了一眼,很快又被美食吸引。
陸念之壓根沒看到這人,她穿著破爛衣服忙前忙后,一會兒踮著腳喊“還有最后一個蜂蜜蛋糕,誰要啊”,一會兒撅著嘴亂轉(zhuǎn)圈“誰把我糖葫蘆拿走了啊我不要吃那個水果的我就要吃那個山楂的糖葫蘆沒有山楂就是沒有靈魂”。
休息室,總是關(guān)閉的窗戶開了一角,剛剛那個旁若無人走進劇組的男人此時就站在窗戶一角。
他靠在車窗旁,看著外面那個忙前忙后的小乞丐,落日薄暮罩在她身上,像披著一層暖光。
她好像永遠都是這樣,閑不下來,不管是人,還是臉上的表情。
無數(shù)精彩。
耐人尋味。
男人盯著,唇角翹起,然后掏出手機錄了幾個短視頻。
外面陸念之還在轉(zhuǎn)悠,轉(zhuǎn)累了才拎著大大小小的袋子去自己的休息室。
她拿肩膀撞開休息室的門,進屋以后勾著腳再把門關(guān)上,余光瞥到沙發(fā)上一抹黑色的身影,自然而然把這人當成了陳錦顏。
“陳老師,可以搭把手幫個忙嗎。”
余光里,那抹黑影站了起來。
陸念之一邊拆包裝盒一邊心想這人今天怎么高啊,但是手里其中一個包裝盒怎么也打不開,她也不管身后人是胖了瘦了還是高了矮了,咬著牙跟包裝盒較勁。
直到一只指骨清晰的手從身后伸了過來,手臂身長了,袖子會往后縮,手腕露出來,陸念之一眼就認出了這是誰的手。
她驚了一跳,忙不迭回頭轉(zhuǎn)身,卻也因此,一頭扎進了這人懷里。
后臀抵在桌子上,陸念之雙手下意識摟住男人結(jié)實的腰,茫然抬頭,對上男人的臉。
她從那黑色墨鏡里看到了呆若木雞的自己。
傻得不堪入目。
陸念之眨了眨眼睛,散去不少傻氣才后知后覺地開始掌心過電,腿軟腳麻,“你、你怎么在這?”
“看看我女兒有沒有按時吃完飯長高高。”徐銘謙動作干脆利落打開包裝盒,看了眼里面的東西,滿臉嫌棄地移開目光。
陸念之嘴角抽搐,心里撲通撲通亂跳的心臟被這句話一下摁的不跳了,她翻了個白眼,推開男人,“滾蛋。”
徐銘謙一挑眉,非旦沒有滾蛋,反而兩臂圈住陸念之,雙手輕輕摁在桌子上,微微傾身,下壓。
“有沒有點禮貌?”男人壓著嗓音說。
陸念之好不容易平靜下來的心跳再次歡脫起來,她瞪著一雙圓眸,在這個時候還能激起勝負欲——
抬手拿下男人臉上的墨鏡,“憑什么只需你看我不許我看你?”
徐銘謙笑出聲,“你看。”
說著,他逼得更近,“能看清楚嗎?”
“要不要再近點?”男人呼吸已經(jīng)撲到她的臉上。
陸念之:“……”
要啊,別說再近點,就是負距離……陸念之被自己這流氓想法漲紅了臉。
她脖子往后縮,努力拉開二人的距離,目光閃躲,避開男人的氣息。
說話都是結(jié)巴的,“近、近什么啊,男女授受不親,你給我走開。”
嘴上那么說,卻沒有伸手推開男人。
徐銘謙目光垂落,看著小姑娘臉上臟兮兮的,眼睛卻異常明亮。
畫面和《原生》官博發(fā)的那張圖片重合,他想起那條微博的文案,原本翹起的唇角瞬間下壓不少。
他忽然抬手捏住了這小乞丐的下巴,迫使她看著自己。
當男人手指觸碰到自己肌膚時,陸念之大腦最后一根緊繃的線“啪——”一聲斷了。
她雙眸猛地聚光,直勾勾盯著眼前的男人,這次不同于剛剛的墨鏡,她在他那雙深褐色眼睛里看到了自己。
唇角難以自制地往上揚。
徐銘謙注意到這個細節(jié),瞇眼,“想什么呢那么開心。”
想你呀。
陸念之頭一歪,“你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