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shù)錢手抽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女子看看江嵐雪:“等下馬車之前再綁,我也是受人吩咐。”
“多謝姐姐,不知姐姐怎么稱呼?”江嵐雪笑著道。
“陳四娘。”女子道。
“原來是陳姐姐。”江嵐雪笑道。
“你別跟我套近乎,我只是個下人,做不了主的。”陳四娘道。
“可這會兒這就只有我們兩人嘛,你是下人,我還是人質(zhì)呢。”江嵐雪笑道。
陳四娘見江嵐雪談笑風生的樣子,一點也不像個人質(zhì),倒像是她的主子。這便是人和人之間的差距了,若是換了她,不知道要怕成什么樣了。
“你快把剛才那個故事講完吧。”陳四娘道。
“我都忘了,我講到哪兒來著?”江嵐雪故意道。
“講到喬姑娘誓死拒婚,等許公子了!”陳四娘道。
“哦哦,我想起來了,后來喬家的夫人和老爺把喬姑娘關了起來,許公子見不到喬姑娘,大病了一場……”緩緩地道來。
“后來呢?”聽故事的人總想知道故事的結局,講故事的人卻只想吊著聽故事的人的胃口。
江嵐雪捂著肚子叫:“哎呀,肚子疼……”
陳四娘正聽得入神,不耐煩地道:“怎么回事!你不會是裝的吧!”
江嵐雪捂著肚子:“這怎么會是裝的呢,肚子就是疼啊,陳姐姐,你還是叫車夫停一下車吧!”
“等一下!先捆起來,被人看到,我要挨罵的!”陳四娘道。
江嵐雪帶著哭腔道:“手捆上我還怎么方便啊!”
“那也先捆上,到時候,我再給你解。”陳四娘道。
江嵐雪沒辦法,只好背過身去讓陳四娘給她把手捆上了。
陳四娘叫道:“當家的,停一停。”
這車夫和陳四娘是兩夫妻,聽口音應該就是本地人,江嵐雪心里記下了。
馬車停了下來,陳四娘壓著江嵐雪下了馬車。這會兒天已經(jīng)擦黑,看不清楚到了哪,不過還是能看出他們早就出了奉州城。江嵐雪心里一涼,奉州這么大,出了奉州城,隨便把她往那個個村子一藏,顧允修都沒辦法找到她。
后面果然還跟著一輛馬車,此事也停了下來。從馬車上下來一名丫鬟打扮的女子,過來問道:“怎么回事?”
陳四娘道:“她要方便。”
丫鬟嫌惡地道:“還不快點。”
“走吧。”陳四娘壓著江嵐雪。
四周黑黢黢的,荒無人煙,江嵐雪知道這次不比之前在揚州,肯定是逃不掉的。
陳四娘催促道:“你快點!”
“好了。”江嵐雪從草后面出來。
“快走吧,荒郊野嶺的,晚上有狼!”陳四娘道。
現(xiàn)在她也是落入狼窩了,他們跟狼沒什么兩樣,若是成王爺?shù)綍r候不顧一切要魚死網(wǎng)破,那她和顧允修都有危險。眼下只盼著成王爺只是要人,不求別的。
江嵐雪回到了馬車上,不再說話。陳四娘叫她講故事,她也不肯講,只說肚子還疼,沒力氣講,陳四娘便也不再理她。
馬車又跑了半個時辰才停下來,江嵐雪被陳四娘壓下馬車。江嵐雪四下掃了一眼,這應該是一處田莊。也不知道在奉州城的哪個方向。
陳四娘將江嵐雪帶到一個房間,將她松了綁,鎖了房門便走了。
房里沒有燈,一片漆黑,江嵐雪靜靜地坐著,心里開始害怕了。
過了好久陳四娘才回來,手上拿著油燈。
有了光亮,江嵐雪心里安心點,再看這房間的陳設倒還算干凈。
“別看了,這是咱們這最好的房間了。”陳四娘道。
江嵐雪笑笑:“沒想到我一個人質(zhì)還有這待遇,看樣子你的主人并不想為難我呢。”
陳四娘發(fā)現(xiàn)自己說錯話了,只道:“別想套我話,反正你老實待著就行。”
江嵐雪點點頭:“我不會跑的,沒得自討苦吃,等你們主人目的達到了一定會放我出去的對吧。”
陳四娘看了一眼江嵐雪,這女子心眼多,不能跟她多說話吧,便道:“你趕緊睡吧!”
“可我還沒洗漱呢。”江嵐雪道。
“你當這是哪兒?還洗漱!”陳四娘喝道。
江嵐雪被人擄來,身上也沒有多銀子,沒有東西可討好陳四娘的,那就只有故事了,江嵐雪笑道:“陳姐姐,你行行好給我弄點熱水來,我給你講故事啊。大江南北我去過的地方可多了,會的故事也多。”
“哼。等著!”陳四娘轉身出去了,江嵐雪聽到陳四娘鎖門的聲音。
江嵐雪嘆了口氣,看樣子目前成王只是想要人,那就不要緊。
江嵐雪打量著這屋子,原先應該也是女子住的,床上掛著紗帳,梳妝臺上還放著胭脂水粉。<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