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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前些日子天天夢見你……”顧允修對(duì)江嵐雪的怒吼置若罔聞。
“你到底想怎么樣?”江嵐雪氣道。
“你聽我說完嘛!”顧允修本來想著自己不要糾纏江嵐雪,把烏鐵匠的事一說,瀟灑地離開,可一見到江嵐雪,他就忍不住了。
“說說說,一次說完,咱們?cè)僖矂e見了,老死不相往來!”江嵐雪氣道。
“真無情,好歹做了一輩子夫妻呢,你是不知道,我在夢里又跟你過了一輩子了。前些日子,我眼睛一閉就是你,嚇得我都不敢睡覺。”顧允修道。
“那你怎么敢來見我!你可小心點(diǎn)!”江嵐雪沒好氣地道。
“對(duì)不起。”顧允修看著江嵐雪認(rèn)真地道。
江嵐雪愣了一下,這人是病了么,好好的居然道歉。江嵐雪冷笑:“世子爺是不是腦子糊涂了。”
“沒有,我腦子清醒得很,我腦子不清醒的時(shí)候就會(huì)夢見你,醒了我就清醒了。”顧允修笑道。
“什么鬼話!”江嵐雪白了顧允修一眼。
“真話,真對(duì)不起。我都想起來了,從前我做的錯(cuò)事,我都想起來了。前世我過得糊里糊涂的,夢里倒是很清醒,你說奇怪不奇怪。”顧允修道。
江嵐雪不想聽顧允修的鬼話:“你要是真覺得對(duì)不起我,就快點(diǎn)把要緊的事說了,然后再也不要找我了,我就原諒你了。”
“你是不是記了一輩子,到現(xiàn)在還記得呢,我做的那些混賬事?所以你討厭我。”顧允修又道。
“你有完沒完,誰還記得前世那些破事啊!你不說我走了。”江嵐雪起身就要走。
“坐下坐下,我說我說。”顧允修怕把江嵐雪真的氣走了,連忙道。
“你要再說那些廢話,我立馬就走。”江嵐雪警告顧允修。
“好好好,不說不說。烏家的人我找到了,可問題是,他們并不會(huì)冷鍛甲。”顧允修道。
“怎么會(huì)?莫不是你找錯(cuò)了?”江嵐雪驚訝地道。
“不會(huì),烏姓又不是常見的姓。我想著是不是這時(shí)候冷鍛甲還沒出現(xiàn)?”顧允修道。
江嵐雪嘆道:“這我就不知道了,誰也不知道它具體什么出現(xiàn)的,它一出現(xiàn)便是在西陵的兵將身上。”
“我就是想問問,你還有什么別的線索。”顧允修道。
江嵐雪搖搖頭:“別的我不知道,我也是偶爾聽說的,不過既然人找到了,就不用擔(dān)心了。”
顧允修也點(diǎn)點(diǎn)頭話鋒一轉(zhuǎn):“你為什么不回垠州,是在躲我嗎?”
“又來了。”江嵐雪起身要走。
“好好好,不來不來,你先別走。”顧允修好不容易見到江嵐雪,心里竟有些舍不得她走。
江嵐雪從來沒見過顧允修這副模樣,心中有些解氣:你也有今天!不過他這么纏著自己到底為什么呢,還和自己道歉,難不成是真覺得自己的錯(cuò)了,那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江嵐雪審視著顧允修,顧允修也看著江嵐雪。江嵐雪嘆了口氣:“顧允修,不是我想躲你,是我家里怕了你。”
顧允修過了好久才道:“不是你躲我就行。”
“那你也別叫我為難了,我現(xiàn)在家都回不成了。”江嵐雪道。
“先前的事,確實(shí)是我考慮不周了。”顧允修道。
見顧允修還算講理,江嵐雪便好聲好氣地道:“你還有別的事嗎?沒有的話,我真要走了,表哥還在樓下等我呢。”
一提到表哥,顧允修臉色微變,忍了忍還是沒忍住:“你家里是不是要把你許配給你表哥?”
江嵐雪也沒隱瞞回了聲:“是。”
顧允修聽到江嵐雪回了是,一股怒氣直沖腦門,脫口而出:“不行!”
江嵐雪詫異地看著顧允修:“這與世子何干?”
“我……這……”顧允修腦袋空空不知道說什么,只又道了聲:“就是不行。”
“顧允修,你不要無理取鬧。”江嵐雪冷著臉道,“我就算不嫁給表哥,也會(huì)嫁給別人,但是這都與你無關(guān),就像你娶誰也與我無關(guān)一樣。”
顧允修臉色鐵青,咬緊后槽牙,人在微微顫抖:“就是不行。”
江嵐雪笑了,她覺得對(duì)付顧允修還得用殺招,便笑盈盈地說道:“怎么,世子爺不希望我嫁給別人,是想我嫁給你么?世子爺是終于發(fā)現(xiàn)自己前世虧欠我,想要今生來補(bǔ)償我了?”
又來了!
顧允修早就知道江嵐雪之前就是故意激他才那么說的,偏自己竟相信了。
江嵐雪見顧允修不說話,覺得自己的殺招管用了,誰知道顧允修卻道:“好。”
這下江嵐雪愣住了:“你說什么?”
“你嫁給我,我今生好好補(bǔ)償你。”顧允修道。
他果然腦子糊涂了,竟說出這樣的話。
“我去替你請(qǐng)個(gè)大夫吧。”江嵐雪說著便要走。
顧允修哪會(huì)讓她走,一把抓住江嵐雪的胳膊:“我沒病,我是認(rèn)真的。你不要嫁給別人。”
江嵐雪想掙卻掙不開:“放手!”
“我不放。”顧允修緊緊地抓著江嵐雪,生怕他一放手,她就跑了。他不想她嫁給別人。他能感覺得出來,這個(gè)表哥和許聽松,梅渙之他們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