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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他都成年好久了,還是寧愿打針注射也絕不吃藥。
他靠床坐在地上愣了好一會,和醫生發了條消息,沒想到大半夜的對方秒回:控制劑量。
虞青檐:好,只用了平常的一半。
房間的隔音是真的很差,隔壁有人在做愛,女聲像維也納大廳哼哈的女高音,高亢地讓人覺得這是在求救。
真會這么夸張嗎。虞青檐皺著眉想。
他沒脫褲子爬上床,掀開被子裹上了。地西泮微量的助眠作用爬上來,虞青檐抖了抖眼睫毛,像鵝毛落在一地雪里面那樣輕輕睡過去。
前臺用銼刀修著手指甲,時而往手機屏幕里瞥一眼,大門哐啷一聲被推開,一個高個男性走進來。
他下半張臉被黑衣立領鋒利的邊線遮擋住,肩寬腿長,步子邁得很大,幾步就到了柜前。他沒什么情緒,上來就命令如一樣說:“我找我朋友,但是他的電話打不通,我要知道他在哪個房間。”
前臺眼睛也沒抬,“我們這是正規酒店,嚴格保護客人的——”
她眼睛瞪大了一瞬間,嘴角立刻牽起一個膩膩的笑容,晃身擋住后面的監控,把臺子上足有小一千的鈔票攏進袖子。
她問:“方便提供一下對方姓名嗎?”
對方的手指在柜臺上慢慢地點了點。
“……虞青檐。”
虞青檐渾身跟陷在蜜罐子里一樣,的,想從罐子里爬出來卻感覺膝蓋怎么都使不上勁,提不起來小腿,褲腿被涌上來的蜂蜜給泡得漂浮起來,他也不知道為什么褲子沒有直接貼到腿上。
皮膚因為接觸到稍涼的空氣而起了些雞皮疙瘩,虞青檐哼了一聲,揉揉眼睛,遲鈍地意識到剛才在做夢。
他等待靈魂附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