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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衡嘗試了無數(shù)次,終于解除了掉線的狀態(tài)。他感到非常的丟臉,明明已經(jīng)對著男神意淫了無數(shù)次,真刀真槍干起來的時候居然還這么掉鏈子。他迫切地想要表現(xiàn)一番,于是連忙扶好了自己的幾把,對著男神那只神圣的小批操過去,勢要向男神展現(xiàn)一番19.20cm的獨特風(fēng)采。
然而,出乎他的意料,他的幾把從男神的批上滑開了。
陳衡不信邪,又試了一次,結(jié)果同上。薄清河的肉批上全是淫水,如同一只滑不溜手的小鮑魚,肉縫底下的穴眼又小又嫩,還汪著存不住的水,龜頭一蹭上去就滑開了,始終無法楔入目標(biāo)。
陳衡十分著急,但這種事情越急越進(jìn)不去。他握著幾把的手不受控地發(fā)著抖,喘息又粗又重,看上去即將拋掉一些人類外殼并開始通過吐舌頭散熱。與此同時,一種極度強烈的沖動從陳衡的腳底板竄上來,在他的下腹底部越燒越烈,幾乎將他整個吞噬,燒死在熊熊的大火里。
然后他幾把一哆嗦,干脆地交代了。
薄清河等著等著,忽然感到一股涼涼的液體噴在了自己的肉批上。他往下掃了一眼,緩緩放下架在陳衡肩上的雙腿,讓屁股一點點落回到床面上。
垂掛下來的吊燈開到了最暗,為華麗的房間蒙上了一層如霧的暗影。薄清河閉著眼躺了半天,聽見旁邊漸漸傳來一陣很低的哭聲。
狗哭了人知道,人哭了誰知道。
雖然這樣想,薄清河還是從床上坐起來,安慰地拍了拍陳衡的肩膀。陳衡的肩膀很寬也很厚實,無論是拍還是踩觸感都很好,力氣用大了還會被彈回來。
兩人沉默地對坐著,沒有發(fā)出任何聲音。良久,薄清河做好了心理建設(shè),道:“別哭了。”
他盡量把聲音放得很柔,像是在哄一只被痛打了一頓的小狗。陳衡沒忍住,一個痛哭失聲。他用手臂遮著臉,感到非常非常無地自容,這輩子都沒臉見男神了:“……對不起……嗚嗚嗚對不起……”
薄清河沒說話,隱隱感覺自己生活在一本魔幻主義凰文里。一個小時、甚至是十分鐘前,打死他也想不到,在不久的將來,他會坐在這張床上,陪他的粉幾把炮友抱頭痛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