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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一再追問,秦征只得告訴她:“你爸媽都不是簡單角色,我哪敢在他們面前班門弄斧?是他們跟你一樣,都對小孩子沒有抵抗力,我第一次帶允寶到你家,你爸已經暗示我,原則這種東西也可以在某種情況下打破的。”
文亦晨表示懷疑:“我了解我爸,還不是那首不講原則的人!
秦征回想了一下,點著頭說:“哦,你說的對,你爸確實沒有違背自己的原則。依照他的意思,是你媽媽想當外婆,而他,只是順著她的意罷了。”
文亦晨忍俊不禁:“我爸就是嘴硬,不想出爾反爾就拿我媽當幌子。”
秦征隨即強調:“所以是你爸先開的口。那晚我約他們一起吃飯,他們好像也猜到了些什么……”
說到這里,他很有意識地收住將要出口的話,可惜文亦晨已經開始跟他算賬了:“原來你跟我爸媽早就達成共識,還聯合把我蒙在鼓里!”
秦征摸了摸她的腦袋:“這不是要給你一個驚喜嗎?”
“什么驚喜,明明是驚嚇!”說著,文亦晨就張牙舞爪地朝他撲去,“你那什么朋友,居然還把我那么呆那么傻的樣子全拍下來,真是丟人!”
被求婚的晚上,秦征某位發小也在那家旋轉餐廳吃飯,得知秦征在公開求婚,對方就站在舞臺一側把事情經過用手機錄了影。看到這段視頻的時候,文亦晨郁悶至極,真弄不懂為什么秦征緊張得語帶顫音,仍依舊氣質不減,那含情脈脈的眼神幾近可以迷倒萬千少女,而她自認為表情得從容不迫,并沒有被感動得痛哭流涕,然而出來的效果卻是呆若木雞,完完全全地秦征的舉動驚得像個傻子,簡直有損自己的美好形象。
秦征安慰她:“這叫做真情流露,我就覺得很可愛,可愛得讓人想親……”
話沒說完,秦征還真親了下去。文亦晨只讓他親一下,可他那滿足這樣的淺嘗,干脆就把人抱到自己腿上繼續放肆。
他的褲袋微微鼓起,文亦晨被硌著,于是問他:“什么東西?”
稍稍將她松開,秦征說:“你拿出來看看。”
被捉弄得太多,文亦晨本能地警覺起來,秦征也不催促,只是銜著笑看著她。敵不過心中那股好奇,最終她還是將手探了進去。
這樣的動作似乎有幾分挑逗的意思,明明隔著一層布料,文亦晨卻有種難以言喻的羞澀感。他的褲袋不淺,她摸了小一會而才摸到那東西,拿出來一看,是一張銀行卡大小的邀請卡。
在秦征的眼神示意下,文亦晨將卡片打開,里頭用一句花體歡迎語,里面還放著一張門卡。把門卡抽出來看了看,她問:“這是?”
秦征說:“你的房子,明天帶你去看看?”
文亦晨又傻了:“我的房子?”
“你的房子。”秦征語氣肯定地重復,“我們登記之前,先把不動產權證辦下來吧,只寫你的名字,是你的婚前財產。”
一直以來,秦征給她送禮物都很小心。他知道她跟她的家人對這種事都很敏感,若做得太過,很容易會讓他們覺得自己用錢壓人,正因如此,他也是躊躇很久才做了這個決定。
如他所料,文亦晨并不肯接受:“我不要。”
秦征哄小孩子似的跟她說:“為什么不用?有房子就有底氣,以后我要是惹你生氣,你二話不說就可以摔門走人,多好!想到你不是無家可歸的小可憐,我自然會循規蹈矩,把你哄得高高興興的。”
文亦晨笑罵:“謬論,全是謬論!”
秦征一臉認真:“這是某位情感學家說的真理。”
文亦晨問他:“是誰?我怎么沒聽說過。”
他臉不紅耳不赤地回答:“姓秦,單名一個征字。”
文亦晨揪著他的耳朵,嗔道:“我就知道,是你這個老愛胡說八道的假專家!”
兩人在沙發上吵吵鬧鬧,幼稚得不行。
心知贏不了他的詭辯,文亦晨故意說:“你就不怕我拿到房子以后把你踹了?”
秦征臉上掛著笑,語中卻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蕭殺:“你舍得嗎?”
文亦晨倨傲地揚起下巴:“怎么不舍得……”
最后一個字只發了半個音,就把吞沒在那暴風雨似的親吻里,文亦晨被親得昏頭轉向,末了只聽見在自己耳際喃喃的低啞嗓音:“要是把我踹了,你上哪找人跟你生孩子?”
結果文亦晨還是敗下陣來,翌日早上,兩人就結伴前往某個大型樓盤看房子。
被秦征看上的單位自然不差。這個小區不僅交通便捷、環境清幽,就連附近的配套設施也十分齊備,加上那開闊的露臺能夠把無敵江景盡受眼底,文亦晨也十分喜歡。
看她這么滿意,秦征笑道:“要不就直接住下吧,我可以陪你。”
對于秦征的提議,她第一時間拒絕:“不行,不要,不可能!”
秦征笑話她:“不是要生孩子嗎?這么好的機會怎么不好好把握?”
雖然秦征已經求婚成功,但他們的交往還是十分規矩。而文亦晨知道他可能隨時獸性大發,最近也不敢亂撩撥他,免得賠了夫人又折兵,連漂亮的婚紗都穿不上。
文亦晨不上他的當,他雙手搓著她的臉蛋,評價道:“葉公好龍。”
盡管兩人未做什么越界之事,但秦征還是很喜歡往她的小公寓跑。她越來越依賴這個男人,連自己的起居飲食都交給他打理,就這樣,這位有著過人商業頭腦的男人,搖身一變就成了她的私人管家,就連快遞也主動替她收取。
他們的婚訊不脛而走,很多朋友都寄來禮物祝賀,在這段時間,文亦晨已經收到不少快遞。然而今天,她收到的并不是普通的快遞,而是一個由大學生模樣的男孩送來的包裹,秦征看著包裹上用黑色大頭筆寫著的“fru”,就不禁好奇里面的東西。
文亦晨掃了那包裹一眼,心中了然,這是呂書程找來送來的包裹。
之前呂書程向她借過幾本書,由于都是珍貴的古籍,他特意找來同城跑腿幫忙歸還,免得書本在快遞運輸的過程中受到損壞。記起他貌似還有兩本書未曾歸還,文亦晨理所當然地說:“哦,應該是我的書。”
秦征掂量了一下:“不像吧。”
文亦晨正盤著腿坐在地毯上拼拼圖,連頭也不抬:“不信你拆開看看。”
秦征還真不相信,他拿來剪刀拆開包裝,看到盒子里那套撩人的衣飾,他用手指勾起那薄如蟬翼的透視吊帶裙,舉到她眼前:“這是你的書,嗯?”
文亦晨倏地睜大了眼睛,連忙將那包裹搶了回來。呂書程那家伙還真是別出心裁,原來秦征手里那吊帶裙不過是小意思,那些讓人看著就臉紅耳赤的護士裝、兔子裝、女仆裝等等才是重頭戲!她連撞墻的心都有了,最終只說出一句連自己都覺得毫無信服力的話:“可能……是寄錯了。”
秦征往她身旁一坐,慢悠悠地開口:“你當我是三歲小孩?”<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