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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定關系以后,他們一直聚少離多,以致文亦朝老是笑話兩人像網(wǎng)戀一樣。
文亦晨把話傳到秦征耳中,秦征還真思索了好一陣子才應聲:“你哥哥說得很有道理,不要你請假過來見見我?”
“才不要!”戀愛中的文亦晨是個小傲嬌,“我又不想你。”
秦征輕笑了聲,自然又坦誠地說出自己的心聲:“可我想你啊。”
“這……這樣啊,”文亦晨一秒軟化,“可是我最近都沒空。”
“我知道。”秦征說,“你要參加才藝大賽對不對?”
文亦晨已經(jīng)見慣不怪:“你的消息很靈通嘛。”
秦征告訴她:“我看過你排練的視頻,你老板給我發(fā)的。”
知道他沒有那么快回國,文亦晨又開始使壞:“真可惜你不能到現(xiàn)場,不然我肯定給你奏首情歌回禮。”
安靜了三兩秒,秦征才慢悠悠地出聲:“不急,來日方長。”
文亦晨調(diào)皮地回應:“可是,逾時不候!”
隔天下午,文亦晨就在幼兒園里撞見了老是給秦征通風報信的冼嘉柏。遠遠看見自己,冼嘉柏就開始揮手,她沒法假裝看不見,只好恭恭敬敬地向他問好。
自從在會所里知曉她跟秦征的關系,冼嘉柏對她可謂另眼相看。他笑瞇瞇地將手里的東西遞過去,并曖昧地朝她眨了眨眼:“你家男人給你準備的。”
文亦晨感激地說:“麻煩您了。”
冼嘉柏哈哈一笑:“別這么客套,叫我的名字就可以,要是被征哥聽見了,會覺得我擺老板的架子欺壓你的。對了,上回在會所,我不是故意灌醉你的!那晚你們應該過得很愉快吧?”
文亦晨一臉尷尬,正想解釋,冼嘉柏先一步開口:“比賽好好表現(xiàn),我看好你!”
說完,他就瀟灑轉(zhuǎn)身,頭也不回地走了。
下班回家,文亦晨迫不及待地拆開了那個精致的包裝盒,掀開蓋子,入目的是一襲淺粉色的旗袍。沒想到秦征這么忙還不忘為自己準備戰(zhàn)衣,她驚喜又意外,心頭不禁泛起絲絲甜蜜。
比賽的日子如期而至,舉辦活動的地點位于瓊京的藝術中心。當天下午,文亦晨就跟隨大隊出發(fā),與她同行的有幼兒園的后勤、行政助理以及周采悠。
周采悠是主動請纓要跟來的,文亦晨自然無任歡迎,她不僅能夠充當自己的化妝師,而且可以給自己壯壯膽。
心知文亦晨的實力,周采悠對她十分有信心,當她膩在自己身上說怯場時,周采悠就說:“有什么好怯場的,又沒有人認識你,彈錯了也沒在怕的!”
文亦晨抽簽出來的順序比較靠后,大半個晚上,她都坐在觀眾席欣賞其他參賽者的表演。不得不說,來參加比賽的教職員工都頗具實力,只可惜她惦記著待會兒的演奏,根本沒法靜下心來欣賞。
在臺下固然是緊張,到了真正上臺的時候,文亦晨卻覺得整個人都放松不少。主持人離開以后,那束聚光燈就打在她的身上,她輕輕地吸了口氣,繼而撥向了第一個樂音。
為配襯秦征挑選的旗袍,周采悠特地將文亦晨的長發(fā)全部挽起,并精心地替她化了一個少女又不失優(yōu)雅的妝容。美妙的琴音自她指間傾瀉而出,樂聲流轉(zhuǎn),伴隨著調(diào)子的高低起落,一幅夕陽西沉、漁家滿載而歸的歡悅之境便展現(xiàn)眼前。
文亦晨的表演漸入佳境,從慢板轉(zhuǎn)換的快板,她都能夠輕松自如地駕馭。雖說這僅是一首較為基礎的古箏曲目,但對于業(yè)余愛好者來說,她的表現(xiàn)也算是可圈可點了。
一曲完畢,臺下的評委和觀眾紛紛鼓掌。文亦晨鞠躬致謝,當燈光暗下來,她就依照流程退回后臺。
在幕布的遮掩下,各個單位的候場選手都在作最后的準備工作。眾人往來匆匆,有人拿著道具做調(diào)整,有的人拿著舞服跑進更衣室,也有人從外面借來合適的眼影為參賽者補妝。就在這一片混亂中,文亦晨卻意外地看見某個熟悉的身影,襯著周遭忽明忽暗的舞臺燈光,這一切似乎不太真切。
秦征雖然穿著一身熨貼的西裝,但仍掩那風塵仆仆之感。他手里拿著一束開得正好的粉色薔薇,待文亦晨發(fā)現(xiàn)他的蹤影,他嘴角上揚,眼中的濃情和蜜意藏都藏不住。
文亦晨愣在原地,看著那個英俊挺拔的男人邁著長腿走來,她的小心臟又很不爭氣地跳亂了。高大的影子投到面前,她也不敢胡亂眨眼,只怕眨眼的瞬間,自己心心念念的人將會消失不見。
將花束送到她手里,秦征語中帶笑:“聽說你要為我奏情歌,現(xiàn)在我人到了,你是不是該兌現(xiàn)承諾?”
確認眼前的人是真實的,文亦晨連花都不接,直直地撲進他懷里,聲音因激動而微抖:“你這個騙子,昨晚你還說今天將會很忙,可能連微信都不能夠回復!”
秦征說得理直氣壯:“我沒有騙你啊,我確實是忙得腳不沾地的,否則今晚怎么可以趕回來?”
聽完以后,文亦晨既是感動又是甜蜜,于是將人抱得更緊了。
溫香軟玉抱滿懷,對于秦征來說,是福利也是煎熬。文亦晨穿著他選中的旗袍,那旗袍上料上乘,做工極好,完美地將她玲瓏有致的身段勾勒出來。他自認不是柳下惠,虛咳了一聲便開口提醒:“你再不松手,我可能會把持不住。”
重新回到觀眾席,文亦晨的臉依然是火辣辣的。秦征早已恢復如常,他笑意難掩,手緊緊地牽著她,走到臺階還不忘提醒她當心腳下。
表演結束這么久,周采悠正著急地等著文亦晨回來。望見文亦晨一手捧著花、一手被男人牽著走來,她只是驚訝,而當她看清那男人的相貌,她幾乎坐也坐不住。
不等文亦晨介紹,秦征已經(jīng)開了口:“周老師,你也來看比賽?”
周采悠所帶的班級正是秦允所在的班級,秦征經(jīng)常來接送孩子,能把她認出也很正常。尚未從巨大的震驚中恢復,她只干巴巴地笑了聲,而一旁的文亦晨則幫她回答:“悠悠是來幫我化妝的。”
秦征禮道謝:“辛苦你了。”
周采悠連忙擺手:“不辛苦,小事而已。”
秦征禮貌地發(fā)出邀請:“等比賽結束,一起回去吧。”
周采悠自然不愿意當一個閃閃發(fā)亮的電燈泡,于是婉轉(zhuǎn)地拒絕。趁秦征離席通電話時,她湊到文亦晨身邊,悄聲說:“他怎么會來?”
文亦晨聳了聳肩:“我也不知道。”
“哦?”周采悠秀眉微挑,“明天就是星期六了,難道他是特地趕回來陪你過一個蕩漾的周末?”
“喂!”文亦晨作勢打她,“你給我說清楚,什么叫做蕩漾的周末!”
周采悠故意摸了下她那開衩處細白長腿:“你怕是不知道自己這身打扮有多勾人吧?”
想到秦征在后臺說的那句話,文亦晨的臉再度燒了起來,幸好四周燈線昏暗,并沒有讓周采悠發(fā)現(xiàn)自己的異樣。
最終文亦晨以不俗的表現(xiàn)奪得了三等獎,比賽結束后,眾人在停車場道別,而文亦晨則跟著秦征離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