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搜腸刮肚后,她說:“很有儀式感。”
秦征直言:“我還以為你會說——俗不可耐。”
文亦晨只是笑笑:“雖然我沒有談過戀愛,但我卻覺得感情不是驚天動地的爆發,而是細水長流的悸動。這樣的求婚確實很震撼,但相比于此,我更喜歡某些年年月月都歷久彌新的小感動。”
秦征點頭表示理解:“用錢買不到的東西,才是最難的。”
以為自己聽錯了,文亦晨立即發問:“什么?”
在不遠處的石階上,有一個背著吉他表演的男生,他正在試調音響,停下來欣賞的過路人并不多。秦征將她安置在一旁,走開之前,他叮囑:“在這等我。”
文亦晨還沒來得及說什么,秦征已經往前奔去。只見他停在石階前,不知道跟那個背著吉他的男生說了什么,那男生越過路人朝她那方望了一眼,繼而笑著點頭。
秦征背對著她,她困惑地留意著他的每一個動作,沒過多久,那男生就把自己的吉他交到他手里。他這才轉過身來,并沒有抬頭,也沒有留意旁人的目光。
跟秦征認識這么久,文亦晨真不知道他有這么一項技能,原以為他只是一時技癢想露一手,結果他卻突然投來視線,緩緩地彎起了唇角。
熟悉的前奏自他手中彈出,文亦晨有所感應,在她心潮澎湃之際,他情深款款地開口——
“愿我會揸火箭/帶你到天空去/在太空中兩人住活到一千歲/都一般心醉/有你在身邊多樂趣……”
不少路人被歌聲吸引,他們自發地駐足欣賞,漸漸地,圈子越圍越大,而文亦晨始終站在原地。她像一個局外人,卻幾近無人知曉,她的心花正悄然怒放。
作者有話要說: 好了,終于告白啦,寫了我一整晚,困死我了……
注:歌詞選自《分分鐘需要你》,填詞人是鄭國江先生。
第23章
在場的人都聽得如癡如醉, 彈出最后一個音符,駐足欣賞的人群久久不愿散去, 還有人大呼“安可”。
得到大家的掌聲與歡呼, 秦征禮貌地鞠躬致謝, 卻沒有依言再來一首。將吉他交還那男生,他便從容淡定地穿過人群, 把驚喜交加的文亦晨牽走。
在場的人終于明白這是怎么一回事, 于是紛紛起哄目送他們離場,有些情緒激昂的小伙子還吹起了口哨。
習慣低調的文亦晨幾乎將腦袋埋在胸前, 一路被秦征牽著前行。直至遠離喧鬧, 她才后知后覺地發現自己的手正被緊緊地扣著, 想掙也掙不開。她窘迫地抬頭,秦征垂眸注視著她, 當她含嬌帶羞地閃躲自己的目光, 他笑道:“這是不是你所追求的小感動?”
沒想將手抽回來,文亦晨只得讓他牽著。她努力地平復著自己的心情,也盡量讓自己的聲音恢復平穩:“剛剛那首歌……是唱給我聽的?”
秦征說:“文老師,我可沒有給路人即興表演的喜好。”
文亦晨自然知道他不是那種好出風頭的人, 否則以他的實力,做些更轟動更惹人注目的舉動也不在話下。雖然他沒有直接承認, 但她還是覺得自己彷佛掉進了蜜糖罐子, 一呼一吸都填滿甜蜜的氣息:“原來我這么重要啊,那你怎么不問問我愿不愿意做你的陽光和空氣?”
“這也用得著問?”秦征神情篤定,聲音卻隱隱透著一絲緊張。
文亦晨晃著他的手, 學著他平日那欠扁的語氣:“怎么就不用問了?還是你根本不敢問?”
秦征罕見地語塞,頓了數秒,他才開口:“要是你不愿意,我就天天登報紙給你表白,夜夜設燈幕跟你示愛。我說到做到,不信你拒絕試試。”
他那態度與語氣宛若流氓,文亦晨實在嘆為觀止,簡直不知道該氣還是該笑:“你還威脅人了是不是?”
“是又怎樣,你奈得我何?”秦征說得理直氣壯。
“誰說不行,我就讓你追不上我!”趁他沒有防備,文亦晨甩開他的手,撒腿就跑。今晚她恰好穿了一雙舒適的小白鞋,跑起來十分輕松,轉眼間兩人就拉開了小段距離。
呆滯了半秒,秦征才反應過來。只見文亦晨已經像只跳脫的兔子一下子奔遠了,他笑起來,突然也起了玩心追上去。
這一帶散步的人很少,他們像孩子般恣意地你追我趕。每次眼看著要趕上了,秦征又慢下來,文亦晨一邊跑一邊回頭張望,兩人無憂無慮的笑聲散落于晚風之中。
文亦晨跟秦征的體力顯然不在同一水平線上,跑了不久,她的腳步就開始虛浮。心知自己跑不過秦征,她用手指抵住自己的掌心,連聲喊:“先暫停!”
秦征充耳不聞,玩夠了輕而易舉地追上去,自后方把人抱住,緊緊地箍住她的雙臂,奸詐地笑著:“終于追到手了。”
“追到又怎樣?”文亦晨不認賬。
秦征將下巴擱在她頭頂,語中帶著無與倫比的愉悅:“追到……你就是我的了,以后都逃不掉。”
文亦晨側著腦袋望向他,本想繼續耍賴,不料卻倏地俯身,湊近她耳邊低語:“晨晨,做我的女朋友吧。”
夜幕下星辰閃閃,兩道被拉長的身影,繾綣而曖昧地投在地上。晚風自如地穿梭于樹椏之間,而他的聲音亦逐字逐句地敲進文亦晨心里,像有千百盞煙花在腦海中炸開。不知不覺間,她已經迷失在他布下的密密情網中,情難自禁地低喃:“好。”
作者有話要說: 明天再寫新情節,今晚先把上一章剩下的內容補上,昨晚寫得太晚沒寫完~上一章留言的小伙伴都送紅包咯,注意查收~
第24章
一連幾日, 表白成功的秦征都春風得意,秦氏一眾員工都感到詫異, 明明某個大項目出了差池, 而他家老板卻絲毫不受影響, 甚至還整天笑臉迎人。
全公司大概只有公關部才清楚這是怎么一回事,而作為部門大佬, 李廣文更是為此事忙得焦頭爛額。今天難得能夠準時吃午飯, 還恰好在公司的餐廳碰上秦征,他便端著餐盤走過去, 幽幽地喚了一聲“征哥”。
抬頭見是李廣文, 秦征努了努下巴, 示意他坐到對面的位置:“一起?”
兩人是同校舊友,當年李廣文在傳媒學院的風頭極盛, 秦征早已注意到這號人物, 待他畢業就以優厚的薪酬將人請到秦氏。這些年來,他為公司甚至為秦家人解決過不少難題,秦征對他甚為看重,而私底下, 他們也是關系不錯的朋友,平日有空會相處到球場一決高下。
受邀的李廣文自然不會拒絕, 放下餐盤, 他就重重地嘆氣。
秦征自然清楚這一嘆所為何事,將未碰過的咖啡推到李廣文手邊,他雖笑著, 但態度卻是誠心實意的:“辛苦了。”
李廣文不滿地敲桌子:“一杯咖啡就想把我收買?你知不知道,我要是把你那些小八卦買給營銷號,開家咖啡店都可以!”
“兄弟別沖動。”秦征順著他的話開著玩笑,“你想要什么我都給。”
李廣文左右張望了一下,而后才壓低聲說:“要喝你的喜酒啊。為了這事我可拼了十二分的勁兒,提前向你討個喜宴位置不過分吧?你都不知道那些網友多厲害,短短幾天就把有可能被表白的對象通通數了一遍,只要是瓊京未嫁的名媛小姐,好像都跟你有什么說不盡道不明的關系啊。幸好我壓得快,不然這幾天的財經頭條可能就是你跟某某財團的小姐強勢聯婚,到時候你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