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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第二段就是空白一片了,主人正長時間地盯著那片空白看,雖然雙手都放在了鍵盤上, 但顯然并不知道該打出什么字來。
俞適野在床上翻了個身, 側著,胳膊撐床面, 抬頭看溫別玉,懶懶說:“真心話大冒險?是想要和我說什么真心話嗎?”
這話問出,對著屏幕打字的溫別玉嚇了一大跳,手一抖,手機直接掉到了地上。
“……”
俞適野的目光在溫別玉和其掉到地面的手機上來回轉換,本來只是隨口一說的他陷入深思:
“別玉……”
“我沒有!”溫別玉答得飛快。
“沒有什么?”俞適野釣魚詢問。
“沒想和你玩真心話大冒險。”溫別玉強調一句,順便將腳自被子里抽出,無聲探下床,把掉地板上的手機踢得更遠些。
“那你想和誰玩真心話大冒險?”俞適野慢騰騰地詢問。
溫別玉啞口無言。
“我們剛剛在一起,你總不可能去找前夫;所以是去公司搞活動嗎?和你的員工玩一二三說真話的游戲……”
俞適野的猜測才到一半,他就被人推倒在床上。
被一路問到了墻腳的溫別玉惱羞成怒,將俞適野按在床上,自己分開雙腿跨坐上去,低頭狠狠親了人一下:“大好的晚上,就你非說這種掃興的話!”
俞適野調勻了自己陡然急促的呼吸,他調笑道:“先把事情說了,再做該做的事情。”
“先把該做的事情做了。”溫別玉回答,并擅自剪掉了后面要說的事情。
“我是個很有意志力的男人。”俞適野莊重地告訴溫別玉,潛意思是,你不會得逞的。
溫別玉垂眸看了俞適野片刻,露出一個神秘的微笑,他不語,只開始搖動腰肢。
俞適野摒棄了呼吸,他仿佛呆在海上,乘坐在一艘船上,海浪輕柔地拍擊船身,也輕柔地拍擊他的身體。一忽兒,海水轉成能夠淹沒理智的巖漿,俞適野抓住理智最后的尾巴,咬牙切齒問了一句:“你這些東西到底是從哪里學來的……”
“從你身上。”溫別玉俯下身,在俞適野耳旁低語著,說得像真的一樣,“每天晚上,我都在夢里想你。”
俞適野的理智徹底化成巖漿中的灰燼,他拴住溫別玉綿長的吻著,全身心地投入了面前這場歡宴之中,帶著溫別玉一同,汗水交融,縱情狂歡。
等俞適野從一場酣暢的夢里醒來的時候,溫別玉還在睡覺。
他閉著眼睛,清淺的呼吸著,皮膚在自窗簾縫隙里悄悄溜進來的光中白得近乎透明,像擺在案頭的白玉小人,但凡閑了,總想將其握在掌心里,把玩摩挲。
不等俞適野伸出手,也許是感覺到了他的目光,睡著的人自覺睜開眼睛,很是茫然地望了他一眼:“什么時間了……?”
“九點半,還早。”俞適野說。
“九點半,不早了。”溫別玉反駁道。
“今天是周末,不用那么早起。”俞適野換句話安撫人。
“……”溫別玉望著俞適野思考了好久,眼皮開始打著架,慢慢地都要合上了……陡然,他的雙眼睜大了,目光中充滿神采,“不行,昨天的照片還沒有處理完。”
你可以下午再處理……
俞適野想說這句話,但溫別玉并沒有給他這個機會。一意識到還有事情沒有處理完,殘留在他身體上的困倦就像被魔術擦給擦去,他動作利索的穿衣服下床,揀起昨晚踢到角落的手機,再刷牙洗臉,重新出來時,還很貼心地問了俞適野一句:
“我先下去辦公,順便做個早飯,你想吃什么?”
俞適野望著對方的背影,怎么看怎么覺得這不是一個著急去工作的男人,這是一個著急去檢查自己過冬存糧的倉鼠……
他沒有在床上停留太久,晃悠悠地起來,晃悠悠地下樓,進廚房把溫別玉趕出去,自己動手做個簡單的早餐。
從日本回來以后,俞適野就三不五時給吳阿姨放假,就為了幸福的二人世界。
目前來看,確實非常性福……
沒幾分鐘,早餐弄好,俞適野端著兩盤早餐出了廚房,正看見溫別玉拿數據線插上電腦,把電腦上處理好的照片導入手機。
他坐在溫別玉的身旁,看見屏幕上彈出手機存儲頁面,里頭一排四個文件夾,其中三個被命名為“工作”、“設計”、“日常”,就最開頭的文件夾獨樹一幟,名字叫做“小孔雀”。
接著,溫別玉一甩鼠標,指針準確指向“小孔雀”,將其打開。
一連串兩年前存儲的相片自文件夾中彈出來,俞適野一眼掃過,都是自己的……
這時,鼠標拖住滾動條上下拉了拉,溫別玉面上微帶猶豫,可能是覺得這里的照片太多了,他關了這個文件夾,開了個新的,并將其命名為“大孔雀”,然后把昨天的所有照片全都導入進去。
“小孔雀”、“大孔雀”……
俞適野仿佛明白了什么,他意味深長的看了屏幕,又看了眼溫別玉。看著看著,突然覺得有點不對勁。
總共四個文件夾。
小孔雀。
工作、設計、日常。
……前夫的呢?
“別玉。”俞適野冷不丁開口,閑聊似的問,“你這款手機買了多久?”<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