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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適野深思熟慮:“三天之內再釣一個結婚對象。”
他話才說完,就收到溫別玉一個看荒誕喜劇的眼神。
俞適野:“不信?”
溫別玉:“不太信。”
俞適野評價:“你應該對我的魅力有所了解才對。”
溫別玉笑了:“抱歉,我了解得可能不是很深刻。”
這一刀有點狠,捅得俞適野差點想要回擊了。
但溫別玉又說:“既然你對自己的魅力這么自信,干脆現在直接釣一個?”他向周圍看了看,隨手指了個坐在不遠處,滿臉不耐煩的男人,“就他吧。”
俞適野沉吟:“……真的要這樣?”
溫別玉:“證明你魅力的時刻到了。”
俞適野從善如流:“那好吧。”
他答應下來,又仔細打量了對方一眼,發現這人直接從座位上站了起來,一副要走的樣子。
這個對象挑得好,還真有點難度。
俞適野端著酒從位置上站起來,徑自往前方的人走去,直接一碰,將杯中的酒灑了幾滴到對方身上。
“你——”本來就急著走人的男人差點爆發。
“不好意思。”俞適野面上適時帶上了一點歉疚,他從附近的桌子拿起紙巾,遞給對方,“沒注意撞上了,給我一個微信吧,我把干洗費給你。”
兩人的手相碰了。
俞適野在對方手上輕輕一搭,微微一笑,加了對方的微信,打了錢,隨后回到座位上。
溫別玉還等著:“就這樣?”他撘眼一瞧,“人不是都要買單走了嗎?”
俞適野優哉游哉:“別著急,再等五分鐘。”
并不用五分鐘,那人剛剛出門,黑衣服的侍應已經端著一杯酒過來了:“您好,這是剛剛離開的那位先生請您喝的。”
同時,俞適野手機一震,剛剛加上的人發來消息:“力的作用是相互的,剛才的事也怪我。你給我干洗費,我給你點一杯酒,明天有空嗎?”
俞適野晃晃手機屏幕:“如何?”
溫別玉扯扯嘴角,給對方一個大拇指。而后站起來,去了吧臺一趟。
俞適野方才心滿意足將手機反扣,等著溫別玉回來后,以勝利者的姿態謙虛:“雖然我魅力很高,但要在三天里頭釣一個能結婚的人,也確實不容易。主要是不容易找到靠譜的可以結婚的。你說……”他突發奇想,“現在不是還有人為了買房,專門花錢找上海戶口的結婚嗎?我也有上海戶口,我還愿意倒貼錢結婚,這樣三天之內能找到愿意結婚的嗎?”
話才說完,侍應又過來了,還端著一杯新的酒。
俞適野正納悶,另一只手已經握住了酒杯。
這只手纖長,有力,骨節分明,上邊還有一抹由幽藍酒液投下的盈盈水光。
現在,這杯酒被這只手送到了自己面前。
溫別玉神色輕松,慢條斯理:“不認識的人都給你送酒了,我不送似乎奇怪了點……給。”
俞適野嘴角的笑容微凝。
他視線在酒杯上脧了一下,又轉到溫別玉握著酒杯的那只手。
修長手指的無名指處,套著一枚素圈戒指,這意味著,溫別玉結婚了。
俞適野停頓一會,玩笑道:“不常來酒吧吧?在酒吧里別隨便送酒,會讓人誤會。”
“哦?”溫別玉說,“誤會什么?”
俞適野:“誤會你在挑逗我。”
溫別玉笑了一聲,聲音里似乎有點嘲諷。
這點嘲諷又讓俞適野不太確定了,雖然對自己的魅力很有自信,但溫別玉長得也不差,理智來講,是沒有必要這么做的。畢竟……兩人間該發生的也早就發生了,現在再見,連獵艷的新鮮感也沒有了。
所以,無論從道德角度還是享受角度,還是拒絕這杯酒好點。
俞適野的手指抵在杯沿,并在杯沿上施加相反的力道:“一直在說我的事情,都沒談談你的近況,戴著戒指,是結婚了吧?恭喜。”
兩種相對的力在一杯酒上較勁,幾秒之后,溫別玉收回手,捏住戒指,轉了兩圈,再放松身體,往椅子上一靠,隱沒在陰影里。
“我是結婚了。”出于某種惡趣味,溫別玉將錯就錯承認了,隨后微笑丟下炸彈,“后來又離了。”
俞適野半晌無語。
他這里頭婚還沒修成正果,結果初戀走在前頭,這顆果子不止成了,還吃了丟了,感情生活著實豐富。他覺得自己應該像對方取點經,先取點結婚的經驗,再取點離婚的經驗,也好度過現在的難關……
等等。
現在的難關?
俞適野靈光一閃,一個大膽但靠譜的計劃開始在他腦海中成型,他眼里一下迸濺出興奮的光芒:“既然你已經離婚了,離一次和離兩次也沒有區別,你有沒有興趣花一點點時間,賺一大筆外快?——別玉,我們來假結婚吧!”
作者有話要說:俞適野是攻,溫別玉是受。<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