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紫傾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所以要不怎么說男人天生的腦回路,就是跟女人不一樣?
就說宗琮,才智、心性、謀略、性格都是沒的說,可有些小事他仿佛就是差根筋,也可能是男人天性如此,沒有那么細致敏感。
“那若是婉姝不愿,再鬧出什么事,不是明擺著讓人看笑話。反正我不管,你是當爹的,這事你得管?!?
盤兒也懶得跟他說什么少女心思敏感,估計在婉姝眼里,叫她一聲母后就是認賊作母之類的話,拿出耍賴的招數。
幸好此時殿中只有兩人,奴婢們都被遣了下去,不然讓人看見新后這樣,盤兒的皇后威嚴恐怕也拯救不回來了。
“你是皇后,公主們的事該是你管著,你怎么又推給朕了?”宗琮有點無奈。他最近十分忙碌,朝堂上正就在皮島設鎮駐兵,從后方牽制金人忙得如火如荼,每天議事都要議到晚上,哪有空去操心這點小事。
“那你到底是管不管?”
她都吊在他頸子上了,他能不管嗎?
反正事情是早已定下的,如今不過是走個流程,而且這事自然由內務府和禮部操持。
“朕吩咐給內務府和禮部?!?
這下盤兒總算高興了。
*
乾清宮這邊發了話,內務府和禮部自然立馬開始張羅。
公主府是早就建好的,嫁衣什么的也早就備好了,可當嫁衣送到公主院時,待內務府的人走后,婉姝卻掀了托盤。
宮女們嚇得跪了一地,齊嬤嬤忙走過來,把人都趕出去了。
“公主,您千不念萬不念,總要念念自己的處境。如今娘娘那樣了,又是陛下早就賜下的婚,這事若讓人知道了,可怎生是好?”
齊嬤嬤是婉姝的乳母,婉姝是她奶大的,又從小跟在身邊侍候,直到分來了公主院,十幾年下來早就把婉姝當親女兒看待了,說得自然是推心置腹的話。
可婉姝向來有主意慣了,齊嬤嬤是管不了她的,也就只能說說罷了。見婉姝一臉怒色,她勸了幾句無用,只能嘆了口氣下去了。
過了會兒,宗鐸來了。
“二姐。”
“是嬤嬤讓人去把你叫來勸我的?她真是越來越多事了,難道你也要來勸我,讓我別跟她鬧?”那個她,不言而喻指的是新后。
宗鐸不知道該說什么,只能無奈地又叫了聲大姐。
婉姝連連冷笑:“讓我來說,你就是被她迷了心,小時候就有樣兒,舉凡說到景仁宮,你都是一副勉勉強強的樣子,連句不好的話都不愿說?,F在母后成了那樣,皇后的位置也被她搶去了,你明明是個嫡子,現在成了廢后之子,難道你還覺得她是好人?不是她,母后能成那樣?”
宗鐸沒有說話,只是抿著嘴皺著眉。
“不怕你覺得她好。等著,現在她能唆使父皇把我嫁到宋家去,明兒就能隨便給你找個落魄的勛貴之女塞給你當皇子妃,還美曰其名勞心勞力,人人都說她好,到時候就該你倒霉。”
“二姐!”
“我現在也看透了,全當母后就生了我一個,至于你從來跟我們不是一條心……”
“二姐!”
“二姐!”
宗鐸從沒有這么大聲的說過話,婉姝被驚得停頓下來。
再去看宗鐸,還不及她開口,就被他滿臉痛苦的樣子給震住了。
“二姐,你的婚事是父皇下旨賜婚,起因是什么,你最清楚不過。母后為何被廢,你也知道,不是陳家和徐家不惜拿著軍務大事來構陷蘇家,事情能會鬧到這種地步?現在事情已經這樣了,你就算繼續鬧下去又有何用,圣旨是父皇下的,難道你要鬧到父皇對你也厭惡,隨便找個人家把你嫁出去,日后連宮都不讓你回你才愿意,母后也見不著,你才愿意?
“二姐今年已經快十九了,和宋家的婚事是早些年就定下的,宋明雖不至于有什么大能耐,可弟弟也托人打聽過了,他能從京中一游手好閑的紈绔公子,成長到在邊關也算是一員猛將,以后也算是大有前途。至于二姐說我和你、母后不是一條心,弟弟也不知道該說什么。
“該說的弟弟已經說完了,二姐聽不聽得進去,我也管不了,就先走了?!?
說完,宗鐸轉身離開。
婉姝怔怔地看著弟弟的背影,竟看出了佝僂之態。
眼淚唰的一下就下來了,她掩住眼睛,背過身。
*
盤兒本來還擔心婉姝會鬧,誰知一直到了正日子都是風平浪靜的,也終于讓她放了心。
于宋家來說,迎娶公主可是一件大事,可因為婉姝的身份,多多少少有幾分尷尬。
無他,二公主乃是廢后之女,廢后明擺著和新后是對頭。
若說之前陛下賜婚時,那對宋家來說無疑是一件大喜事,雖然之后喜事因為宋明被扔去邊關而顯得喜憂參半,可到底也是喜事。
現如今叫什么?
宋家娶了廢后之女,會不會被新后視為眼中釘?新后誕下了三個皇子,無論以后如何,總有一個會是將來的皇帝。
此事會不會影響宋家以后的前程?雖然現在宋家也沒有什么前程可言,不過是頂個勛貴的帽子渾渾度日罷了??杉懿蛔∪藭撓?,這么一聯想這門婚事就不是什么喜事了。
本來最近定遠侯府就因三房家的宋明突然有出息了,鬧出不少磕磕絆絆的小矛盾,妯娌們夾槍帶棍綿里藏針讓三太太很是精疲力盡。
宋明回京后,定遠侯府一直沒上宮里主動請婚,恰恰與這兩點有關。
所以正日子這天,定遠侯府的場面雖是熱鬧,但多多少少都藏著幾分隱憂,不過外人都是看熱鬧了,只有明眼人才能看出幾分內情。
“怎么,今天是你的大好日子,你倒是有些愁眉苦臉了?我要是沒記錯的話,在大同那會兒你沒少念叨要博個出身,讓她對你刮目相看。如今人娶回來了,你倒成這樣了。”趙辰一手拎著酒壇子,一手拍著新郎官宋明的肩膀道。
出來敬酒的宋明灌了一口酒,嘆著氣道:“你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