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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一主動,盤兒就害怕。
眼見自己失了先機,她自認是個弱女子,力氣肯定不如太子,只能環著他頸子,輕咬著那薄唇,勾著他的舌尖嬉戲。
當然手下也沒停,根本顧不得羞恥,就急切地拉著他的手在自己身上游移著。
這架勢太猛,又把太子弄得有點懵了,于是趁著這點空檔盤兒的目的迅速得逞,等太子反應過來她拉著自己做了什么,除了用指尖繼續探索,再也做不了其他。
……
一切都是水到渠成,雖然比不了上次,但比第一次來說已經好受了許多。
盤兒知道太子的耐力,所以就算起初感覺還不夠,但并不擔憂,果然沒多久感覺就來了。
再之后她就糊涂了,她一糊涂就喜歡胡言亂語,至于最后說了什么羞人的話,她根本就記不清。就記得太子咬著她的嘴唇,說她盡胡言亂語。
次日,太子神清氣爽地離開了小院。
剛走出大門沒幾步,他突然想到一件事,清了清嗓子道:“剛進貢上來的洋莓,蘇奉儀喜歡吃,給她那兒送一些去?!?
到底是蘇奉儀喜歡吃,還是您喜歡吃???
這個問題福祿很識趣沒問出口。
不過有事奴才服其勞,要不要奴才是干什么的,奴才就是干這事的。福祿心里默默念叨,打算等會就吩咐下去辦。
于上面人來說,就是一句話的事,于下面人來說,卻不知要找多少為難。
福祿以為不過是件極為簡單的事情,就隨口吩咐了個小太監去辦,可話傳到膳房那里,卻引起了一場軒然大波。
這事先驚動了膳房管雜務的賈太監,當時一聽這話,賈太監就難上了。
無他,剩下的洋莓都被人拿走了。
拿走的不是別人,正是繼德堂的富秋。
事情也是巧,洋莓是稀罕物,又是貢品,不過這東西是吃食,又不能放,所以上面主子們處置完,就直接送到膳房來了,打得主意就是讓膳房看著分一分完事。
本來按理說這東西沒盤兒的份兒,是賈太監見新人得寵,想賣盤兒一個好,就做主送了一碟。
理是這么個理,事也沒辦錯,可問題就出在太子妃那兒之前就得了一碟,大抵是覺得吃了還順口,昨兒也沒說,突然今天早上繼德堂的富秋來了,把剩下的都拿走了。
富秋剛走沒多久,跟毓慶宮來傳話的小太監大概是前后腳。
賈太監心想就是一口吃的,再說太子妃也沒表現出多喜歡這洋莓,以前東宮也不是沒分到過,太子妃都是讓下面人分了,說不定這次又是拿來賞后院的妾。
出于這個原因,他就沒多想,怕下面小太監不會辦事得罪人,自己親自追了出去,攔住富秋讓她均了一碟出來。
當時富秋也沒說什么,表情變都沒變,就是問了問是送到哪個院子,又是誰發的話,賈太監就如實說了。
這頭賈太監回來還得意自己把事給辦成了,誰知等他干爹王太監知道后,差點沒一巴掌把他呼到南墻上。
“你說你這辦的叫什么事,給太子妃的東西要回來,送到蘇奉儀那兒。你是生怕挑不動兩個主子打擂臺?咱們那個太子妃是個什么性子,這幾年你還沒看出來?這事太子爺要是不知道也就罷,知道了能要了你小子的狗命!”
“你可真會辦事,老子活了一輩子,臨到頭被你這個王八犢子給害死了?!?
賈太監何曾見過向來老謀深算的干爹,如此這般模樣。說來他能坐上這位置,還多虧了干爹。
他其實心里本來沒當成回事,被王太監這一通打罵,會過來意思,也是嚇得冷汗直流。
可這事沒完,王太監打完了罵完了不算,還把賈太監拎著出去打了一頓板子,才整了整衣袍出了東宮,舍了這張老臉皮,還倒貼了不少銀子,才從內務府又弄了一些洋莓。
拿到東西后,他沒敢往繼德堂送,而是往毓慶宮請罪去了。
也沒敢直接求見太子,先找到福祿把這事跟他說了。
說起來王太監在東宮膳房里侍候了二十多年,不是吹的,打從太子小時候就管著他吃飯,膳房這塊兒一直是他管著。
他現在老了,沒辦法親自下廚侍候主子了,就天天盯著膳房,太子把膳房給他管,足以證明是信任他辦事穩重不出差錯,卻萬萬沒想到今兒竟鬧出這么一場事,這事還跟自己有關。
福祿心里那個晦氣啊,就別提了。
又看王太監實在可憐。別看王太監現在在他面前裝得可憐,可當年他還是小太監時,王太監就是爺爺了,福祿也不敢把他得罪死了。又尋思這事跟自己也扯得上一點關系,說起來也是他辦事不牢,就好言好語和王太監商量看這事怎么辦。
讓他沒想到的是,王太監辦事滴水不漏,不光事先就把賈太監打了,還去內務府又弄來了洋莓,又主動過來請罪,如今就只差太子那兒的最后一關。
“東西我沒敢往那邊送,到底是個什么章程,還真得主子發個話,我可不敢隨意處置,也免得辦壞了事?!蓖跆O苦著臉,連連嘆氣。
福祿想了想,說:“行吧,您老把事辦得這么全乎,我就先去探探爺的口風。不過能不能辦妥了,我還真不敢給您老打包票?!?
這事看著不過是口吃食,可若是結合了太子和太子妃不睦,事情就鬧大發了。本來太子和太子妃的關系就緊張,如今除了這么檔子事,往大里可以說是膳房故意挑得兩個主子打擂臺,還把蘇奉儀給牽扯上了。
這道理別人不懂,福祿懂,在東宮侍候了幾十年的王太監也懂,要不賈太監沒當成回事,王太監卻如此慎重其事,不惜小題大做。
“我明白,就全托福公公你了?!?
福祿點點頭,轉身進了書房。
也沒敢直接說,而是在一旁琢磨著怎么開口。
他在這兒琢磨上了,太子又怎會沒發現他的異常,看了他好幾眼,他都沒反應,太子將筆擱在筆架上,又拿起旁邊的帕子拭了拭手。
“說吧,什么事。”
福祿的臉一苦,也沒敢遮掩,就把事全說了。<script>chapter1();</script>